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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0章 激烈冲突(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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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素甫心里跟明镜似的:食堂推行自助取餐,按需按量、吃多少打多少,是机关里人人默认的规矩。更何况党政办早就贴了公告,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浪费粮食罚款五元,这规矩在亚尔乡政府机关,早已经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没人敢当耳旁风。

听完这话,楚君的神色一点点沉了下来,厚重的目光稳稳落在玉素甫身上,语气庄重得没有一丝起伏:“玉素甫,浪费粮食这事,你确实做得不对。咱们亚尔乡这些年日子越来越红火,乡亲们兜里鼓了,但勤俭节约的老传统不能丢,也丢不起。食堂里的每一粒米、每一片菜,都是村民们天不亮就下地、日头晒到脊梁骨忙活出来的,来得不容易,更藏着国家和政府对大伙儿的牵挂与关怀。你倒好,剩了大半碗饭菜,眼皮都不抬就倒进泔水桶,这是对粮食的不尊重,是对食堂工作人员劳动的轻慢,更是辜负了这份沉甸甸的心意。换在六十年代,你这样的行为能算犯罪,你该庆幸,自己赶上了好时代,有改过的机会。”

玉素甫羞愧地垂着头,脸颊涨得通红,像晒透了的石榴,听着楚君的批评,声音细得像蚊子嗡嗡,含糊地嘟囔:“楚书记,我知道错了。可我……我是‘班子成员’,总不能不让我吃饭吧!”

“玉素甫!”齐博听得心头火起,再也按捺不住,厉声打断他的话,“你少在外边胡吹乱侃,说自己是班子成员!哪有你这样的班子成员,活脱脱一副要饭的模样?要不是楚书记收留你、给你一口饭吃、一个落脚的地方,你现在还不知道在哪个犄角旮旯流浪呢!说这种话,你就不觉得脸红?”

玉素甫半点不服软,当即搬出了上访时那套胡搅蛮缠的本事,梗着脖子说道:“有什么可脸红的?我讲的是实话!我在镇政府计生办工作,代表的就是政府;我是楚书记亲自拍板,让我进镇政府工作的人,我凭什么不是班子成员?”

楚君心里清楚,跟玉素甫在这种无关紧要的名头上学究、掰扯,根本占不到上风,反倒会浪费时间。他赶紧抬手,示意齐博冷静下来,不必在这事上过多纠缠。随后,他的目光放缓了些,语气温和却带着引导,循循善诱地开导:“玉素甫,你天天在门卫室看港片,里面有句话,我路过时都听熟了——错了就要认,挨罚就要立正。马木提书记的处理是直接了些,但初衷就是让你记住这个教训,彻底改掉浪费粮食的坏习惯。这样,五元罚款你必须交,规矩面前,没有任何人能破例,我也不例外。至于午饭,这几天你就买几个馕,泡点茶水对付一下。等马木提书记气消了,你好好去跟他道个歉,认认真真保证以后再也不浪费粮食,就能重新回食堂吃饭了。他身为乡书记,心里装着的是大伙儿的事,怎么会跟你斤斤计较?这事,你能做到吗?”

玉素甫猛地抬起头,眼里瞬间泛起光亮,脸上的羞愧一扫而空,忙不迭地点着头,语气急切又诚恳:“能做到!肯定能做到!还是楚书记会办事、会体谅人,你说什么我都听。我以后一定时时刻刻注意,再也不浪费一粒粮食、一片菜叶子!我这就去准备罚款,等过两天马木提书记气顺了,我就去给他道歉!”

话音刚落,玉素甫就像一阵风似的冲了出去,脚步轻快,方才的委屈和怒气,早已消散得无影无踪。

楚君望着他匆匆远去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转头对身边的人说道:“对付玉素甫这样的人,不用太较真。只要他能规规矩矩待在镇政府,不惹事、不添乱,不给乡里添麻烦,就是最大的好处,其他小事,没必要跟他死磕。”

几人又接着讨论了乡里的几件琐事,可楚君的心里,始终惦记着村民聚众赌博的事——那才是眼下最要紧、最影响乡里风气的大事。他转头看向拜耳,语气郑重地说道:“拜耳乡长,剩下的会议就辛苦你主持了,我先去跟马木提书记沟通一下,谈谈聚众赌博的整治问题。”

楚君站起身,快步穿过走廊,径直走向马木提的办公室。到了门口,他抬手轻轻叩了叩门板,屋内随即传来马木提略显沉闷的回应:“进。”

楚君推门而入,只见马木提正端坐在办公桌后整理文件,眉头紧紧皱着,眉宇间萦绕着一层化不开的烦躁,神色疲惫,显然是被一堆琐碎的公务缠得焦头烂额。

马木提见进来的是楚君,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抬手摆了摆,指了指办公桌前的椅子,语气缓和了些:“楚书记,快请坐。”

“马木提书记,有件事,我想跟你好好谈谈,事关乡里的风气,也事关咱们基层干部的形象。”楚君径直走到桌前坐下,没有多余的寒暄,开门见山,语气沉稳而郑重。

马木提放下手中的笔,抬眼看向楚君,眼神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疏离,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楚书记有何指示?尽管说。”

“谈不上指示,是关于你爱人巴哈尔古丽的事。”楚君身体微微前倾,目光诚恳而严肃,“刚才派出所打来了电话,抓了两个因赌博输红了眼、当场斗殴的村民。这事让我猛然想起之前村民的反映——有人说,巴哈尔古丽经常在了你场镇居民家里聚众赌博,而那两个斗殴的村民,在派出所也亲口交代,曾经去过她组织的场子。之前我跟你提过一次这事,看来,这个问题根本没有得到解决,甚至可能还在蔓延。”

话音刚落,马木提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原本就蹙着的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神色瞬间变得戒备起来。他猛地向后靠向椅背,双手交叉抱在胸前,浑身都透着抗拒的姿态,语气里的抵触毫不掩饰:“楚书记,我看你是揪着这事不放了?怎么又提起来?我早就问过我爱人了,她说就是跟几个邻里凑在一起打打麻将,根本没有赌博,不过是消磨时间罢了,连一分钱的彩头都没有,怎么就成了聚众赌博?”

马木提是二婚。他的前妻家境殷实,娘家在县城,当年就是因为他没能调去县城工作,两人终究没能走到最后,分道扬镳。而巴哈尔古丽生得明艳动人,又比他小了十几岁,自打娶了她,马木提便把她宠成了掌心的珍宝,平日里对她的话几乎是言听计从,哪里舍得多说一句、多管一下?

只是在赌博这件事上,马木提嘴上虽硬着头皮为妻子辩解,心里却难免打鼓。他深知“无风不起浪”的道理,可心底深处,终究不愿相信自己疼爱的妻子,会做出这种既违法乱纪、又败坏乡里风气的事,更不愿接受妻子被人指责的事实。

见马木提态度强硬、拒不承认,楚君并未急于反驳,而是放缓了语气,耐着性子劝说道:“马木提书记,咱们暂且不论巴哈尔古丽有没有赌钱,单说聚众打麻将这事,在乡里已经造成了很坏的影响。你也清楚,如今咱们亚尔乡的赌博之风屡禁不止,多少乡亲因为赌博家破人亡——积蓄输光、夫妻反目、兄弟成仇,甚至引发各类矛盾纠纷,闹得邻里不安、鸡犬不宁。咱们是乡里的领导干部,是乡亲们的主心骨,咱们的家属,更该以身作则、树立标杆,做乡亲们的榜样,而不是成为这股不良风气的源头、助长歪风邪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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