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5章 私下交易(2/2)
齐博认真地点了点头,说道:“楚书记,您的意见非常中肯,我将提前做好各项筹备工作。前期宣传引导工作至关重要,本质上是既要做好政策扶持解读,也要明确相关纪律要求,需向全体干部职工精准核算工龄买断的相关补偿标准,清晰说明末位淘汰情况下的补偿政策,引导大家权衡利弊、理性抉择。”
楚君点了点头:“原则上的确如此,但此类表述不宜公开提及,需注重工作方式方法,做好政策解读的分寸把握。”
两人边吃边聊,不知不觉就把桌上的菜吃了大半,也喝足了茶。图拉汗进来倒茶,齐博则起身出去付钱了。
图拉汗熟练地给楚君的杯子倒满茶,茶水在杯子里轻轻晃着,溅起几滴小水花。她压低声音,轻声说道:“小楚,你这一走就是八天,我感觉跟过了八年似的,尤其是晚上,太难熬了。白天干活也没心思,满脑子都是你。”她说着,眼睛直直地看着楚君,眼神里满是期待和渴望。
楚君的心猛地一跳,他能清清楚楚感受到图拉汗话语里的深情。他也知道,自己对图拉汗,不是没有感情,只是这份感情,被他深深埋在了心底,不敢表露。他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想用茶水的温度,压一压心里的波澜。“姐,我……”楚君张了张嘴,想说点啥,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我知道,你心里也有我。”图拉汗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接着说道,“楚君,我今晚想去你的房车,就待一小会儿,行不行?”
楚君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他抬起头,目光和图拉汗撞在一起。他看到了图拉汗眼里的坚定,也看到了那份藏不住的期待。他心里清楚,只要自己点一下头,他俩之间的关系,就再也回不去了,会发生再也无法挽回的变化。可他心里也明白,自己给不了她承诺,给不了她未来。
“姐,你别这样。”楚君的声音有些沙哑,他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平静下来,“你知道我的身份,全镇的人都盯着我呢,我不能……”
“我知道你是镇党委书记,我也知道全镇人都盯着你。”图拉汗打断了他的话,眼神变得更坚定了,“可小楚,我们都是普通人,都有七情六欲,难道就因为你是书记,就不能有自己的感情了吗?”
楚君沉默了,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知道,自己给不了图拉汗承诺,给不了她未来,可他又舍不得放下这份感情,心里矛盾得厉害。他说:“你知道的,我……就一个普通干部,什么也给不了你的……,到最后,你会是一场空的。”
“我知道,我什么都不要,小楚,真的,我什么都不要,我就求你陪我一晚,就一晚上。”图拉汗的声音有些发颤,眼里闪过一丝哀求,“我就想让你陪我一晚,让我知道,你心里确实有我。”
楚君的心,被图拉汗的话刺痛了。他看着她,看着她眼里的期待和哀求,实在狠不下心拒绝。他低下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姐,我……不能,不,是我……我没法给你定具体时间,得看……看时间。”
楚君的退让,让图拉汗的眼里瞬间有了光,闪过一丝惊喜,眼角也微微湿润了。她轻轻握住楚君的手,声音带着点哽咽:“小楚,谢谢你,有你这句话,我就知足了,够了,有你这句话,就够了,我等你的电话。”
楚君的心里满是愧疚,他知道,自己这样做,对图拉汗太不负责任了。他轻轻拍了拍图拉汗的手,站起身,无奈地说道:“姐,我还有事,得先走了,你的心意,我懂……”
两人的心里,都装满了矛盾和挣扎。楚君清楚,自己给不了图拉汗任何承诺,给不了她未来;图拉汗也明白,自己深爱的这个男人,终究是爱而不得,两人不会有好结局,可即便如此,她也放不下这份感情,心里已经认准了一条道,即使再黑也要走到底。
冬日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楚君办公室的长桌上,屋里既有阳光的暖意,又透着一股严肃庄重。
下午上班前,楚君就忙了起来,忙着给即将召开的党委会准备讲话提纲。这次会议,要商量镇政府裁员、月底人代会的准备工作,还有其他几件要紧事。楚君的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思路清晰,条理分明。他心里清楚,这些事,都关系着小镇的未来,关系着好多干部的切身利益,半点马虎不得。
就在会议快要开始的前五分钟,楚君的手机突然响了。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县委组织部的丁向群副部长。楚君迅速接起电话,语气恭敬而沉稳:“丁部长,您好!”
“楚书记,上午县委常委会已经开完了。”丁向群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语气平和却不失严肃,“此次会议主要部署两项重点工作,一是明确月底各乡镇人民代表大会的筹备工作要求,二是宣布几项重要人事任命事宜。”
楚君的心猛地一沉,他隐约猜到了几分,却还是沉稳地问道:“丁部长,请问此次会议有关我镇相关的新消息?”
“嗯,根据你的意见,阿布里肯同志的人事任命已正式确定,其将调任沙坝乡代理常务副乡长,任命文件明日正式下发,要求两天内完成人员到岗衔接工作。”丁向群接着说道,“当前距离各乡镇人代会召开还有二十天,候选人与代表的沟通衔接时间紧张,你们务必高度重视,加快推进相关衔接工作,确保各项筹备工作有序落地。”
楚君连忙回应道:“感谢丁部长提前通知,此举为我镇后续人代会人事调整工作提供了重要指导,助力我们高效推进筹备事宜。另外,丁部长,关于月底人代会的筹备工作,县委层面有何具体的指导意见和工作要求?”
丁向群在电话那头接着说道:“乡镇人民代表大会,是各乡镇政治生活中的一件大事,尤其是本届,牵扯到换届选举,县委要求各乡镇必须提高政治站位,高度重视此次会议筹备工作,确保会议规范有序、圆满成功召开。要严格依照相关法律法规和程序要求,扎实做好各项筹备工作,重点抓好代表选举、议案收集、候选人提名等关键环节,务必做到严谨细致、规范有序,坚决杜绝差错,严禁出现‘跳票’等违规违纪情况,否则将严肃追责问责。此外,关于你镇的裁员工作,县委此次态度坚决、决心明确,希望你在推进工作过程中,既要坚决贯彻落实上级决策部署,严格执行各项政策要求,也要扎实做好群众工作和思想引导工作,切实维护社会和谐稳定,确保圆满完成裁员工作指标。”
楚君认真地听着,时不时点头回应:“请丁部长放心,亚尔镇党委、政府将坚决贯彻落实县委各项决策部署,严格按照要求,扎实做好人代会筹备和裁员两项重点工作。目前,针对裁员工作,我们已初步拟定实施方案,下午将召开党委会议集中研讨完善,力求制定出既符合政策规定,又能切实兼顾干部职工切身利益的最优方案。”
楚君顿了顿,突然话锋一转,问道:“丁部长,冒昧问一句,您近期是否有购车计划?”
九十年代那会儿,一辆全新的普通桑塔纳(大伙儿都叫它“普桑”),在中国的售价大概在十八万到二十万之间。这价钱在那会儿可真不便宜,就说1995年,里玉县人均可支配收入也就3283块钱,一辆普桑算上购置税、保险,落地差不多得二十三万,差不多得让普通人不吃不喝干几十年才能买得起。所以那时候,普桑不只是个交通工具,更是身份和财富的象征,普通老百姓想都不敢想。
丁向群在电话那头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楚君会突然问这个,过了几秒才笑着说道:“楚书记,你这话题转换得倒是突然。购车之事,我确有想法,但你也清楚,一辆全新的普通桑塔纳(俗称‘普桑’),售价约二十万元左右,我每月工资仅1635元,加之仍需偿还房贷,经济压力较大。此前购房,我已向你借支十万元,该笔款项预计需两年时间才能还清,目前确实无力再举债购车。怎么,你那边有相关的渠道或合适的车源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