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8章 风无痕的突破（2/2）

“可今天，”风无痕转过身，看着他，“你在这么危险的地方，给我布阵护法，让我安心冲关。这份情，我不知该怎么还。”

“不用还。”陈凡摆了摆手，“咱们是一路的。你强一分，我们走上去就多一分把握。”

风无痕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下，然后整了整衣袍，朝着陈凡深深一揖。

“老夫活了百年，今日才算真正得偿所愿。”他说，“这份恩情，没齿难忘。”

陈凡伸手扶他起来：“前辈不必如此。前面还有更多台阶，谁也不知道会遇上什么，互相照应才是正理。”

紫凝这时走了过来，收起了头顶的雷光。她打量了风无痕一眼，点头道：“气息很稳，没有虚浮感。看来这次突破是实打实的。”

“多亏了你们。”风无痕语气诚恳，“若是我一个人，别说突破，连站在这里都会被灵压压垮。”

“那就先坐下歇会儿。”陈凡从储物袋里取出一枚四品固元丹递过去，“服下这个，把根基再夯牢些。”

风无痕接过丹药，略一犹豫，还是放进了嘴里。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温和的暖流顺着他经脉游走，修补着刚才冲关时细微的损伤。他盘膝坐下，闭目调息，脸色渐渐恢复平和。

陈凡也在一旁坐下，靠在一块凸起的岩石上。他抬头看了看更高处的阶梯，那里雷云更厚，隐约还能听见低沉的兽吼传来。但他没急着走。

紫凝走到平台边缘，望着远方。她的手指轻轻摩挲着雷鞭的握柄，神情警觉。刚才那一道冲天灵光虽然短暂，但在这种地方，任何异常都有可能引来麻烦。

“应该没事。”陈凡开口，“那阵子我加了遮掩符纹，灵光爆发的时间也控制得很短。真要有东西过来，咱们也早就感觉到了。”

紫凝回头看了他一眼：“我不是担心那个。我是觉得……越往上，越不像单纯的试炼之地。”

“我知道。”陈凡点头，“这里每十级就是一个坎，第八十级能让人突破，第九十级呢？说不定就是死关。”

风无痕睁开眼，插话道：“我听说通天阶梯最早是上古修士留下的修行之路，目的就是锤炼肉身、打磨心境。但后来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就变成了飞升者的必经之路。规则变了，危险也变了。”

“不管它原来是干什么的。”紫凝握紧雷鞭，“我们现在只能往上走。”

陈凡站起身，活动了下手腕：“那就等风前辈把状态调好，咱们继续。第八十级已经过了，接下来的路，总得一步一步踩实了。”

风无痕也缓缓起身，体内灵力流转顺畅，再无阻滞。他看向陈凡，认真道：“从今往后，若有阵法所需，我必全力以赴。”

“好。”陈凡笑了笑，“前面要是再遇到硬仗，我就第一个喊你布阵。”

紫凝走回来，站在两人中间。她抬头看了看天色，阳光又被涌来的乌云遮住，风也开始变大。

“走吧。”她说，“歇够了就别耽误。”

陈凡点点头，迈步向前。风无痕跟在后面，脚步比之前稳了许多。他的手指无意识地在空中划动，像是在演练新的阵法组合。

石台恢复了寂静，只有风吹过岩缝的呼啸声。地面上残留的阵纹还未完全消散，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淡淡的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