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 深海猎杀，玄武归位（2/2）
“噗嗤——！”
贯穿！
噬魂魔尊灰雾凝聚的身体被光矛钉在海底岩层上，矛身上燃烧的造化圣火开始疯狂净化他体内的魔渊本源。
他发出非人的嘶吼，拼命挣扎，但越是挣扎，净化速度越快。
十息后，嘶吼声微弱下去。
又十息，彻底寂静。
第二位合体期魔尊……陨落！
战场中，只剩星魔老人。
这位半人半魔的老者，此刻已经吓得魂飞魄散。
他看着柳玉，如同看着一尊从远古归来的神只：“造化之力……众生愿力……星枢传承……五灵本源……你到底是什么怪物？！”
柳玉没有回答。
她正在完成最后的突破。
体内灵力洪流达到顶峰，本命星核轰然炸开，化作一片更加浩瀚、更加深邃的“星辰海洋”！
海洋中央，一颗全新的、更加璀璨的星核正在凝聚——那是炼虚巅峰的标志，距离合体期只差一线！
突破完成！
柳玉的气息稳固在炼虚巅峰，但散发的威压，却让星魔老人这个合体初期的存在都感到窒息。
“现在，轮到你了。”柳玉看向星魔老人，“交出韩师叔的具体位置，还有魔渊界关于‘净化之种’的所有研究资料。”
“本宗可以给你一个……体面的死法。”
星魔老人惨笑：“体面？我都变成这副模样了，还要什么体面……”
他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突然将手中那枚黑色星核碎片按向自己胸口！
“既然要死，那就一起死吧！魔渊禁术·星核自爆！”
他要自爆那枚被他魔化三百年的星核碎片！
一枚星核碎片自爆的威力，足以重伤合体中期。
若是被他成功，整片千漩海沟都会化为乌有，柳玉就算不死也会重伤。
但柳玉早有预料。
“等的就是你这招。”
她抬手，星枢盘投射出三百六十道星辰锁链，瞬间缠住星魔老人的四肢、脖颈、丹田。
锁链表面流淌着星盟最高级别的“封印符文”，将他的灵力运转彻底锁死！
同时，柳玉身形一闪，出现在星魔老人面前，右手食指如剑，点在他眉心。
“星枢秘传·记忆剥夺。”
不是搜魂，而是更高层次的“剥夺”——强行将对方识海中的记忆剥离出来，转化为可读取的“记忆晶石”！
这是星枢盘传承中记载的禁忌之术，对施术者和受术者都有极大风险。
但柳玉此刻刚突破炼虚巅峰，状态正值巅峰，而星魔老人心神失守，正是最佳时机。
“啊啊啊——！！”
星魔老人发出凄厉到极致的惨叫，七窍中溢出暗紫色的血，身体剧烈抽搐。
他的记忆如同被撕碎的画卷，被柳玉强行抽取、剥离。
十息后，惨叫声戛然而止。
星魔老人双目空洞，软软倒下——神魂崩溃，虽未死，却已成植物人。
而柳玉掌心，多了一枚拳头大小的“记忆晶石”。
晶石内部，无数光影流转，正是星魔老人三百年的所有记忆。
她收起晶石，看向四周。
战斗结束，三位合体一死一废一囚，魔渊界在玄冥海布置的第三重陷阱……彻底瓦解。
但柳玉知道，事情还没完。
她抬头，望向深海更深处，归墟泉眼的方向。
“澜长老，血煞魔尊。”她通过星网传讯，“可以收网了。”
……
半个时辰后，归墟泉眼外围。
血煞魔尊的“血神子分身”正与魔渊界留守的十二名炼虚统领激战。
分身虽然只有血煞魔尊三成实力，但配合澜沧海布设的“玄冥覆海大阵”，依旧打得有声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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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当柳玉解决千漩海沟的敌人，激活“深海空间锚”时，战局彻底逆转。
空间锚释放出蓝白色的“绝对封锁力场”，将归墟泉眼周边百里海域彻底固化！
所有空间传送、遁术、乃至神识探测都被强行压制！
魔渊统领们顿时慌了。
他们想逃，但逃不掉。
想反抗，但大阵自爆的倒计时已经开始。
“五、四、三、二、一……”
澜沧海冰冷的声音通过大阵传遍全场：
“逆转·玄冥归墟！”
“轰隆——！！！！”
直径三百里的玄冥覆海大阵，轰然自爆！
那不是简单的灵力爆炸，而是整片海域的“法则崩塌”！
玄冥重水在极致压缩后炸开，释放出的毁灭性能量，瞬间吞没了十二名炼虚统领，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
待爆炸余波散去，原地只剩一个深达万丈的巨坑，坑底隐约可见泉眼的入口——以及入口处，那道高达百丈的“玄冥守护灵”虚影。
守护灵似乎被刚才的爆炸惊动，缓缓睁开了双眼。
那是一双完全由幽蓝色水流构成的眼睛，眼中没有任何感情，只有纯粹的守护意志。
“擅闯归墟者……死。”
守护灵抬起巨掌，朝着坑边的血神子分身拍下。
但就在这时——
柳玉的身影出现在分身前方。
她没有攻击，也没有防御，而是取出了一样东西。
从星魔老人记忆中剥离出的……一枚“玄武逆鳞碎片”。
那是当年玄武澜家先祖，在建立祖地时，献给归墟泉眼守护灵的“信物”。
守护灵的动作骤然停滞。
巨掌悬在半空，幽蓝的眼睛死死盯着那片逆鳞碎片。
许久，它缓缓收回手掌，声音中多了一丝困惑：“澜家信物……为何在你手中？”
“因为澜家，已将这片海域的守护之责，托付于本宗。”柳玉平静道，“本宗需要‘玄冥真水’炼制星钥，终结魔渊之劫。”
“待浩劫终结，必携完整星钥归来，重固归墟封印。”
这是她从澜沧海那里得到的“谈判筹码”。
守护灵沉默。
它诞生于玄武始祖陨落之地，唯一的使命就是守护归墟泉眼和玄冥真水。
但它也继承了玄武始祖的部分记忆，知道“魔渊之劫”和“星钥计划”。
良久，守护灵缓缓开口：“汝可入泉眼，取三滴真水。”
“但需通过‘玄冥试炼’，证明汝有资格承载始祖之力。”
“试炼？”柳玉挑眉。
“三问。”守护灵伸出三根水流凝聚的手指，“答对，可取水。”
“答错……神魂永镇归墟。”
典型的玄武风格——重诺，但更重考验。
柳玉点头：“请。”
守护灵第一问：“若得星钥，开启灵枢，汝欲何为？”
柳玉不假思索：“终结魔渊之劫，守护此界生灵，而后……探索星海更深处，求道之终极。”
这回答中正平和，守护灵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第二问：“若为救一人，需牺牲万人，汝当如何？”
柳玉沉吟片刻，缓缓道：“本宗会穷尽一切手段，寻找两全之法。”
“若实在无法……宁救万人，不救一人。”
“但救万人后，必穷尽余生，寻回那一人，或……为其复仇。”
守护灵沉默更久，最终点头：“虽非至善，但合乎理。”
第三问，也是最关键的一问：“若有朝一日，汝之道，与众生之道相悖，汝当如何？”
这个问题，直指本心。
柳玉闭上眼睛，许久后睁开，眼中星辰轨迹清晰可见：“本宗之道，非为己，非为众生，而是……‘求真’。”
“若众生之道为真，本宗自当顺应；若本宗之道为真，纵与众生相悖，亦将前行。”
“但无论选择哪条路，本宗必承担一切因果，不推诿，不逃避。”
这回答，既非绝对的利己，也非绝对的利他，而是站在更高的“求真”层面。
守护灵听完，久久不语。
最终，它缓缓让开泉眼入口：“三问皆过。”
“汝可入内，取三滴真水。”
“但切记——真水有灵，强取无用。”
“需以诚心感之，方可得。”
柳玉躬身一礼，踏入泉眼。
泉眼内部，并非想象中的水池，而是一片完全由幽蓝色水流构成的“水之世界”。
世界中央，悬浮着一滴拳头大小、通体晶莹如琉璃的“玄冥真水”。
真水周围，有九条细小的水流如同丝带般环绕，每一条水流都蕴含着浩瀚的玄冥道韵。
柳玉没有贸然上前，而是盘膝坐在真水前三丈处，闭目凝神。
她释放出体内的五灵本源，尤其是玄武厚重之力，与周围的玄冥道韵缓缓共鸣。
没有索取，没有强求，只有平等的交流。
一个时辰后，那滴玄冥真水微微颤动。
三条环绕的水流自动脱离，飞到柳玉面前，每一条水流的末端，都凝结出一滴米粒大小的真水精华。
三滴，正好。
柳玉郑重接过，以特制的“玄冥玉瓶”封存。
真水入手，她立刻感觉到一股磅礴到极致的厚重之力涌入体内，丹田星海中，第四枚“玄武星核”开始快速凝聚！
五灵已得其四，只差最后的“麒麟归位”。
“多谢。”柳玉对着真水本体躬身。
真水微微闪烁，似是回应。
她不再停留，转身离开泉眼。
外界，血煞魔尊的本尊已经赶到，正与澜沧海一同等候。
“得手了？”血煞魔尊问。
柳玉点头，将玉瓶小心收起。
她望向千漩海沟方向，那里，深海空间锚的封锁力场正在缓缓消散。
“此战，灭魔渊合体期两位，废一位，斩炼虚统领十二，化神魔卒过百。”柳玉平静总结，“玄冥海之危暂解，真水已得，可炼玄武甲壳。”
澜沧海激动道：“宗主神威！我澜家愿倾全族之力，助宗主炼器！”
“不急。”柳玉摇头，“先回浮陆。”
“本宗需要消化此战所得，顺便……看看星魔老人的记忆里，到底藏着多少秘密。”
她眼中寒光一闪。
“特别是关于‘净化之种’和韩师叔下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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