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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5章 《入世》初入蜀地,盘山公路晕车呕吐,调息恢复(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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盘山公路晕车呕吐,借五行吐纳调息恢复

日记书写时间:公元2016年腊月二十四 入夜至深夜

日记路线:秦岭深处—川北交界—蜀地盘山公路

座驾:五菱宏光

修行状态:师父神识随行,五行自救,身心实修

天色彻底暗下来时,我已经驾车驶入川北地界最险峻的一段盘山公路。这里的山与终南山截然不同,与关中平原更是天差地别,秦岭余脉延伸至此,山势陡然变得陡峭、高耸、连绵不绝,公路完全依着悬崖峭壁开凿,一圈一圈往山巅盘绕,又一圈一圈向谷底旋落,弯道之密、坡度之陡、视线之窄,都是我此前从未经历过的。白日里尚且要凝神应对,到了夜间,只有车头两道灯光刺破黑暗,照亮眼前短短一截湿滑路面,其余尽是浓得化不开的夜色与山雾,车行其间,如同穿行在无边无际的幽深峡谷之中。

我依旧保持着一贯的平稳车速,双手稳稳握住方向盘,心神高度集中,不敢有半分松懈。终南山三年修行,养的是静气、定力、气机流转,可山路行车考验的却是平衡感、方向感、身体对颠簸与晃动的适应力。从前在山中,要么静坐行功,要么缓步慢行,要么平缓劳作,从未经历过如此长时间、高强度、连续不断的盘旋颠簸。五菱宏光本就是普通家用车型,底盘不高,避震偏软,每过一个急弯,车身便会随之侧倾;每下一段陡坡,车身便会微微前倾;每经过一段坑洼路面,车身便会上下起伏。起初我尚能以心神压制身体的不适感,可随着山路越走越深,弯道一个接着一个,几乎没有半段平直路面可以缓冲,体内的气机渐渐开始紊乱,原本圆融顺畅的五行循环,被持续的颠簸与旋转一点点打乱。

师父的神识始终静静随行,不干预、不强行化解,只在我心神即将失守的边缘轻轻一引,让我保持最基本的清醒。我明白师父的用意,入世修行,便是要亲身受劫、亲身感受、亲身化解,若是连身体的不适都要依靠外力庇护,那入世便失去了意义。五行养生法本就是用来应对身心诸疾、调和内外失衡的真法,如今正是检验修行成果、以法自救的时刻,师父是在以这种沉默的方式,逼我真正动用三年所学。

夜色越来越重,山雾贴着路面弥漫,车头灯光被雾气打散,视线变得更加模糊。山间湿气极重,冷风顺着车窗缝隙钻进来,带着刺骨的寒意,与车内残留的暖意交织在一起,形成一股让人昏沉烦闷的气流。我只觉得头顶发沉,眉心发紧,胃部开始隐隐翻腾,原本平稳的呼吸渐渐变得短促,体内五行气机彻底乱了章法——金气不收,木气不舒,水气不畅,火气上浮,土气不固,五脏六腑像是被颠得移了位置,每一次车身晃动,都让那股翻涌之感更加强烈。

这是我修行三年以来,第一次出现如此强烈的身体不适。山中清养,气脉平和,从无风寒暑湿之扰,更无颠簸劳顿之苦,可一入人间,万事皆要亲受。我强压着心头的烦闷,继续平稳驾驶,试图以意念稳住气机,可盘山公路丝毫没有平缓的迹象,连续十几个回头弯接连而至,车身不停左右摆动、旋转,那股眩晕翻腾之感瞬间冲到顶峰,再也压制不住。

我立刻打起精神,仔细观察路边,寻找可以安全停靠的位置。夜间山路危险,不能随意停车,必须找到相对宽阔、不影响来车、远离悬崖的路段。又硬撑着转过两个急弯,前方终于出现一段略微加宽的临时停车带,我立刻打灯、减速、缓缓靠边,将车子稳稳停住,拉上手刹的瞬间,再也忍耐不住,推开车门,踉跄着下车,扶着微凉的车身,俯身剧烈呕吐起来。

连日赶路未曾好好进食,腹中只有少许清水与干粮,吐出来的也多是清水与酸水,胸腹之间依旧翻腾不止,头晕目眩,四肢微微发软,连站立都有些不稳。这是我入世以来,第一次如此狼狈,第一次如此真切地体会到凡夫肉身的脆弱。从前在山中,总觉得五行已成、道心稳固,便可无所畏惧,可真正踏入人间行路,才明白修行不在虚空想象之中,而在这最真实、最粗糙、最难以忍受的身体感受里。眩晕、恶心、乏力、烦闷,种种不适感交织在一起,不断冲击着我的心神,若是道心不固,此刻早已慌乱失措,甚至无法继续前行。

我扶着车门,微微喘息,只觉得天旋地转,连眼前的山雾夜色都在不停晃动。师父的神识没有丝毫责怪,只有一片温和安定的气息,轻轻包裹着我,像是在无声地告诉我:受住,稳住,调回来,这便是修行。我闭上双眼,强行摒除眩晕带来的慌乱,脑海中瞬间浮现出师父传授的五行吐纳心法,浮现出《济世杂记》中记载的调和气机、安定身心的要诀,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事已至此,慌乱无用,躲避无用,唯有自救。

我缓缓站直身体,双脚与肩同宽,稳稳踩在地面上,先调整呼吸。不再急促喘息,而是以鼻缓慢吸气,以口轻轻呼气,一呼一吸,尽量绵长、均匀、柔和。先稳住呼吸,才能稳住气机;先稳住身形,才能稳住心神。三息之后,呼吸渐渐平复,不再急促散乱,我立刻按照心法口诀,开始运转五行吐纳,针对性调和此刻紊乱的身体。

首以土气稳固。脾属土,主运化,主肌肉四肢,晕车呕吐之本,在于土气不固、中焦失运。我意守丹田,意念集中于脾胃之中,想象关中大地的厚重沉稳之气从脚底涌入,沉入中焦,如大地承载万物一般,稳稳托住脏腑,止住翻涌之感。土气一固,恶心之感便立刻减轻了几分,胸腹之间不再那般翻腾躁动,渐渐有了安稳的迹象。

继以木气生发。肝属木,主疏泄,主条达,头晕目眩,在于木气郁结、清气不升、浊气不降。我意念转向两胁,想象终南山青松之气舒展枝条,向上疏通,将头顶郁滞的浊气缓缓疏解,让清阳之气上升入脑,浊阴之气下降归元。木气一舒,头顶的沉重、眉心的紧涩便消散大半,眩晕之感明显缓解,眼前的晃动也渐渐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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