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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5章 归来(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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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槿离开已有三分之一坤年,算下来,距离新一年的正旦节,只剩一个月的光景。往日里喧嚣鼎沸的刘家港官渡码头,此刻却空旷得有些寂寥——往来穿梭的漕船、商船踪影全无,偌大的码头石面光洁如镜,连海风卷起的细沙都被清扫得干干净净,唯有凛冽的寒风呼啸而过,卷起岸边的枯草,发出呜呜的声响。

码头四周,却与这份空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密密麻麻的御前守卫如松柏般挺立,将整个港口围得水泄不通,连一只飞鸟都难以靠近。最内层,是身着飞鱼服、腰佩绣春刀的锦衣卫,个个身姿挺拔、神色冷峻,目光如鹰隼般扫视着海面与码头的每一个角落,指尖按在刀柄上,神情警惕,连呼吸都保持着一致的节奏;锦衣卫外侧,是羽林左卫与羽林右卫的精锐骑兵,甲胄在寒风中泛着冷冽的寒光,战马不安地刨着蹄子,却被兵士死死按住缰绳,大气不敢出;再往外,金吾前卫的兵士手持长戟,排列成整齐的方阵,戟尖朝上,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屏障,守护着核心区域。

码头外围,苏州卫与太仓卫的兵士分列两侧,身着制式铠甲,手持盾牌与长刀,严守着各个出入口,神色肃穆,戒备森严。

而刘家港巡检司的弓兵,只能远远地守在港口外围的要道上,连靠近核心警戒圈的资格都没有——洪武皇帝朱元璋携太子朱标,提前三日便已抵达此处,下令彻底清场,断绝一切无关人等出入,举全港之力警戒,只为迎接朱槿与马皇后的商船归来。

港口临时搭建了一座简陋的木屋,屋内生着炭火,暖意融融,驱散了冬日的严寒,可屋主人朱元璋,却从未在屋内安坐片刻,自抵达之日起,便一直伫立在木屋门口,目光死死盯着茫茫海面,身姿挺拔却透着几分难以掩饰的焦灼。

此刻的他,褪去了龙袍,身着一身素色常服,腰间只系着一根简单的玉带,没有了往日杀伐果断、威慑百官的洪武皇帝的威严,反倒像个日夜等候亲人归家的寻常老者,眉眼间满是期盼与不安,连寒风刮乱了他的发丝,都未曾察觉。

这三日来,朱元璋日日如此,从清晨等到日暮,却始终没能等到那熟悉的船队身影。他性子本就急躁,这般日复一日的等候,更是让他按捺不住,每隔半个时辰,便会招手叫来锦衣卫指挥使毛骧,语气带着几分急切与催促:“毛骧!消息当真准确?朱槿那兔崽子确定会在这几日归来?莫不是你探听的消息有误,耽误了咱等皇后!”

一旁的朱标见状,只能轻声宽慰,语气温和而沉稳:“父皇,稍安勿躁。二弟出发前便传回过消息,说会在正旦节前赶回,如今还有一个月才到正旦,时辰未到,他定然会准时归来的,您不必太过心急。”

可朱元璋哪里听得进去,眉头紧锁,语气中满是埋怨,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准时?那兔崽子就不知道快点么!带着他母后在外面逍遥,倒把咱这个父皇抛在脑后,让咱在这里日日等候,真是越大越不懂事!”

朱标无奈地摇了摇头,心中暗自苦笑——父皇素来杀伐果断,对谁都不曾有过半分迁就,唯独对二弟朱槿,总是又气又疼,这般埋怨,说到底,不过是太过牵挂罢了。他还想再开口宽慰,却见原本伫立在门口的朱元璋,突然眼睛一亮,猛地直起身,脸上的焦灼瞬间被狂喜取代,连话都来不及说,转身便向着码头方向小跑而去,脚步急切,竟有些踉跄。

身后的太监李德全吓得心头一紧,连忙快步跟上,一边跑一边急切地呼喊:“陛下!慢点!您慢点!当心脚下!”朱标与毛骧也紧随其后,神色慌张,生怕朱元璋跑得太急,脚下不稳摔倒。

可朱元璋此刻早已全然不顾,脚步越来越快,耳边的寒风呼啸声、身后的呼喊声,他都充耳不闻,眼中只剩下海面上那一片乌压压的船队——他早已下令,这段时间,除了朱槿的船队,任何船只不得靠近刘家港,违者直接扣押,此刻出现的船队,定然是他日思夜想的妹子与兔崽子回来了。

朱元璋虽早已收到锦衣卫传回的消息,知晓朱槿造了宏伟的宝船,可当那一艘艘巍峨的宝船缓缓靠近码头,他亲眼所见时,依旧被深深震撼住了——宝船体型庞大,船身雕梁画栋,帆影连天,远远望去,宛如一座座漂浮在海面上的宫殿,比他见过的任何船只都要宏伟壮观,连呼吸都不由得停滞了片刻,眼中满是惊叹。

焦灼的等候终于有了结果,宝船在码头深水泊位稳稳落锚,粗大的缆绳被水手们抛出,岸上的兵丁连忙接住,牢牢系在岸边的石桩上,船身渐渐平稳,不再晃动。

紧接着,数十名精壮水手合力抬出一架御梯,稳稳地架在船舷与码头之间——梯面宽阔平坦,铺着猩红的毡毯,踩上去柔软防滑,两侧的雕花木栏裹着明黄锦缎,风一吹,锦缎微微飘动,尽显皇家气派,这便是专门为马皇后与朱槿准备的登岸御梯。

御梯搭好后,先是几名亲兵、内侍与宫女缓步走下船,小心翼翼地清理着梯面,扶住两侧的栏杆,仔细检查着御梯的稳固性,生怕出现半点差错,惊扰了船上的贵人。

朱元璋站在梯口,目光紧紧盯着船楼正门,神色急切,连大气都不敢喘,可下一秒,他却直接看傻眼了,脸上的急切瞬间僵住,眼底满是错愕。

只见宝船的船楼正门处,朱槿率先走了出来。

他身着一身南洋特色的冬装,上身是一件轻薄的花番布短衫,腰间缠着朱红纱笼,脚下依旧是赤足,只在脚踝处系了一串彩色珠链;头上没有戴冠,而是用锦缎随意缠了一圈,脸上架着一副黑色的琉璃镜子,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嘴角一抹玩世不恭的笑意,身姿比离开时略显丰腴,走起路来摇摇晃晃,依旧是那副跳脱不羁的模样。

朱槿低头瞥见码头梯口那一脸翘首期盼的朱元璋,眼睛一弯,语气随意得像是在和寻常长辈打招呼,甚至带着几分调侃:“呦,老登,你咋来了?还有大哥,你也跟着凑热闹?”

这几句话一出,朱元璋瞬间炸了,脸上的错愕瞬间被怒火取代,指着朱槿,气得浑身发抖,声音拔高了八度:“兔崽子!你胡说八道什么!跟咱滚下来!看咱不抽你!”

朱槿吓得连忙往后退了一步,缩了缩脖子,对着船舱内高声呼喊,语气带着几分委屈与撒娇:“娘!娘!你快出来!有人要打你的宝贝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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