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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2章 东宫密报(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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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坤宁宫内,烛火摇曳,映得殿内光影交错。夜已深沉,窗外寒风卷着碎雪,拍打在窗棂上,发出呜呜的轻响,衬得殿内愈发静谧,唯有案前那盏长明灯,燃得愈发清亮,照亮了案后那个挺拔而疲惫的身影。

朱元璋刚结束奉天殿的公宴,宴上百官劝酒,他虽未贪杯,却也喝了不少,眉宇间还凝着几分酒气与倦意,下颌的胡茬泛着青茬,周身依旧萦绕着帝王独有的威严,未曾有半分松懈。他端坐于紫檀木案前,宽大的龙袍下摆垂落,袖口挽起少许,露出骨节分明、布满薄茧的双手,正握着朱笔,一笔一划地批阅着案上堆积如山的公文。

公文堆积如山,有各地的奏折、军政的报备,还有宗室封藩的相关事宜,每一份他都看得极为仔细,时不时停下笔,眉头微蹙,在公文上批注几句,朱笔落下,力透纸背,尽显帝王的严谨与果决。酒意上涌时,他便抬手揉一揉发胀的太阳穴,指尖划过眼角的细纹,眼底的倦意更甚,却从未有过半分敷衍,依旧强撑着精神,不肯停歇。

殿门被轻轻推开,没有丝毫声响,皇后马秀英端着一个描金漆盘,轻步走了进来。她身着一身素雅的青色宫装,未施粉黛,眉眼温婉,身姿端庄,周身没有后宫妃嫔的华贵张扬,唯有久居后位的从容与贤淑。漆盘上放着一碗温热的解酒汤,瓷碗莹白,汤汁澄澈,还飘着少许姜片与红枣,驱散了殿内些许寒气。

马秀英走到案前,放缓了脚步,将漆盘轻轻放在案角,生怕惊扰了朱元璋,语气柔和得像春日的暖阳,带着几分疼惜:“重八,时辰不早了,都已过了亥时,你今日在公宴上喝了不少酒,身子本就受不住,快歇歇吧,这些公文,明日再批也不迟。”

朱元璋握着朱笔的手微微一顿,缓缓抬起头,眼底的倦意被一丝温和冲淡,看向马秀英的目光,少了几分帝王的威严,多了几分寻常夫妻的温情。他摆了摆手,声音带着些许酒后的沙哑,却依旧沉稳:“无妨,妹子,你先去内殿歇息吧。咱还有几份要紧的公文没批完。”

马秀英闻言,眼底掠过一丝疑惑,她微微俯身,伸手轻轻摸了摸漆碗的温度,确保汤汁依旧温热,才又抬眼看向朱元璋,语气里满是关切:“重八,是不是出什么事了?你今日宴后便急匆匆回了坤宁宫,批阅公文时也心神不宁,平日里你虽勤政,却也不会这般强撑着,莫不是有什么心事瞒着我?”

她太了解眼前这个男人了,他是叱咤风云的帝王,心思深沉,藏着万千算计,可在她面前,从来都藏不住太多心事。今日他这般反常,定然是有什么事萦绕在心头,多半与太子朱标、二皇子朱槿有关。

朱元璋看着马秀英关切的眼神,喉结微动,眼底闪过一丝迟疑,终究还是没有多说,只是轻轻摇了摇头,语气放缓了几分:“没什么大事,不过是宴后标儿派人寻槿儿去东宫,咱便是等他们那边的动静,放心吧,不会出岔子的。你快去歇息,别在这儿陪着我。”

马秀英还想再问,殿外却传来一阵轻缓而恭敬的脚步声,伴随着侍卫低声的通传:“启禀上位,锦衣卫指挥使毛骧求见。”

朱元璋眼底的温和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几分锐利与凝重,他抬了抬下巴,语气沉了下来:“让他进来。”

毛骧身着一身玄色锦衣卫官服,身姿挺拔,面容冷峻,快步走了进来,进门后便双膝跪地,双手抱胸,躬身行礼,语气恭敬而严谨,没有丝毫懈怠,连呼吸都放得极轻:“启禀上位,属下有要事禀报,不敢耽搁。”

“说。”朱元璋的声音简洁而有威严,周身的气压瞬间低了几分,酒意仿佛也被这凝重的气息驱散了大半。

毛骧依旧跪地,垂首躬身,客观公正地将方才发生的一切如实禀报,用词严谨,语气恭敬,不添一句多余的揣测,也不遗漏任何一个细节:“回上位,今日公宴结束后,太子殿下令东宫侍女锦儿,前往奉天门外邀请二皇子殿下前往东宫一叙。途中,锦儿见二皇子殿下与侍女秋香牵手同行,便当众指责二皇子殿下此举不合礼制,尊卑不分,言语间多有冒犯,触怒了二皇子殿下。”

顿了顿,毛骧继续禀报道:“二皇子殿下震怒,当即令属下麾下蒋瓛拿下锦儿,随后亲自押着锦儿前往东宫门外。太子殿下听闻消息后,亲自快步走出东宫迎接二皇子殿下,二人同行进入东宫,全程未曾提及锦儿半句,也未曾看锦儿一眼。截至此刻,锦儿依旧跪在东宫门外,未曾被召见,也未曾被赦免。”

“另外,”毛骧补充道,“二皇子殿下进入东宫前,已令其麾下亲卫在东宫门外警戒,戒备森严,属下麾下锦衣卫无法靠近东宫,也无法探知东宫之内,二皇子殿下与太子殿下具体商议何事,暂无任何内部动静传回。”

朱元璋静静听着,手指轻轻敲击着案几,发出“笃笃”的轻响,节奏缓慢,却透着几分深思。他眉头微蹙,眼底掠过一丝复杂难辨的神色,有了然,有沉吟,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算计,久久没有说话,殿内的气氛愈发凝重,唯有烛火燃烧的噼啪声,与窗外的风雪声交织在一起。

片刻后,朱元璋缓缓站起身,抬手揉了揉发胀的额头,迈开脚步,一步步走向窗边。他抬手推开紧闭的木窗,一股凛冽的寒风瞬间席卷而入,夹着细碎的雪沫,拍打在他的脸上,冰冷刺骨,瞬间驱散了他周身残存的酒意与倦意。

马秀英见状,心头一紧,连忙转身快步走到内殿,取来一件厚实的玄色狐裘披风,快步走到朱元璋身后,轻轻披在他的肩上,小心翼翼地拢了拢披风的领口,将寒风隔绝在外,语气里满是疼惜与嗔怪:“重八,你怎么这般不注意身子?外面天寒地冻,风雪又大,这般开窗吹风,小心着凉。”

说着,她才想起方才毛骧前来禀报,便又轻声问道:“对了,重八,毛骧方才说的是什么?标儿和槿儿那边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为何会牵扯到东宫的侍女?”

朱元璋缓缓转过身,看着马秀英满脸的关切与担忧,眼底的凝重稍稍褪去几分,语气平淡地将毛骧禀报的事情,简略地说了一遍,重点提及了锦儿当众冒犯朱槿、被朱槿拿下,以及二人进入东宫未提锦儿之事,刻意隐去了锦儿的真实身份,没有多说半个字。

“好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贱婢!”马秀英听完,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周身的温婉气息消失得无影无踪,语气里满是怒火与护子之心,“槿儿乃是堂堂大明皇子,嫡次子,身份尊贵,岂是一个小小的东宫侍女能随意指责、冒犯的?她也配对槿儿指手画脚,污辱槿儿的名声!”

她越说越气,眉头紧紧蹙起,眼底满是怒意:“标儿也是,怎么能纵容身边的侍女这般放肆?槿儿刚从北疆回来,一路辛苦,还受了这般屈辱,若是传出去,岂不是让人笑话咱们朱家,笑话皇子竟被一个贱婢拿捏?”

朱元璋看着马秀英怒气冲冲的模样,眼底掠过一丝无奈与宠溺,轻轻看了一眼自家这个护子如命的妹子,嘴唇动了动,终究还是什么都没说。他总不能告诉马秀英,锦儿根本不是朱标身边的普通侍女,而是他亲自安插在东宫、安插在朱标身旁,用来暗中监察太子一举一动的棋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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