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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6章 沁园春(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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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徐达猛地一拍红木方桌,力道之大连桌上的杯碗瓢盆都震得叮当作响,汤汁溅出少许,在锃亮的桌面上晕开小片水渍。

他脸上先前的爽朗笑意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浓得化不开的焦急与凝重,双眼死死盯着朱槿,语气斩钉截铁,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臭小子!北上之事绝非儿戏,你万万不可胡来!”

徐达的心脏此刻正像擂鼓般狂跳不止,满心都是惊悸与后怕。他做梦都没想到,竟敢生出如此疯狂的念头——仅凭五千标翊卫,就敢深入漠北腹地,去对抗数十万虎视眈眈的北元残部!

这哪里是打仗,分明是拿自己的性命、拿大明北疆的安危当赌注!

“我这就修书一封,让驿卒快马加鞭送往应天,面呈上位!”徐达说着就要起身,手已按在了桌沿上,语气坚决得没有半分转圜余地,“必须让上位收回成命,绝不能让你这般胡闹下去!”

在他看来,朱元璋定是被对朱槿的偏爱冲昏了头,才会下这样荒唐的圣旨。

北疆乃大明根基,抵御北元的第一道防线,岂能任由一个少年皇子肆意妄为?今日就算要得罪这位二公子,他也必须拦住朱槿——绝不能眼睁睁看着五千精锐折损在漠北,更不能让北疆的安稳毁于一旦!

“徐叔叔。”

朱槿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深水,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完全没被徐达的急切与怒火影响。

他缓缓抬手,轻轻按住了徐达欲起身的胳膊,眼神清亮而坚定,语气淡然:“我爹的圣旨都已经送到这儿了,你觉得他会不知道北上的凶险吗?”

“他知道?”徐达一愣,瞳孔骤然收缩,随即更是急火攻心,忍不住提高了音量,语气里满是痛心疾首,“上位这是糊涂啊!”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火气,耐着性子上前一步,盯着朱槿细细解释,语速又急又快:“你可知漠北如今还盘踞着多少北元残部?虽说明朝大军重创了他们的主力,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漠北草原上依旧有数十万兵马,其中光是能征善战的精锐骑兵就有近十万!”

“那些人自幼在马背上长大,熟悉草原每一寸地形,擅长奔袭游击,打起仗来更是悍不畏死!更别说草原上的天气变幻莫测,前一刻还是晴空万里,下一刻就可能风沙漫天、暴雪纷飞!”

徐达越说越急,眼神里的担忧几乎要溢出来,声音都带上了几分沙哑:“粮草补给更是难如登天,稍有不慎就是全军覆没的下场!你只带五千标翊卫,这不是去打仗,是去送命啊!”

他是真的把朱槿当成自家晚辈疼惜。这少年在南方战场崭露头角,是大明难得的英才,他绝不能眼睁睁看着朱槿折在凶险的漠北。

朱槿静静听着,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直到徐达说完,他才缓缓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提议的意味,却又透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徐叔叔,我知道你担心我。不如咱们打个赌如何?”

“打赌?”徐达又是一愣,满脸错愕,显然没明白朱槿的意思。

“明日清晨,城外校场。”朱槿抬眼看向徐达,目光锐利而坚定,一字一句道,“我出标翊卫一百人马,对战你麾下一千精兵,咱们实打实演练一番。你亲眼看看我的标翊卫战力如何,再决定要不要阻拦我北上。”

这话一出,后厅内瞬间死寂!

在场众人全都惊得目瞪口呆。一百对一千?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盛元辅张了张嘴,想上前劝阻,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这是二公子与魏国公的赌约,他一个参政根本插不上话;华云龙眉头紧锁,脸色凝重,只觉得这赌注太过荒唐,几乎没有任何悬念;就连一旁的常遇春都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意外,转头看向朱槿,似乎在琢磨这少年的底气何在。

徐达愣了半晌,随即一股怒气猛地从心底涌了上来,直冲头顶!

他麾下的兵,哪一个不是跟着他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百战之师?刀光剑影里闯出来的悍勇之辈,战力彪悍无比,怎么可能比不上朱槿手下这些看似光鲜的新兵?更何况,他这边还是十倍的人数优势!

徐达心里暗下决心:明日一定要好好杀杀这小子的威风,让他亲眼看看双方的差距,知道天高地厚,彻底打消北上的荒唐念头!

“好!我答应你!”徐达沉声应下,眼神锐利如刀,死死盯着朱槿,“若是明日你的标翊卫能在演练中胜出,我徐达从此不再阻拦你北上之事,北平及北方诸卫所兵马,任凭你调遣,全力配合你的一切安排!”

顿了顿,他又补充了一句,语气带着几分严谨与不容反驳:“但我有个条件——演练时,不得使用燧发枪!只用普通兵器对决,这样才能真正看出两军的硬实力!”

他太清楚燧发枪的威力了,那火器威力无穷,一旦使用,根本看不出真实战力。

尤其朱槿麾下的燧发枪都是兵仗局最新研发的,威力更大。

只有用冷兵器正面硬刚,才能让这少年彻底明白,他的标翊卫和真正的百战精兵之间,还有多大的差距!

朱槿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眼神里满是自信,毫不犹豫地颔首答应:“可以。就依徐叔叔所言,不用燧发枪,只用普通兵器演练。”

见朱槿答应得如此干脆利落,没有丝毫犹豫,徐达心里反而泛起了一丝疑惑——这小子难道真有什么底气?但这丝疑惑转瞬就被坚定的念头取代。明日一战,他定要让朱槿心服口服!

一旁的常遇春见状,轻轻叹了口气,没有多说什么。他太了解徐达的脾气,认定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更清楚朱槿的性子,看似温和,实则比谁都执拗。既然两人已经定下赌约,多说无益,不如等着明日看结果。

华云龙和盛元辅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浓浓的震惊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一百名标翊卫对战一千名徐达麾下的百战精兵,还用冷兵器,这结果简直毫无悬念。可朱槿这般胸有成竹的模样,又让他们忍不住生出一丝好奇——难道这标翊卫,真的有什么不为人知的过人之处?

后厅的气氛再次变得凝重起来,只是这一次,凝重中又多了几分对明日演练的期待与忐忑。炭火盆里的银丝炭依旧在“噼啪”燃烧,橘红色的火光映照着众人各异的神色,却再也暖不透他们心中的复杂心绪。

......................

第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一层淡青色的薄雾笼罩在北平城北的军都山巅。

朔风裹着刺骨的寒意,如同无数把细小的冰刃,呼啸着掠过山脊,卷起枯草碎屑,发出呜呜的呜咽声,为这片北疆雄关平添了几分萧瑟与肃杀。

居庸关长城便如一条蛰伏的巨龙,雄踞在军都山两山夹峙的峡谷之间。

两侧青山壁立千仞,岩石嶙峋,长城顺着起伏的山脊蜿蜒盘旋,时而攀升至山巅,时而俯冲至谷底,将这条仅容数骑并行的狭窄通道死死扼住。

城墙依山而建,与山势浑然一体,站在城头远眺,便能深切体会到“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赫赫威名,那是一种人力与天险交融的磅礴气势,令人望而生畏。

城墙之上,朱槿负手而立。

玄色的披风在凛冽的朔风中猎猎作响,衣袂翻飞间,露出腰间悬挂的玄铁佩剑,剑穗随风轻摆。

他身姿挺拔如劲松,脊背笔直,仿佛与身后的长城融为一体。

目光穿透峡谷中流动的薄雾,锐利而悠远,直直望向北方那片苍茫无垠的天际——那里,是北元残部盘踞的漠北草原,是他此行将要奔赴的战场,也是大明北疆最大的隐患。

脚下的城墙,还带着洪武初年修筑时的粗粝质感,手掌抚上去,能清晰感受到夯土的颗粒与凹凸不平的痕迹。

这长城并非后世那般砖石遍布、雕栏玉砌,其核心工序全是最古朴也最扎实的版筑夯土之法——工匠们用数丈长的厚重木板作为模具,中间填入黄土与碎石混合的填料,再掺上少量石灰水增加黏性,随后数十名壮丁手持沉重的木石夯杵,喊着整齐的号子反复夯实。

每层夯土不过10到15厘米厚,却层层叠加得严丝合缝,质地坚硬如磐石,足以抵御北元骑兵的疯狂冲撞与刀斧劈砍。唯有关隘城墙、城门这些至关重要的地段,才会用从深山开采的巨大条石做地基,再用青砖砌筑墙面,砖缝之间灌满糯米浆与石灰混合的黏合剂,以此增强墙体的抗侵蚀能力与抗攻击性能。

毕竟此时水泥产量极为稀少,珍贵得堪比黄金,朝廷将其视作战略物资,大多用在修缮驿道、开凿运河、修建堤坝这些关乎国计民生的根基工程上,长城修筑这般浩大的工程,还远远耗不起这份成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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