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阴茧之锁 > 第1186章 险象环生绝境逢生

第1186章 险象环生绝境逢生(2/2)

目录

李豫的目光落在她手臂缠着的纱布上,那里渗出点点暗红。他的指尖忽然开始发烫,手腕上那道陈旧的伤疤也隐隐作痛,仿佛在提醒着他过往的战斗与此刻的危机。他知道,这绝非结束,敌人绝不会善罢甘休。但只要他们还站在这里,只要彼此尚在身边,再严峻的“前所未有的挑战”,也终将被踏碎。

“轰隆——!”远处的工厂传来最后一声惊天动地的爆炸,炽热的气浪夹杂着 debris 冲天而起,火光将半边天空映照得如同白昼。李豫紧了紧怀中的阿杰,对小张沉声道:“带心烛去安全屋,立刻!我去清理尾巴。”

“豫哥,你小心!”小张眼神凝重,重重点头。

李豫没有再回头,转身便消失在弥漫的硝烟与晨雾之中。他的背影挺拔如松,带着一往无前的决绝,像一把即将出鞘的利剑,寒光暗藏。

而在他视线不及的工厂阴影处,陈教授正站在一辆黑色轿车旁,冰冷的目光死死盯着燃烧的废墟,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缓缓拨通一个加密电话,声音不带一丝温度:“目标记忆已被部分删除,数据获取失败。李豫和沈心烛,必须死。告诉‘上面’,启动‘备用方案’。”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沙哑如同砂纸摩擦的声音:“明白。‘猎犬’部队已经待命,这一次……绝不留活口。”

断云峰的风,凛冽如刀,卷着浓重的血腥味,日夜不息地刮过烽火台的残垣断壁。

李豫凭栏而立,残破的城垛磨得他指节发白,粗糙的石缝深深嵌入掌心,渗出血珠也浑然不觉。他极目远眺,下方被浓重夜色浸染的战场,黑鸦军团的营地绵延数里,犹如一头蛰伏的史前巨兽,无数篝火连成的光带,如同巨兽张开的血盆大口,将断云峰东、南、西三面死死合围,只留下北面那道直坠千仞、深不见底的悬崖——所谓“生路”,实则是插翅难飞的绝路。

“将军!西墙……西墙又被凿开一个口子!弟兄们快顶不住了!”亲兵嘶哑的呼喊声从陡峭的楼梯口传来,带着浓重的血沫,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李豫猛地回头,火光映照下,那亲兵左肩甲已碎裂不堪,锁骨处狰狞的伤口还在汩汩渗血,染红了半边衣襟,他却依旧像一截被雷劈过却不肯倒下的枯松,直挺挺地立着,眼神里满是血丝与决绝。

三天了。黑鸦军团如同附骨之疽,用那阴毒狠辣的“蚕食”战术,已经啃噬了断云峰整整三天三夜。

这战术精密得不像蛮族所为,倒像是中原谋士的手笔。李豫揉了揉发胀发酸的太阳穴,脑中飞速复盘着这三天的惨烈战局:白日里,黑鸦的重甲步兵列着密不透风的盾阵,如同移动的铁墙,一下下蛮横地撞在断云峰的石墙上,碎石飞溅中,守军射出的箭雨撞在锃亮的盾面上,连个白印都留不下,只能徒增绝望;夜幕降临,他们又换上迅捷的轻骑,借着朦胧月色摸到城下,用特制的铁钩搭住城墙缝隙,往城内投掷火油与震天雷,爆炸声、嘶吼声彻夜不息,吵得人根本无法合眼,更别提恢复体力。而最狠绝的是,他们算准了断云峰的水源命脉在南侧山涧,竟派了足足三百精锐弓手死守,水泄不通,别说是人,恐怕连只鸟都飞不过去。

“水……快没了。”一个清冷而略带疲惫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李豫转过身,沈心烛正缓步走来,她刚从伤兵营忙碌回来,素白的袖口沾染着深褐的草药汁和暗红的血渍,原本清澈的眼底,此刻也布满了细密的红血丝,青黑之色比他更重。这姑娘并非武将,也非谋士,只是三个月前跟着一支商队流落到断云峰的“观风者”——说白了,便是靠看云识天气、听风辨鸟兽踪迹混饭吃的江湖人。可就是这样一个看似柔弱的女子,在守军缺医少药之际,用她那些不知名的草药救活了半个营的伤兵;敌人第一次夜袭,她更是凭着风中一丝若有若无的铁锈味,提前半个时辰预警,救下了无数性命。李豫从未让她上战场,可这三天,她却比谁都忙碌,白日跟着斥候攀援峭壁寻找新的水源,夜里便独自蹲在城楼上凝神细听,像一只警惕的夜枭,捕捉着任何风吹草动。

“黑鸦的轻骑,每次夜间袭扰之前,西北方的山林里,都会传来狼嚎。”沈心烛走到李豫身边,声音很轻,却像一根细针,精准地刺破了李豫脑中混沌的迷雾,“整整三天,一次不差。头天夜里是两声狼嚎,随后东门遭袭;昨天夜里是三声,袭扰点换成了南门;而刚才,就在西墙告急前,我又听到了两声——将军,西墙现在是不是最吃紧?”

李豫浑身一震,猛地攥紧了拳头,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他一直觉得哪里不对劲!黑鸦的夜袭看似杂乱无章,却总能精准地打在守军最疲惫、防御最薄弱的节点上。他原以为是军中出了内应,暗中排查了三天也毫无结果,万万没想到,症结竟出在这看似寻常的狼嚎上!

“断云峰哪来的狼?”他沉声反问,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上个月猎户就回报过,这一带的狼群早在黑鸦军团到来前,就被他们自己清剿干净了,说是‘免得畜生惊扰大军阵型’。”

“所以,那不是真的狼。”沈心烛缓缓蹲下身,从怀中掏出一片沾着泥土与草屑的羽毛——那并非寻常鸟羽,而是某种兽毛,根部隐隐泛着奇异的金属光泽。她将羽毛递到李豫面前,解释道:“这是‘哨羽’,北边蛮族常用的信号工具,吹不同的频率和长短,便能模仿各种兽叫。”她指尖轻轻捻着那片哨羽,在清冷的月光下转了转,继续分析道:“两声对应西方,三声对应南方,那么……一声,应该就是指北方。但北面是悬崖,他们根本无法袭扰,所以,一声狼嚎,恐怕另有深意。”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