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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2章 神明的新娘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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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自一句诗句罢了。”

“所以,‘夏斯年’?”她轻声问。

“嗯。”他点头,对这个新构成的称呼似乎并无异议,只是专注地看着她,等待她的反应。

好像这个名字存在的全部意义,只在于她是否会使用它。

夏音禾看着他那张依旧没什么表情、却奇异地显得专注的俊美脸庞,忽然笑了。

不是之前那种浅淡的、了然的微笑,而是更明亮些的笑意,从眼底漾开,漫上唇角。

“夏斯年。”她清晰地、缓慢地又念了一遍,仿佛在确认音节,“好,我记住了。以后,就叫你斯年。”

“斯年。”他跟着念了一遍,发音准确。

雾霭般的眼眸里,倒映着她含笑的脸。

他不太明白“斯年”二字组合在一起,在人类文字中承载的厚重与美好祈愿,但他能捕捉到她此刻情绪中那细微的、愉悦的波动。

这让他觉得,这两个音节,连同此刻她眼中映出的、被称作“夏斯年”的形态,都是“好”的。

“那么,斯年,”夏音禾指了指陶罐边那丛蓝白色的小花,笑意还未完全消散,“这朵花,你给它起个名字吧。按你喜欢的方式。”

夏斯年——现在他有了名字——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向那丛自己凝化出的、没有香气、触手冰凉的花。他看了片刻,然后伸出手,冰冷的指尖轻轻拂过那细碎的花瓣。

“无温。”他说。

夏音禾愣了一下。

“没有温度,”夏斯年解释道,指尖停留在花瓣上,“像这里的雾,像之前的我。但,”他停顿了一下,空茫的目光从花瓣移到夏音禾脸上,那里似乎有了一丝极其微弱的、难以定义的专注,“你碰它的时候,它会记得你的温度。”

夏音禾看着那丛被命名为“无温”的小花,又看看夏斯年平静陈述的脸,忽然觉得心头某处,被很轻地撞了一下。

有点凉,有点奇怪,又有点……说不清的触动。

“无温花……”她低声重复,然后点了点头,“好,那就叫它‘无温’。”

……

另一边。

锣鼓声是晌午后响起来的,敲得震天响,搅得人心慌。

林婉儿坐在自己屋里,对着面模糊的铜镜,身上穿着簇新的桃红褂子,料子不算顶好,却是她衣柜里最鲜亮的一件了。

脸上擦了脂粉,嘴唇也用红纸抿过,镜子里的人影模模糊糊,两团腮红打得有些重,像年画上的娃娃,喜庆,却不太真切。

窗外唢呐吹着《抬花轿》的调子,高亢里透着一股子俗气的热闹。

脚步声,谈笑声,杯盘碰撞声,从堂屋和院子里一股脑地涌进来。

今天是她和陈文泽定亲的日子,按村里的规矩,不算正式成亲,但换了庚帖,摆了酒,她就是半个陈家媳妇了。

“婉儿!还磨蹭啥呢?客人都到了,快出来见礼!”母亲林王氏推门进来,脸上堆着笑,额角却带着忙出来的细汗,手里还端着个空托盘。

她上下打量女儿一眼,伸手替她捋了捋鬓角,“挺好,精神!快出来,你阿泽哥……哦,文泽和他爹娘都到了。”

林婉儿被母亲半拉半拽地出了房门。堂屋里挤满了人,烟雾缭绕,酒菜的气味混着劣质烟草味,熏得人眼睛发涩。

村长陈老实穿着件半新的藏蓝长衫,端着酒杯,正和几个族老高声谈笑。

他老婆,陈文泽的娘,一个颧骨略高、眼神精明的妇人,穿着枣红绸衫,坐在上首,正拉着林婉儿娘的手,亲亲热热地说着什么,眼角余光却不动声色地扫过屋里简陋的陈设。

林婉儿一眼就看见了陈文泽。

他穿着读书人才穿的青色长衫,浆洗得挺括,站在他爹身后,显得有些局促。

见林婉儿出来,他眼神亮了一下,脸上浮起笑容,想走过来,又被他娘一个眼风定在原地,只冲她点了点头。

“新娘子来啦!”不知谁吆喝了一声,屋里众人的目光齐刷刷投过来,带着打量、掂量、和善或没那么和善的笑意。

林婉儿脸上发热,垂下眼,按照母亲事先教好的,上前几步,给村长夫妇行礼,声音细若蚊蚋:“伯父,伯母。”

“好,好孩子。”陈母笑着虚扶一把,手腕上戴着的银镯子明晃晃的,顺势拉过林婉儿的手,轻轻拍了拍,力道不轻。

“以后就是一家人了,不讲这些虚礼。我们文泽性子软和,是个读书的料子,家里的事怕是操心不来,往后啊,还得你多担待。”她话里话外,已经把持家的担子搁了一半过来。

林婉儿心里莫名一紧,只能点头:“是,伯母。”

定亲宴热闹而嘈杂。酒过三巡,男人们嗓门越来越大,女人们凑在一起咬耳朵。

林婉儿被母亲和陈母带在身边,认了一圈亲戚,脸上笑容有些僵。

陈文泽偶尔偷眼看她,递过来一个安抚的眼神。

可当他爹叫他去给某位叔公敬酒时,他脸上立刻显出为难,嗫嚅着推脱自己不善饮酒,被他爹当众低声斥了一句“没出息”,顿时脸涨得通红,讷讷地端着酒杯去了,背影都透着股委屈。

席间不知怎么,话题扯到了今年山货的收成和赋税上。

村长陈老实多喝了几杯,脸红脖子粗地抱怨收税的胥吏如何刁难,想让村里几个大户多摊些。

桌上一个平日就与陈家不太对付的族亲,借着酒意,半真半假地顶了几句,说村长家底厚,儿子又定了亲,双喜临门,合该多出些。

陈老实脸上挂不住,酒杯往桌上重重一放。

陈母连忙打圆场,一边给丈夫顺气,一边给那族亲赔笑,话里话外却暗指对方家里劳力多却不肯出力。场面一时有些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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