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残暴摄政王怎么对她这么好18(1/2)
然而,陆寒玉的目光每次掠过她,都如同掠过殿中一根柱子、一幅壁画,没有任何停留,更无半分她记忆中前世的专注与……偏执。
他甚至在她父亲楚文正上前敬酒时,也只是冷淡地点了点头,未多看一眼她这个“楚大小姐”。
宴至中途,楚瑶终于按捺不住,寻了个由头,在陆寒玉离席透气时,“偶然”在御花园的菊圃旁“巧遇”。
“臣女楚瑶,见过摄政王。”她盈盈下拜,声音柔婉,带着恰到好处的仰慕。
陆寒玉脚步未停,只淡淡瞥了她一眼,那目光漠然如视蝼蚁,连一丝探究也无。“嗯。”一个单音,算是回应,脚下却不停,径直从她身旁走过。
楚瑶僵在原地,脸上的笑容几乎挂不住。
秋风吹过,带来菊花的冷香,也带来刺骨的寒意。他竟真的……对她毫无印象,毫无兴趣。
那一刻,前所未有的羞愤与嫉恨冲垮了她所有的理智。
凭什么夏音禾可以得到她求而不得的一切?那个卑贱的医女,凭什么站在那个男人身边,享受着她曾经避之不及、如今却渴望无比的宠爱与权势?
既然她得不到,那夏音禾也休想安稳!
一个阴毒的念头,在她心中迅速成型。陆寒玉不是最在意那医女,最恨旁人算计伤害她吗?那她就让夏音禾,自己犯下无可饶恕的“大错”。
……
几日后,一个消息在京城隐秘流传开来:摄政王府的夏医女,医术通神,尤擅调理妇人科,于女子不孕之症颇有奇效。传闻有某位权贵家的夫人,多年无子,经她调理不过三月,便怀上了麟儿。
这传闻说得有鼻子有眼,连那“夫人”的姓氏府邸都语焉不详地指向了几家。一时间,一些暗中为子嗣发愁的贵妇们,心思都活络起来。
接着,便有“热心”的中间人,辗转递话到了夏音禾面前。
先是重金相求,被夏音禾以“医馆初立,精力有限,且专攻头风诸症”婉拒。
随后,请托的层级越来越高,甚至搬出了某位宗室郡主的牌子,言语间带上了威逼利诱。
夏音禾不胜其烦,却秉持医者本心,仍耐心解释,只道自己于此道并非专精,恐耽误贵人,建议延请宫中擅妇科的太医。
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
这日,一位衣着体面、神色焦急的嬷嬷来到了“春禾堂”,自称是安远伯府老夫人身边的得力人。
言道府中一位得宠的姨娘突然腹痛见红,疑似小产,情况危急。因事涉内帷阴私,不敢大肆声张,听闻夏姑娘仁心仁术,特来恳请,救人一命。
言辞恳切,情状紧急,又抬出了“救命”的大义。
安远伯府虽已没落,却也是正经勋贵。夏音禾心中虽觉蹊跷,内宅之事,为何不去请相熟的太医或稳婆,反来寻她一个外人?
但医者父母心,想到可能真有一条小生命危在旦夕,她犹豫片刻,还是带上了药箱,嘱咐了医馆伙计几句,便随那嬷嬷上了停在巷口的青布小轿。
轿子并未驶向安远伯府所在的城西,反而七拐八绕,去往了城东一处相对僻静的宅院。
夏音禾心生警惕,掀帘询问。那嬷嬷赔笑道:“姑娘莫怪,姨娘是老夫人的远房侄女,安置在别院静养,怕府中人多眼杂。”
理由勉强说得通,但夏音禾心中的不安越来越重。她悄然将几枚银针扣在掌心,又将叔父给她的防身药粉藏在袖内。
轿子在一处门楣普通的院落前停下。院内静悄悄的,只有两个粗使丫鬟模样的人垂手而立。
嬷嬷引着夏音禾进入内室。屋内光线昏暗,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药味和……一丝若有若无的异香。床帐低垂,隐约可见一个女子身影蜷缩其中,发出低低的呻吟。
“姑娘,请您快给看看吧。”嬷嬷催促道,眼神闪烁。
夏音禾走到床前,正要掀开帐子查看,鼻端那丝异香忽然变得清晰,那是“梦陀罗”混合了其他几味药材的气息,有强烈的致幻和麻痹之效!
她心头警铃大作,立刻屏住呼吸,疾步后退!
却已然晚了。
床帐猛地被掀开,里面哪有什么孕妇?一个身形矫健的婆子翻身坐起,手中一块浸了药汁的帕子,直朝夏音禾口鼻捂来!同时,外间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和男子粗鲁的呼喝: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