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环节巧安排，共享耳机听歌识曲（2/2）

程疏言接过，拆开包装，把左耳塞递给她：“这个分频更准。”

她接过去，没急着戴。

他先戴上右耳，然后微微倾身，左手扶住她后颈，动作很轻，像帮人调整围巾。

她没躲，只是呼吸放慢了一点。

他把左耳塞推进她耳道，指尖擦过耳廓，温温的。

距离拉近，鼻尖几乎碰到。

她闻到他卫衣领口有一点洗衣液味道，混着点薄荷糖的余味。

他没撤，停了半秒，才直起身。

她抬眼看他：“你心跳有点快。”

“刚才是你手抖。”他指了指她捏着耳机线的手指，“松一点，线要断了。”

她低头看，果然，食指和中指把线缠得太紧，胶皮都泛白了。

她松开，线垂下去。

他按下播放键。

《初雪》前奏流淌出来，这次是完整版，钢琴加弦乐，但人声部分仍是空白。

她听着，没动。

他也没动，只是把右手搭在CD机边缘，拇指无意识摩挲着金属边框。

工作人员站在门口，没进来，也没出声，只把平板举高一点，示意倒计时还剩一分二十三秒。

程疏言瞥了眼，忽然开口：“导播，能不能切个镜头？”

工作人员一愣：“切什么？”

“切我们戴耳机的样子。”他说，“就现在。”

工作人员立刻点头，抬手比了个OK，转身出去叫摄像。

岑知韫偏头看他：“为什么？”

“因为。”他转笔，圆珠笔在指间转了半圈，停住，“粉丝说想看我们自然的样子。”

她看着他：“那你现在自然吗？”

他没答，只是把笔放下，伸手，把两人垂在身侧的耳机线轻轻绕在一起，打了个活结。

线缠着线，像一段没写完的谱子。

她低头看着那结，忽然说：“你上次打结，还是在练习室。”

“嗯。”他应，“你嫌我打太死，解不开。”

“后来呢？”

“后来你教我打蝴蝶结。”他抬眼，“说这样好看，也容易开。”

她嘴角动了动，没笑出来，但眼睛亮了一点。

工作人员又探头进来：“程老师，岑老师，导播说可以切了！”

程疏言点头：“来吧。”

摄像机推近。

镜头里，两人并肩站着，都戴着耳机，程疏言左手插兜，右手还搭在CD机上；岑知韫双手垂在身侧，指尖微微蜷着。

背景是那幅雪地背影画，画框右下角还开着一道缝，露出CD机银色面板。

音乐继续流淌。

她忽然开口：“这首歌，副歌第一句是什么？”

他侧头，声音很轻：“你猜。”

她没猜，只是把耳机摘下来，放在掌心。

他看着她：“不听了？”

“听完了。”她说，“旋律在我脑子里，比音响清楚。”

他没接话，只是伸手，把两人绕在一起的耳机线慢慢解开。

线松开，垂落。

工作人员第三次探头：“程老师，岑老师，下一环节马上开始——”

程疏言抬手，打断他：“再等十秒。”

工作人员闭嘴，默默退后一步。

岑知韫看着他：“你又要改什么？”

他没说话，只是从卫衣内袋掏出一张卡片——纯白，正面印着“心动密室·声音盲盒”，背面指纹区还留着她刚才按下的淡痕。

他把卡片翻过来，用指甲在背面划了一道细线，从左上角斜穿到右下角。

她看着：“这是什么？”

“分界线。”他说，“左边是你录的，右边是我写的。”

她没接，只是盯着那道划痕：“你打算什么时候放？”

“等你点头。”他把卡片递过去，“现在？”

她没伸手，只看着他：“你不怕我按错？”

“你不会。”他笑，“你连煮面咸淡都记得清清楚楚。”

她顿了顿，终于抬起手。

指尖将触未触时——

工作人员猛地推开门，手里举着对讲机，声音急促：“程老师！岑老师！导演说……导播刚收到平台通知，热搜爆了！”

程疏言没动，只是看着她伸到一半的手。

她也没收，手指悬在半空，离卡片还有两厘米。

对讲机里传来杂音，接着是清晰的女声：“#疏言知韫共享耳机#冲上热搜第一了，实时讨论量破八十万，平台紧急加开三个服务器……”

程疏言终于抬眼，看向门口。

岑知韫的手，还停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