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衣冠道的起源（2/2）

只见他右手长棍或扫、或格、或崩、或挑，将四面八方袭来的刀剑尽数挡开。破甲枪则似同毒蛇吐信，在敌人露出破绽的刹那，闪电般刺出！

“噗！”

“呃啊！”

枪尖精准地刺入敌人心窝，带出一蓬蓬血花。

不过一盏茶的功夫，便有半百人捂着脖子或心口倒下。西山散人见手下围攻无效，反而接连殒命，心中大惊。

他厉喝道：“都散开！看我掌心魔雷！”

剩余道徒慌忙后撤，让出空间。西山散人双手掐诀，周身蛊晶浮现，将能量注入符箓，口中念念有词：

“阴阳枢机，天地怒气，以术代道，任我横行！木魔雷——降！”

符箓燃烧殆尽，一股污浊的能量冲天而起。

霎时间，杜长缨头顶上方，凝聚出一团污绿色的云团，其中电蛇狂舞，落下腥臭粘稠的雨滴。

咔嚓！

一道雷霆劈落，正中杜长缨肩头。

杜长缨肩甲处焦黑一片，但他只是皱皱眉：“邪门歪道，也不过如此。”

西山散人狞笑：“中我‘腐骨魔雷’者，肉身立腐，不出三刻，你便要化为脓水！”

果然，杜长缨肩头蔓延开一片诡异的绿锈，并且向着脖颈侵蚀。西山散人不给对方任何喘息的机会，再次催动符箓，绿云翻滚，木魔雷接连劈下。

杜长缨将兵器合并，往地上一插，双手合十于胸前，喉间金光闪烁。

他双目圆睁，深吸一口气，浩然正气从口中爆发，如同春雷炸响，冲散邪云，涤荡邪气。

西山散人遭到反噬，吐出鲜血。

杜长缨抄起长槊，朝西山散人刺来。西山散人连忙凝聚蛊晶盾防御，却不料长槊直接穿碎晶盾，虽然没有刺入敌人身体，但那股力量还是将西山散人震飞，重重摔在地上，难以爬起。

道徒们见状，立刻四散奔逃。

杜长缨从腰间取下短弓，弓弦响动，金丸破空，不到一盏茶的功夫，数百匪徒尽皆殒命。

杜长缨抓住将西山散人的头发，一路拖到马车前。

李逋问：“谁指使你们在这里设卡劫道的？”

西山散人不断磕头：“二位前辈饶命啊！是小道有眼不识泰山……”

杜长缨以手化刀，插入西山散人的身体，抓住体内蛊虫：“回答我家公子的话。”

西山散人吓得魂飞魄散，连忙道：“我的上级是骨真道师祖路守一。我教盘踞陇山道多年，占据两县两堡一关。县是礼县、西和县，堡是石垒堡、祁山堡，一关是小散关。”

李逋问：“你们跟汉中的五斗米教天师府，是什么关系？”

西山散人道：“十年前，天师之弟，张南华写下《衣冠经》、《骨真经》，被天师逐出汉中。后来，天师亲传弟子张光壁反叛，借用两本经文，试图分裂教徒。

天师亲自击杀张光壁，但他座下的弟子，路中一和路守一却逃了出来。

前者创建衣冠道，后者创建骨真会，因理念不合，路中一前往中洲传教。而路守一则偷走教中至宝——白蛇神剑，策反教徒，盘踞于秦州、汉中交界的山区为匪，逐渐坐大。

李逋追问：“汉中正教天师，就任由这邪教旁支在眼皮底下发展壮大，为非作歹？”

西山散人道：“前辈有所不知，天师与叛徒张光壁生死相搏，虽然获胜，但也是修为大损，身受重伤，多年来一直闭关。而张光壁弟子路守一，乃天资卓绝之辈，这些年靠着劫掠和河西大商团支持，已成为十一转蛊修，手持白蛇神剑，在西南之地，可以说罕有敌手。”

李逋听罢，心中了然。

看来这汉中之地，正教势微，邪道猖獗，商路要冲被这等恶人把控，暗中又有大商团支持，这也难怪河西的中、小商旅会越来越少，渐渐绝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