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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异符惊滩,稚心解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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巳时的日头,穿过云层,把界河浅滩晒得暖融融的。

水流撞在暗桩上,溅起的水花带着水汽,落在岸边的青石板上,很快蒸发成一层薄雾。稚守岗的红旗在风里猎猎作响,顶端的油灯还亮着,只是火光淡了些,映得木牌上的“稚守岗”三个字,多了几分暖意。

丫丫、石头和二牛刚换完岗,正坐在浅滩的青石上歇脚。

丫丫揉着发酸的眼睛,手腕上的辨戾符泛着柔和的绿光,指尖划过符纹布上的金线,还能感觉到一丝残留的暖意。石头摊开值守日志,借着阳光补充细节,炭笔在麻纸上沙沙作响,把亥时发现玄冰碎片的经过,补得更详实了。二牛则把硬木棍放在一边,双手掬起河水洗脸,冰凉的水溅在脸上,瞬间驱散了一夜的疲惫。

“你们看那是什么?”二牛突然指着下游的水面,大喊一声。

丫丫和石头立刻抬头望去。

只见水面上漂浮着一块黑漆漆的东西,顺着水流缓缓漂来,被岸边的水草缠住,停在了浅滩边缘。那东西约莫巴掌大小,形状方正,像是一块木板,却比木板更厚重,表面还刻着密密麻麻的纹路,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乌光。

“像是块木牌?”丫丫站起身,提着辨戾符走了过去。

石头赶紧合上日志,背着布包跟上,手里的炭笔已经准备好了。二牛也扛起硬木棍,大步流星地跟在后面,眼睛瞪得圆圆的,警惕地盯着那块不明物件。

三人走到水草边,丫丫先蹲下身,用树枝拨开水草,露出那块黑漆漆的东西。

确实是块木牌,材质像是罕见的黑檀木,边缘有明显的磨损,像是在水里漂了很久。木牌的正面刻着一组扭曲的符纹,纹路既不像“护稚符”的规整,也不像预警桩上的简洁,反而透着一股奇异的韵律,像是水流的形状,又像是云朵的轮廓。木牌的背面光溜溜的,只沾着几根水草和少许河泥,没有任何字迹。

丫丫伸出手腕,让辨戾符凑近木牌。

符纹布的绿光没有泛灰,也没有发黑,只是轻轻晃动了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触碰了一下,随即恢复了平稳。没有戾气的腥臭味,反而从木牌上散发出一股清冽的气息,像是深山里的泉水,带着一丝凉意。

“没有戾气。”丫丫松了口气,却更疑惑了,“但这符纹好奇怪,从来没见过。”

石头蹲下身,掏出麻纸和炭笔,小心翼翼地把木牌上的符纹画了下来。他画得格外认真,连符纹的扭曲弧度、线条的粗细都一一对应,生怕漏了一个细节。“这符纹不像我们学过的任何一种,既不是示警符,也不是驱戾符。”

二牛想伸手去摸,被丫丫一把拦住:“别碰!万一有危险呢?”

二牛缩回手,挠了挠头:“可它没戾气啊,闻着还挺香的。”

“没戾气不代表没危险。”丫丫站起身,看着木牌上的符纹,眉头皱了起来,“苍昀叔说过,外域的东西千奇百怪,有些没有戾气,却藏着别的异动。我们得把它带回去,让阿竹婶看看,她认识的符纹最多。”

石头点了点头,把画好的符纹纸叠好,放进布包:“我已经画下来了,就算木牌有问题,也能留着研究。”

二牛自告奋勇:“我来拿!我力气大,就算它有问题,我也能扔得远远的!”

他说着,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捏住木牌的边缘,轻轻一提,把它从水草里取了出来。木牌比想象中重,二牛的胳膊晃了晃,才稳住身形。木牌入手微凉,表面光滑,那些符纹像是天生就长在木头上,摸起来没有凸起,也没有凹陷。

“没什么异常。”二牛掂了掂木牌,“就是有点沉。”

三人提着木牌,朝着宗祠的方向走去。

路上遇到了几个村民,都好奇地围过来看。“这是什么东西?黑沉沉的,还刻着花纹。”“是从河里漂来的?会不会是外域的玩意儿?”村民们七嘴八舌地议论着,眼里满是好奇。

丫丫摆了摆手,大声说:“我们正要拿去给苍昀叔他们看看,等弄清楚了再告诉大家!”

村民们点了点头,让开了路,看着三人的背影,嘴里还在念叨着:“这群孩子真能干,什么东西都能发现。”

宗祠的院子里,苍昀五人正在整理《守门人志》。

案桌上摊着厚厚的麻纸,上面记着历代守门人的事迹,阿恒正用毛笔蘸着墨,把昨夜稚守岗的值守情况添上去。阿竹坐在一旁,手里捧着一本泛黄的古籍,里面画着各种古老的符纹,是宗祠的传家宝。沈砚则在打磨玄冰匕首,匕首的寒光在阳光下闪着,晃得人睁不开眼。柱子和苍昀站在一旁,讨论着加固稚阱的方案。

“苍昀叔!阿竹婶!我们发现了个奇怪的东西!”二牛的声音远远传来。

苍昀五人抬起头,看着三人提着木牌跑进来,眼里满是疑惑。

丫丫把木牌放在案桌上,指着上面的符纹说:“这是从下游漂来的,辨戾符检测过,没有戾气,但符纹很奇怪,我们从来没见过。”

石头掏出画好的符纹纸,递给阿竹:“阿竹婶,您看看,这符纹是什么意思?”

阿竹放下古籍,拿起符纹纸,又看了看木牌上的符纹,眉头渐渐皱了起来。她的手指轻轻划过木牌上的纹路,眼神变得凝重起来:“这符纹……像是古籍里记载的‘异兆符’。”

“异兆符?”苍昀凑了过来,目光落在木牌上,“我只在祖辈的口述里听过,说是外域用来记录异动的符纹,怎么会漂到这里来?”

阿竹点了点头,翻开古籍,指着其中一页:“你们看,古籍上画的异兆符,和这个几乎一模一样。这种符纹不带有戾气,也不具有攻击性,是用来记录外域的能量波动、地貌变化的,相当于一种‘记事符’。”

石头立刻掏出炭笔,在麻纸上记录:“巳时一刻,浅滩发现外域异兆符木牌,无戾气,刻有记事符纹,疑似记录外域异动。”

二牛忍不住问:“那它记录了什么呀?是影族要来了吗?”

沈砚摇了摇头,拿起木牌,放在鼻尖闻了闻:“木牌上的清冽气息,是外域的‘静流之气’,说明记录的不是影族异动,更像是能量波动的变化。影族的气息是腥戾的,这个完全不同。”

阿竹仔细对比着古籍和木牌,轻声说:“古籍记载,异兆符的纹路走向,对应着不同的异动。你们看这符纹,先是扭曲向上,再平缓回落,像是外域的某种能量突然爆发,又很快平息了。”

苍昀的目光变得深邃起来:“外域的能量波动,为什么会漂到界河来?难道是外域的屏障,有了细微的变化?”

“不管是什么,我们得弄清楚。”丫丫看着木牌,眼里闪过一丝坚定,“这木牌既然是记事的,说不定能帮我们提前预判外域的情况,比辨戾符更早发现异常。”

石头点了点头:“我们可以把木牌挂在稚守岗上,每天观察符纹的变化。如果符纹变了,就说明外域有新的异动,我们也好提前准备。”

二牛立刻举起手:“我来挂!我现在就去把它挂在稚守岗的顶端,让它看得更远!”

苍昀笑了笑,点了点头:“好,但要小心。阿竹,你再用‘固符纹’给木牌加持一下,免得被风吹雨打,符纹模糊了。”

阿竹应了一声,从布包里拿出红线和骨符粉,用银针蘸着骨符粉,沿着木牌上的符纹,轻轻缝了一圈红线。红线穿过符纹,像是给异兆符加了一层保护膜,木牌上的乌光,瞬间亮了几分。

“这样一来,符纹就不会轻易磨损了。”阿竹放下银针,满意地看着木牌,“而且红线能增强符纹的感应,要是外域有新的异动,符纹会微微发光,你们在稚守岗上就能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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