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 血色拼图(1/2)
会议室的白板上,蛛网般牵连的线索图中央,新增了三个血红色的词组——“门不止一扇”、“钥匙是碎片”、“地图在血里”。沈锐昏迷前的呓语如同三把无形的钥匙,插入了错综复杂的锁孔,却暂时无法转动。
“破解这些呓语,可能需要从更古老、更隐秘的记载入手。”顾老在视频连线中,声音依旧虚弱,但思路清晰,“‘地图在血里’……老朽年轻时,曾听一位云游的师叔提过一嘴,说有些上古流传的禁忌之术或地脉秘辛,会用特殊方法‘封存’于血脉后裔的‘精魂印记’之中,非特定条件或濒死状态无法显现。这被称为‘血承秘藏’或‘魂烙地书’。沈顾问最后关头接触归墟回响与惊木共振,意识濒临崩溃又受法器护持,或许……无意间触碰到了某个被‘血承’封存的记忆碎片?”
“血承记忆?”苏晚晴咀嚼着这个词,“沈顾问的家世……似乎并无特殊记载。”
“或许不是直系血脉传承,而是某种更隐晦的‘印记’转移或‘感染’。”顾老沉吟,“又或者,‘血’并非指血缘,而是指……牺牲与祭祀。古代某些大型阵法或封印的布置图、启动密匙,有时会以参与者的生命和血液为媒介,进行某种‘锚定’或‘加密’。后世若要寻找,需追溯当年的牺牲之地或祭祀仪轨。”
“祭祀……”苏晚晴立刻联想到守阵人提到的,归墟教团可能进行的“献祭”,以及马三、李铁牛这类“收池人”处理的“脏东西”。“如果‘地图’真的与血腥祭祀有关,那么那些发生过大规模非正常死亡的节点(如古战场、矿难地、海战区),本身是否就蕴含着‘地图’信息?或者,需要以特定的‘血’(比如特定命格之人的血,或者当年牺牲者后裔的血)为引,才能解读?”
这个推论令人不寒而栗,却也似乎能解释对方为何执着于选择这类阴煞汇聚之地。
“技术部门,调取所有已知节点区域历史上发生过的、有明确记载的大型祭祀活动、人殉事件,或者近代神秘失踪案的卷宗,看看有无规律可循。”苏晚晴下令,“另外,分析从西山岛‘引信’和现场提取的能量残留中,是否包含生物信息成分,尤其是……血液或遗传物质信息。”
这时,负责信息筛查的队员报告:“苏科长,关于‘钥匙是碎片’,我们重新梳理了金桥教堂失窃的八件镇物描述。地方志记载,那八件物品(八卦镜、玉璧、龟甲、石印等)并非同时打造,而是历代累积放置,用于稳定阵法。但有一则晚清笔记提到,最初放置在阵眼核心的,似乎是一面‘阴阳合和盘’,后来碎裂,才用其他物品替代补充。笔记语焉不详,说那‘合和盘’乃‘分则为钥,合则为枢’……”
“分则为钥,合则为枢?”苏晚晴眼神一亮,“难道那失窃的八件镇物,本身并不是完整的‘钥匙’,而是构成‘钥匙’的‘碎片’?当它们按照特定方式组合或激活时,才能发挥‘钥匙’的真正作用——也许是开启,也许是关闭?”
她立刻联系文物部门和博物馆专家,咨询是否有关于“阴阳合和盘”这类法器的更多记载或类似实物。同时,让技术部门重新评估金桥教堂阵法的能量结构模型,尝试推演如果八件镇物以特定序列或方位重新放置,可能产生何种能量效应。
“至于‘门不止一扇’……”苏晚晴看向白板上标记的那些天干地支节点,“结合历史地理教授的分析,这些节点属性各异,分属不同方位和五行。如果每个节点都对应一扇‘门’,那么这些‘门’的‘钥匙’(碎片)可能也不同。他们需要收集对应的‘钥匙碎片’,放到对应的‘门’上?这工程量未免太大,而且容易暴露。”
“或许,他们不需要收集所有。”顾老缓缓道,“如果他们的目的不是‘开门’,而是‘破门’或者‘在门上钻孔’呢?‘引信’的作用,可能是强行扭曲或贯通节点能量,制造一个不稳定的、临时的‘缝隙’,让他们需要的东西(能量、信息、或者别的什么)能够通过。这样,他们只需要通用的‘工具’(引信),而不需要特定的‘钥匙’。但‘钥匙碎片’(如镇物)本身蕴含的纯净且强大的能量,或许能让他们制造更强大、更稳定的‘引信’,或者……用于其他更关键的步骤。”
工具与钥匙,破坏与开启,临时缝隙与稳固通道……可能性太多,一时难以厘清。
就在这时,欧阳锋所在医院的加密通讯接了进来。主治医生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和困惑:“欧阳队长的生命体征已经稳定,外伤正在恢复,但意识仍未清醒。不过……他的脑部扫描显示,海马体和部分颞叶皮层出现了极其微弱的、异常的活性增强,这种增强模式与创伤后应激障碍(PTSD)或记忆回溯不同,更像是……在被动接收或处理某种外来的、非视觉听觉感官的信息流。我们监测到,这种活性波动与他病房窗外一株百年银杏树的能量场(我们安装了简易监测)有微弱的同步迹象。”
“银杏树?”苏晚晴一愣,“能量场同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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