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终战?地脉永守(2/2)
玄甲军士兵趁机往前压,阿澈提着长剑冲去始祖近前,剑刃上的星纹气烧得更旺,直刺他的胸口:“始祖!三百年前你欠星隐族的,欠人间的,今天一起清!”
始祖想躲,却被咒珠的力量钉在原地,剑刃 “噗” 地刺进他的胸口,黑红的血喷出来,落在地上化成黑灰,连青石板都被腐蚀出小坑。可他突然狂笑起来,黑红气从渊眼深处涌出来,像潮水般裹住他的身体,咒珠的淡红光开始闪烁,竟被他强行撑出了细缝:“别以为这样能杀我!我还有最后的力量!我要引爆渊眼的地脉气,让你们所有人都陪葬!就算我死,也要毁了人间!”
“不好!他要引爆地脉气!” 苏渺的灵识虚影剧烈震颤,淡红光往渊眼深处探,能看到地底的地脉气正在疯狂涌动,像沸腾的水,“渊眼方圆百里的地脉都会彻底紊乱,到时候连地脉之心都救不了!”
母亲立刻站到渊眼顶端边缘,双手张开,淡蓝光与地脉之心的光融成一道巨大的光柱,往渊眼深处射去,光柱周围的浊雾瞬间被净化,露出地底的地脉节点:“小宇!苏渺!快帮我开地脉共生阵的终极形态!只有地脉之心的力量,才能压制渊眼的地脉气!我们的气要缠在一起,才能引动共生阵!”
小宇立刻冲过去,右手按在母亲的左肩,金红光流往光柱里灌;苏渺的灵识虚影也贴了过来,淡红光缠上光柱,三色光顺着渊眼往下钻,与地底的地脉紧紧连在一起。地脉之心的光越来越亮,像颗悬在渊眼的小太阳,照亮了整个黑洞,连岩壁上的蚀魂纹都被照得退了色。始祖的黑红气碰到光柱,瞬间被净化,膨胀的身体也开始缩,脸上满是绝望:“不!我不能输!我筹划了三百年,怎么能输!”
他想再引地脉气,却被光柱牢牢困住,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小宇突然从岩上跃下,金红光流在掌心凝成一把长剑,剑刃上的光带着地脉气的清冽,直刺始祖的魂窍:“你的时代结束了!人间不会再被你毁!星隐族的守护,不会白费!”
剑刃穿透魂窍的瞬间,始祖的身体僵住,黑红气从他体内散出来,像被风吹散的烟,连一声惨叫都没留下。渊眼的地脉气渐渐稳了,浊雾慢慢褪成淡灰,最后消散在空气中,露出湛蓝的天,甚至能看到几只飞鸟从渊眼上方飞过。
玄甲军士兵和修士们愣了愣,突然爆发出欢呼,声音在渊眼里撞来撞去,连岩壁上的碎石都跟着抖。小宇站在渊眼旁,望着始祖消散的方向,嘴角慢慢勾起笑容 —— 三百年的守护,无数人的牺牲,终于结束了。母亲和苏渺从岩上走下来,走到他身边,三人的光轻轻缠在一起,像一家人的拥抱。
蚀魂渊的战斗刚落幕,重建的队伍就分好了工,每个人都有明确的任务。玄甲军第一队负责清理渊眼周围的浊雾残痕,士兵们拿着浸了地脉露的布,擦过每块染黑的石头,黑痕碰到地脉露,瞬间就淡了;第二队负责掩埋牺牲的士兵,他们在渊眼旁选了块向阳的地,挖了个大坑,将士兵们的尸体放进去,每个坟前都插了块木牌,上面写着名字和籍贯。
天衍宗的弟子们蹲在地脉节点旁,灵脉气像细针般钻进节点,一点点挑出里面的蚀魂气。清玄道长拿着罗盘,在每个节点旁标记,遇到污染重的,就用共鸣石的气辅助,淡蓝光渗进节点,很快就能看到节点恢复成淡绿色。
修士们背着药箱,分成十几队,往受战争影响的村落赶。青岚谷的修士负责修复被雾污染的水井,他们往井里倒地脉露,井水瞬间就清了;断云峰的修士负责给村民检查灵脉,遇到被雾轻微污染的,就用灵脉气帮他们净化,还留下了些地脉草,教他们煮水喝。
小宇和母亲带着地脉之心回了云麓山圣坛,将它放回密室的石盒里 —— 地脉之心的淡蓝光比之前亮了三倍,战斗中它吞了始祖的黑红气,又稳定了渊眼的地脉,力量变得更强了,盒壁上的古纹都跟着亮了。苏渺的灵识虚影也跟着回来,经过这场战斗,他的灵识已能短暂实体化,虽然只能离开地脉三丈远,却足够在圣坛里走动,甚至能帮着整理石室里的札记。
“娘,你的记忆全醒了吗?” 小宇坐在石盒旁,看着母亲指尖划过盒壁的古纹,那些纹路线条她记得比谁都清楚,忽然问道。
母亲点头,眼底的光像浸了温水,温柔又明亮:“全醒了。最后一段记忆是关于初代圣女的 —— 她当年封完异界通道,就把地脉之心藏在圣坛的密室里,还在暗道里刻了补地脉的方法,怕后人不知道怎么修。她说,星隐族的使命不是守着一块石头,是守人间的和平,只要人还在,地脉就不会断,和平就不会走。” 她顿了顿,拿起石盒旁的札记,翻开第一页,上面是初代圣女的字迹,“你看,圣女还写了,以后要是有能引动地脉之心的人,一定要教更多人用它,别让它变成只能藏在密室里的东西。”
顾婉儿抱着一本新札记走进来,封面用星隐族的蓝布装订,上面绣着一朵淡红的樱花,是她用自己的灵脉气绣的,花芯还能隐约看到淡蓝的光:“我把旧札记里的内容整理成了册,里面有地脉修复的方法、星隐族的传承仪式,还有各地地脉节点的分布图,每个节点旁都写了怎么维护。以后修士们就能照着修地脉,不用再靠猜了,也不用再担心蚀魂气污染。” 她翻开札记,里面还画了插图,有地脉节点的样子,有净化阵的布法,甚至还有血樱咒珠的炼制步骤,“我还加了些实战案例,比如这次怎么用共鸣石补地脉气,怎么用地脉之心压渊眼,以后遇到类似的事,大家就有经验了。”
阿澈也来了,玄甲上的血污已用清水擦干净,剑鞘上别着朵风干的樱花 —— 是从圣坛的樱花树上摘的,花瓣虽然干了,却还保持着粉色:“玄甲军总部决定,在蚀魂渊周围建防御工事,派五千精锐驻守,都是会用星纹气的老兵。各地的修士也商量好了,成立‘地脉守护盟’,每季聚一次会,在圣坛交流修地脉的经验,要是哪里有地脉异动,大家能一起去处理,不用再像这次一样仓促。” 他顿了顿,看向小宇,“我们还想请你当守护盟的盟主,你是星隐族的守护者,又能引动地脉之心,大家都服你。”
苏渺的灵识虚影飘到石盒上,淡红光扫过圣坛外的樱花树,能看到树枝上已冒出新的芽:“我感应到各地的地脉都在醒,被污染的节点修好了七成,再过一个月就能全好。圣坛的樱花树也快开了,我们可以在花开的时候办传承仪式,把星核镜传给你,正式把星隐族的守护使命交下去。”
小宇看着身边的人,看着石盒里的地脉之心,忽然觉得心里很满。他知道,战斗结束了,但守护才刚开始,以后还有很多事要做,还有很多地脉要修,还有很多人要教,但他不再是一个人 —— 有娘,有哥,有顾婉儿,有阿澈,还有无数想守着和平的人,他们会一起走下去。
一个月后,圣坛的樱花树开满了粉花,像一团团落在枝头的云,风一吹,花瓣就往下飘,像粉色的雪。星隐族的传承仪式在樱花树下举行,玄甲军、天衍宗、各地修士都来了,大家站在樱花树周围,看着圣坛前的台子。
小宇穿着新做的星隐族祭服,是用云麓山的蓝麻织的,袖口和衣摆都绣着星纹,腰间系着块地脉石。母亲捧着星核镜走上台,镜面泛着淡蓝的光,是地脉气养出来的,能清晰看到里面的地脉流。她将镜子递到小宇手里,声音裹着风,带着三百年的重量:“从今天起,你就是星隐族的守护者,守地脉,更守人间。记住,地脉是人间的根,根在,人在,和平就在。”
小宇接过星核镜,指尖的金红光流轻轻扫过镜面,镜子突然亮了,淡蓝光与金红光缠在一起,像两道光在跳舞。他抬头看向台下的人,声音坚定:“我会守住地脉,守住人间,不会让初代圣女的努力白费,不会让大家的牺牲白费。以后,我们一起修地脉,一起教更多人引动地脉气,一起让人间永远和平。”
台下的人都鼓着掌,掌声在樱花树下绕了圈,又飘向远方。顾婉儿拿着札记,在旁边记着,笔尖划过纸页的声音,和花瓣落地的声响缠在一起,像一首温柔的歌。苏渺的灵识虚影飘在樱花树上,淡红光与花瓣一起往下落,落在小宇的肩头,像哥的拥抱。
夕阳把樱花树的影子拉得很长,仪式散后,小宇坐在树下,手里捏着一片粉花瓣。母亲走过来,递给他一杯地脉茶,茶杯是用圣坛的陶土烧的,上面刻着星纹,茶香混着花香,飘进鼻尖,让人心里暖暖的。
“在想以后的事?” 母亲坐在他身边,看着远处修士们收拾帐篷的身影,他们要回各自的宗门了,却约好下个月还来圣坛,一起修周围的地脉。
“嗯。” 小宇点头,将花瓣放在掌心,金红光流轻轻裹住它,花瓣泛着淡红的光,“以后要教更多人引地脉气,比如玄甲军的士兵,比如村里的孩子;要修更多地脉节点,把之前被忽略的都找出来;还要把始祖的事说给后人听,让他们知道,曾经有很多人为了和平拼过命,不能忘了他们。”
母亲笑着摸了摸他的头,像小时候一样:“会的。你看,樱花每年都会开,地脉每年都会流,只要我们接着守,只要还有人愿意一起守,和平就不会走。圣女当年说的没错,人间的希望,藏在每个人的心里。”
苏渺的灵识虚影飘过来,淡红光落在花瓣上,花瓣轻轻转了圈,像在跳舞:“我感应到南方的地脉节点醒了,有个小修士正照着你整理的札记补地脉呢,他的气很纯,以后肯定能帮上大忙。”
顾婉儿抱着札记走过来,页面上刚画完圣坛的樱花树,树下站着小宇、母亲和苏渺的身影,画得很细致,连花瓣的纹路都能看清:“我要把今天的仪式写进札记,还要把大家说的话都记下来,以后后人翻到,就知道今天有场传承,有一群人在守着人间,守着地脉。”
阿澈也凑过来,手里拿着一张新地图,上面标注着蚀魂渊防御工事的位置,还有各地地脉守护站的点:“防御工事下个月就能建好,到时候我们可以一起去巡查地脉,春天看樱花,秋天看枫叶,冬天还能在圣坛煮地脉茶喝。”
小宇看着身边的人,又望向远处的云,云很白,天很蓝,樱花还在落,落在他的发间,落在星核镜上,落在札记的纸页上。他举起星核镜,镜面映着樱花树,映着所有人的笑脸,还映着远方的天空 —— 那里没有浊雾,没有黑红气,只有干净的蓝,只有飞翔的鸟。
忽然,一片樱花花瓣落在星核镜上,淡蓝的光裹着粉花,像把希望裹在了里面。小宇轻轻握紧镜子,心里清楚,战争结束了,但守护才刚开始。以后会有新的挑战,新的困难,可能还会有地脉异动,可能还会有未知的危险,可他不再是一个人 —— 有娘的血脉守护,有哥的灵识预警,有顾婉儿的札记记录,有阿澈的武力支撑,还有无数想守着和平的人,他们会一起,把这份守护,传下去,一年又一年,一代又一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