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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五章 牢笼人心(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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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府里自有西席先生。”

程知意道。

“虽比不上外头那些名师,但教些粗浅的识字算数,还是足够的。”

“明日便让他跟着府里其他孩童一道去听学吧。”

“束脩之礼,从我账上支取。”

康伯整个人都僵住了,嘴巴微张,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下人的孩子能跟着府里的先生读书,这是他做梦都不敢想的恩典。

“娘子……这……这如何使得。”

他声音发颤。

“康伯为王府操劳了一辈子,这是您该得的。”

程知意的语气恳切。

“往后若还有什么难处,只管来与妾身说。”

康伯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他“噗通”一声跪在地上,额头抵着冰凉的石板。

“老奴谢娘子大恩。”

这一拜,是发自肺腑。

从西花园出来,程知意又去了浣衣局。

空气里满是皂角和水汽混杂的潮湿气味。

几个洗衣妇正在井边忙碌,一双手在冷水里泡得又红又肿。

程知意并未摆架子。

她问了她们的活计,问了她们的饭食。

见一个年轻的洗衣妇不住地咳嗽,当即便让翠桃去取了枇杷膏来。

又当场吩咐,冬日里浣衣局要供上热水,每人每月再发一罐护手的膏脂。

洗衣妇们先是惊愕,而后便是满心的欢喜,谢恩声此起彼伏。

李嬷嬷便住在这里。

她是萧晏的乳娘,如今上了年岁,早已不问事,在此独居。

程知意推门进去时,李嬷嬷正坐在廊下,就着微弱的冬日暖阳打盹。

“李嬷嬷。”

程知意轻声唤道。

李嬷嬷缓缓睁开眼。

她年纪大了,眼神浑浊,辨了半晌,才认出人来。

“是……程娘子?”

她慌忙想要起身。

“嬷嬷快坐着。”

程知意快步上前扶住她。

翠桃已将一个厚实的软垫放在了椅子上。

“天凉了,妾身给嬷嬷送了些冬衣和炭火来。”

程知意指了指身后下人捧着的东西。

“还备了些您爱吃的松仁糕。”

李嬷嬷看着那大包小包的东西,眼眶一热。

自王爷长大后,她便住在这里,几乎被人遗忘。

已经许久,没有人这般细致地挂念过她了。

“老奴……老奴何德何能,劳娘子这般挂心。”

“嬷嬷是王爷的奶娘,便是妾身的长辈。”

程知意的计划,进行得很顺利。

但她知道,收服下人,只是第一步。

靖安王府真正的根基,并非这些仆役。

而是那群曾跟着萧晏出生入死的武将。

他们才是王爷真正的心腹与臂膀。

而他们之中,许多人,至今仍心向着故去的林朝雨。

那才是最难啃的硬骨头。

这夜,程知意在灯下重新铺开那张名单。

她的手指缓缓下移,停在了一个名字上。

赵虎,北军副将。

萧晏亲手提拔的悍将,骁勇忠心。

也曾是林朝雨最忠实的倾慕者。

北境一败,林朝雨身死,他便越发沉默寡言,性情乖戾。

是为数不多,曾当面给过程知意难堪的人。

一旁的翠桃看到那个名字,脸色微变。

“娘子,这位赵将军……脾气又臭又硬。”

“上次在府门前遇见,他连个正眼都没给您。”

“咱们何必去碰这个钉子。”

“最硬的石头,才能做最牢的基石。”

程知意的唇边,勾起一抹极浅的弧度。

她用朱笔,将赵虎的名字圈了起来。

“我听说,赵将军的母亲,常年受头风之苦。”

“是,一到阴雨天就疼得下不来床。”

翠桃答道。

“妾身宫里得过一个偏方,专治此症。”

程知意放下笔,眼中闪动着谋划的光。

“明日,备一份厚礼。”

“我们去将军府,拜会一下老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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