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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3章 不战而逃(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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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二虎这个大傻逼,手底下八万多人马,日本来了多少人?操他妈的,128个!就他妈128个人!这个大傻逼愣是一枪不发,吓得连夜跑了?我操他妈了个大血逼的!”

南市兴业公司的二楼办公室里,安连奎脸红脖子粗,用尽了他所有的污言秽字,唾沫星子几乎喷到天花板上,大声地咒骂着热河守军主帅汤玉麟!这个四十多岁的汉子,此刻眼珠子瞪得溜圆,额头上青筋暴起,拳头握得咯咯作响,仿佛汤玉麟就在眼前,他随时要扑上去拼命。

也不怪他这么生气。安连奎的老家就在承德附近的小山村,他手下这帮兄弟,更有一半来自热河地区——朝阳的、赤峰的、凌源的、平泉的,都是当年跟着他从东北胡子窝里一起打滚拼命的老弟兄。现在,热河被日本人兵不血刃地占领,他们这些人现在是有家难回了!家里的老屋、祖坟、还在热河苦熬的亲戚,全都落入了日本人手里。

王汉彰默默地听着,手里拿着一份刚送来的《大公报》,头版头条触目惊心:“热河全境沦陷,汤玉麟不战而遁!”页!”

王汉彰通过派出去的探子得知,3月2日,日军第8师团先头部队仅百余人逼近承德近郊。汤玉麟作为热河省主席、东北军第55军军长,手下有正规军三万余人,加上各地保安团、民团,总兵力超过八万。可他未做任何抵抗部署,甚至连象征性的阻击都没有安排。承德城外那些险要的制高点——罗汉山、僧冠帽、蛤蟆石等战略要地全都空荡荡的,连个哨兵都没派。

3月3日凌晨,天还没亮,汤玉麟带着家眷、亲信及二百多辆满载的大卡车,从承德南门仓皇出逃。那车队浩浩荡荡,首尾相接,把南门大街堵得水泄不通。

最令人发指的是,汤玉麟逃跑时,竟下令守城的部队“维持秩序”,实际上就是放任士兵抢掠。主帅一跑,城内守军群龙无首,军官带着士兵冲进商铺、民宅,见什么抢什么。承德城里哭喊声、咒骂声、打砸声混成一片,这座清朝的夏都、避暑山庄所在的古城,一夜之间变成了人间地狱。老百姓扶老携幼,仓皇逃出城去,在初春的寒风中瑟瑟发抖。

3月4日上午九时许,日军第8师团先头部队仅128人,一个加强排的兵力,排着整齐的队列,不费一枪一弹进入承德。他们在避暑山庄的澹泊敬诚殿前升起日本国旗,在热河省政府大楼上挂起太阳旗。至此,面积近18万平方公里、人口近600万的热河省,在短短几天内全境沦陷。

最关键的是,汤玉麟带头逃跑,使热河防线彻底崩溃。他那个担任第13军军长的亲弟弟汤玉铭,见哥哥跑了,也率部逃往丰宁;第36师师长孙殿英,就是挖了慈禧陵寝的那个“东陵大盗”,他倒是组织了象征性的抵抗,在赤峰一带打了几个小仗,但见主力溃散后,也率部西撤。整个热河防线,就像被推倒的多米诺骨牌,一溃千里。

现在,日军兵锋已直抵长城脚下的古北口,北平危在旦夕!

王汉彰放下报纸,长长地叹了口气。办公室里烟气缭绕,安连奎和几个热河籍的伙计都在闷头抽烟,每个人的脸上都写着愤怒、耻辱和绝望。

“他妈的,我就整不明白了!”安连奎的一个年轻的弟兄猛地抬起头,眼中似乎能喷出火焰:“咱们中国就这么好欺负吗?八万人啊!就是八万头猪,日本人抓三天也抓不完吧?怎么就一枪不放,全他妈的跑了呢?”

王汉彰也是纳闷。现在全国上下抗日热情高涨,去年的一·二八淞沪抗战,十九路军和第五军打得那么惨烈;山海关失守时,守军何柱国部也是血战到底。就连孙殿英这种挖坟掘墓、为世人所不齿的军阀,都知道抵抗日军。汤玉麟身为热河省主席,东北军元老,统治热河达七年之久,竟然提前一天就望风而逃!简直是不可思议!

上一次这么干的人,是陆海空军副总司令张学良。九一八事变,他下令“不抵抗”,三十万东北军撤入关内,把东三省拱手让给日本人。时至今日,张学良依旧被人骂作“不抵抗将军”。可人家好歹是陆海空军副总司令,委员长的把兄弟啊!出了事儿,自然有委员长替他兜底。

可你汤玉麟算个什么东西?虽说你是东北军的元老,和张学良的父亲张作霖有八拜之交,是奉系的“老人儿”。但此一时彼一时啊!现在奉系连老家都没了,成了寄人篱下的“客军”,你还敢这么明目张胆地不战而逃!就算委员长不制裁你,刚刚丢了东北、憋了一肚子火的张学良,能饶得了你?

王汉彰站起身,从墙角的木箱里拿出几瓶山海关汽水,用起子撬开时“噗”的一声,冒出白色的气泡。他给安连奎拿了一瓶,放到他身前,开口说:“行了,老安,喝瓶汽水,消消气儿。你骂也没用!你就算把他骂化了,汤玉麟这老逼尅的也跑了,把承德送给了日本人!事已至此,光生气解决不了问题。”

他顿了顿,继续说:“你现在该想的,是趁着日本人没有彻底控制承德周边,赶紧托人捎信,把弟兄们家里面的亲戚都接到天津来吧!我听说从承德逃出来的难民,很多都往北平、天津这边跑。路上不太平,有土匪,有关卡,你最好派几个得力的人,沿途接应。”

安连奎接过汽水,仰头灌了一大口,冰凉的液体让他稍微冷静了些。他抹了抹嘴,苦笑着说:“接到天津?汉彰,我听说日本人现在都打到古北口了!长城那帮守军,要是跟他妈汤二虎一样,也来个不战而降。日本人肯定会长驱直入,一路南下,直扑天津啊!到时候,天津守得住吗?”

这话说出了在场所有人的担忧。办公室里一片沉默,只有窗外街上传来的各种市井声响——小贩的叫卖声、黄包车的铃声、偶尔响起的汽车喇叭声。这些平常的声音,此刻听来却有一种不真实感,仿佛暴风雨前的短暂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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