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女生言情 > 穿越917,巨舰重炮横扫两大洲 > 第586章 其“神医”之名,绝非虚妄

第586章 其“神医”之名,绝非虚妄(1/2)

目录

马殷不耐烦地一摆手,说道:“无妨,钟鹏举断不会害我。他攻打蜀国时,对夔州节度使西方邺三擒三放;攻下虔州后,善待防御使谭全播并为其延医治病;攻取襄州时,对山南节度使孔勍及其部众尽数留用。

今年虔州爆发大疫,他不分敌我,亲率数万人手深入疫区送医送药,成功救治了虔州及周边地区数百万黎民百姓。这是有史以来,首次实现对瘟疫的有效治疗,仅此就足以彪炳史册。陈尚药奉御,你们且仔细看看这两剂药,瞧瞧这药方有何独到之处。”

马殷之所以如此信服钟鹏举不会在汤药中做手脚,是基于利害权衡、性格逻辑、历史事实以及政治博弈四个维度的综合判断,这并非单纯的信任,而是一种理性的绝望。

他作为即将的亡国之君,此时对钟鹏举已无实质威胁。钟鹏举若想杀他,完全可以在破城时直接动手,或者将他囚禁后慢慢折磨,根本无需大费周章地送药、送礼示好。

钟鹏举已经掌握了绝对优势,用“下毒”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去杀一个病重的老人,不仅会败坏他“善待降臣”的名声,还会激起马氏旧部的反抗,得不偿失。

他明白钟鹏举的目标是收服湖南民心。如果他在投降前被毒死,钟鹏举将背上“弑杀降王”的恶名,这与他“送医送药、救治黎民”的仁政形象完全相悖。

钟鹏举的野心是建立新秩序,而不是消灭旧王朝的肉体。钟鹏举需要他马殷活着,作为“和平交接”的象征,来证明自己政权的合法性。

钟鹏举被誉为“神医”,他完全有能力用医术让马殷“自然死亡”或“病重不治”,根本无需留下“下毒”的把柄。他开药,恰恰是为了展示自己的“仁德”与“能力”。

马殷自己也提到“三擒三放西方邺”、“善待谭全播”、“留用孔勍”以及“救治数百万黎民”等事迹,构成了钟鹏举的信誉背书。

钟鹏举对敌人尚且如此宽厚,对马殷这位主动投降的“楚王”更没有必要加害。这种“既往不咎”的作风,让马殷相信钟鹏举不会破坏自己的“人设”。

马殷此时已经意识到“大势已去”,他信服钟鹏举不会害他,也是一种心理防御机制。

马殷已经决定投降,他必须相信钟鹏举的“善意”,否则他将无法面对自己“引狼入室”的决策。这种信服,是他维持内心平衡的最后一道防线。

“大王明鉴。”陈尚药奉御(相当于太医令)手捧药方,指尖微颤,声音里是强压下的震撼与敬畏,“臣等……细观此方,已反复推演。钟‘神医’之用方,已非‘医术’,近乎‘天道’。”

在场众人听了不禁轻“吁”了一声。

他深吸一口气,指向第一张方(即前述的六君子汤化裁方,治本):

“此方以黄芪、党参为君,看似寻常补气。然其用量之精,配伍之奇,匪夷所思。黄芪用量高达六钱,远超《千金》、《外台》所载常例,却佐以陈皮、茯苓,使其补而不滞,专走中上二焦,直补心肺之气。此等用法,需对药力流转、脏腑承受了然于胸,非有神验而不敢为。更奇者,是其中这味佐药‘红景天’。”

陈尚药奉御抬起头,眼中困惑与钦佩交织:“钟鹏举解释此药‘生于雪山之巅,乃高原神草’,此物生于极寒雪域,‘益气活血,通脉平喘’。

此药中原医籍从未记载过,中原医籍仅载有‘景天’,用于‘清热解毒、止血’,现时中原医家对‘景天’多视为辅佐,我猜测此‘景天’并非钟鹏举的‘红景天’。然钟鹏举虽未将其与黄芪、党参并列,用量竟达十钱,俨然视为要药。

臣反复思量其理,结合大王‘精力不济,动则气短’之症,恍然有所悟——此三药相合,恐是专为强健心脉、通达气血而设!其思路,似已不拘泥于‘补脾肺之气’,而直指运行气血之枢纽。此等见识,臣闻所未闻,然观其配伍法度严谨,绝非妄为。”

他又拿起第二张方(可视为二陈汤的加强化裁,或针对急性痰嗽的临时方,治标):

“此方更显其能。仍是二陈汤为底,化痰燥湿。但其间加入桔梗,且用量不轻。桔梗本为‘舟楫之剂’,载药上行,治咽喉胸肺。然钟鹏举在方后竟有蝇头小楷注曰:‘此物所含皂甙,能稀化痰涎,促其外排。’”

陈尚药奉御声音发干:“‘皂甙’为何物,臣不知,历代药典从未提过。然‘稀化痰涎,促其外排’八字,道尽治痰之核心!非是简单‘燥湿’或‘敛肺’,而是令痰浊自寻出路。更令臣骇然者,是其对法半夏的炮制要求——‘须以姜汁、明矾反复浸泡九次,文火烘至透心,减其毒性,存其温化寒痰之效’。

此‘九浸九制’之法,工序之繁,火候之精,远超《雷公炮炙论》所载,其去毒存效之理,近乎玄妙。臣……只能猜测,经此炮制,半夏燥烈伤阴之弊可降至极低,而温化痰饮之效倍增。”

他放下药方,对马殷深深一揖,语气已带上一丝颤抖的敬畏:“大王,钟鹏举之医道,已不拘于经方典籍。其用药,看似有本可循,实则君臣佐使之搭配、剂量之权衡、乃至药材炮制之苛求,皆暗合至理,又远超常理。其对病机之洞察,似有……窥见脏腑气血运行本质之能!

臣以为,其‘神医’之名,绝非虚妄。此二方,一治本固元,一治标化痰,相辅相成,看似平和,实则如良将用兵,步步为营,直指病所。大王服用,于龙体必有大益。”

殿内一片寂静。

陈尚药奉御乃楚地名医,侍奉马殷多年,其医术、为人,众所信服。如今,连他都用上了“天道”、“窥见本质”、“匪夷所思”这样的词,钟鹏举医术之“神”,已无需多言。

马殷听完,沉默良久。

他不懂那些“红景天”、“皂甙”、“炮制”的玄奥,但他听懂了陈尚药奉御话里那份无法作伪的震撼与叹服。这种震撼,与他听闻那“六百万贯新政”时感受到的,是同样一种力量——一种超越了他毕生所知规则、直指事物根本的力量。

他缓缓闭上眼,挥了挥手,声音疲惫却已无怒意:“……煎药吧。”

这两个字,仿佛抽空了他最后一丝与命运抗衡的力气,也彻底承认了那个他不得不面对的现实:夺走他江山的,不仅是一个强大的敌人,更可能是一个……他根本无法理解的存在。

其实钟鹏举根据各方的情报汇总对马殷的病情已如了指掌。

钟鹏举作为穿越者,其“神医”之名不仅源于他掌握了现代医学知识,更在于他能够超越时代局限,将现代医学的诊断逻辑、药理认知与古代中医的辨证体系完美融合。在给马殷开药时,这种优势体现在以下三个层面:

诊断层面:精准定位“病根”而非“表象”。

马殷的症状是“痰多咳嗽”和“精力不济”,古代医生多会将其归为“肺气虚”或“脾虚湿盛”。但钟鹏举作为穿越者,能结合现代医学的病理生理学进行更深层次的判断:

识别“心源性”病因:马殷年事已高,且长期处于权力斗争的高压之下。钟鹏举能敏锐地意识到,这种“精力不济”可能不仅仅是脾虚,更可能是心功能不全(心力衰竭)的早期表现。痰多咳嗽也可能是心源性水肿导致的肺部淤血,而非单纯的肺部感染。

排除器质性大病:他诊断“并无大病”,并非安慰,而是基于现代医学的排除法。他通过情报提供的情况(如无高热、无咯血),排除了肺结核、肺癌等古代难以诊断的绝症,这给了马殷极大的心理安慰,也展现了其诊断的“神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