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7章 史上首次步骑炮协同作战与骑兵展开对决（2/2）

巨盾（塔盾、大橹）布置在长戟兵后方，形成移动城墙。其战术价值在于：

保护弓弩手，弓弩手和投弹手在后方抛射，需要防护；

填补缺口，当长戟兵和陌刀兵被突破时，巨盾兵可上前封堵；

反冲击准备，巨盾兵通常配有短兵，可在骑兵冲势耗尽后反击。

基于防御纵深与消耗战术的需要。

这种布阵本质是“以空间换时间”：长戟兵在前消耗骑兵冲击力，巨盾兵在后稳固阵线，弓弩手持续输出。重骑兵一旦失去速度，就会陷入步兵包围。若盾牌在前，虽然能短暂格挡，但无法有效杀伤骑兵，反而会被持续冲击直至崩溃。

梁军重骑兵“人马俱披重铠”，冲击力极强。钟岳军若用盾牌在前，前排士兵会被连人带盾撞飞，阵线瞬间崩溃。而长戟和陌刀在前，即使前排伤亡，长戟和陌刀杆也能绊倒马匹、延缓冲击，为后方巨盾和弓弩手和投弹手创造反击机会——这正是钟鹏举军事教材里“重骑冲势被层层消耗”的战术基础。

简言之：盾牌防箭和防撞，长戟和陌刀拒马。面对重骑冲锋，必须用长兵器在接触前形成杀伤，而非被动格挡。

（备注：所以其他小说写的面对敌军骑兵冲击，盾牌手在前是违背最基本的军事逻辑和历史事实的，纯属以讹传讹、人云亦云互抄作业的。还有哪些开战前双方武将阵前对话，啰里啰嗦说一大堆，还未说完冷箭早就射死你，在本小说里至今王晏球还未与钟宛均聊过天；双方武将阵前单挑，你来我往大战多少回合的更是无稽之谈，那是抄演义小说的，历史上根本没有“关羽温酒斩马雄”和“三英战吕布”等演义小说里的桥段，武将本身的武艺只会被动用于近战防身和攻击，在战斗中起的作用可以忽略不记，也不要相信哪些打死一名武将就会大军淹杀过去就会大获全胜的鬼话。当然文学小说可以演绎，小作吱吱歪歪的吐槽一下而已。）

历史上欧洲长枪方阵对抗重骑兵、宋金战争中的“步人甲”配长枪阵型，都采用类似配置。盾牌在前只适用于对抗轻步兵或箭矢，面对重骑兵冲锋时，必须用长兵器在远距离形成杀伤。

第二波打击继续来自炮兵。

二十门野战炮在重骑进入四百步距离时齐射。前排十炮这次装填的是专门对付密集阵型的链弹和杆弹——两枚实心弹以铁链连接，或者一根长铁杆两端各有一枚小弹。它们在飞行中旋转，横扫一片区域。

三匹重骑被链弹直接命中，人马俱碎。五匹被杆弹扫倒，沉重的铁甲反而成了累赘，倒地后难以爬起。但四千重骑的冲锋锋线只出现了微不足道的十几个缺口，整体阵型毫不动摇。

后排十炮装填的还是开花弹。炮弹并未落地，而是在人群头顶三丈处骤然炸开，化作一团耀眼的火球。

无数漆黑的铁屑如暴雨梨花般倾泻而下，梁军士兵甚至没来得及惨叫，身上便多出了十几个血窟窿。

震耳欲聋的巨响过后，硝烟弥漫处，只剩下断臂残肢和倒地抽搐的战马。

此时梁军骑兵正在加速，无法散得太开。开花弹在人群中爆炸，弹片收割生命，受惊的战马互相踩踏。这是造成梁军大规模减员的主要手段。

重骑眼见就要进入四百步了。

队型开始由相对散乱变得愈加密集——像一把锥子，向炮阵凿过来！

突然十六颗黑点从钟岳炮阵右翼方向抛射而出，划出高高的弧线。那不是直线飞行的实心弹和开花弹，而是弹道弯曲的轰天炮炮弹——专为曲射设计的臼炮。

黑点飞到最高点时，隐约能看见刻意剪短了的引信燃烧的火星——居然不是炸药包！

然后纷纷开始坠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