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旋涡海的秘密3（1/2）
玄水船在海上航行了整整一天。
高德水站在船头，手中拿着海图，对照着航线。按照海图标注，今天傍晚就能到达旋涡海。
旋涡海是前往葬龙渊的第一道关卡，也是最危险的一道。那里有无数大小不一的漩涡，大的能吞没金丹修士，小的也能绞碎筑基修士。而且漩涡的位置时刻在变化，根本没有规律可循。
“难怪没人敢去葬龙渊。”高德水感慨。光是旋涡海这一关，就能拦住九成九的修士。
不过他不怕。水德圣体在漩涡里如鱼得水，说不定还能借助漩涡加速。
傍晚时分，前方海面出现了变化。
原本平静的海面，开始出现一个个大大小小的漩涡。小的只有几丈宽，大的却有数百丈，深不见底。漩涡旋转着，发出“轰隆隆”的巨响，吸力恐怖，连海水都被吸了进去。
“到了。”高德水停下船，仔细观察。
旋涡海果然名不虚传。放眼望去，整个海面布满了漩涡，密密麻麻，至少有上百个。最大的那个漩涡直径超过五百丈，中心漆黑如墨，仿佛通往地狱。
高德水运转水德圣体，感知水下的情况。他发现，这些漩涡并不是天然形成的，而是...人为的！
每个漩涡底部，都有一个阵法在运转。阵法很古老，但威力依然强大，不断搅动海水，形成漩涡。
“上古修士布置的？”高德水心中一动。能布置出这么大规模的阵法，至少也是元婴期修士。难道旋涡海是某位上古大能留下的考验？
他仔细研究那些阵法，发现它们并不是单纯的防御阵法，更像是一种...筛选机制。漩涡的大小和吸力，正好对应不同修为的修士。修为越高的修士，遇到的漩涡越大，吸力越强。
“有意思。”高德水笑了。这分明是在筛选进入葬龙渊的人。只有实力足够强的修士，才能通过旋涡海。
他不再犹豫，驾驶玄水船，朝最大的那个漩涡驶去。
既然要考验，那就接受最高难度的考验！
船一进入漩涡范围，立刻被强大的吸力拉扯，朝漩涡中心坠去。船体剧烈摇晃，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随时都可能解体。
高德水不慌不忙，全力运转水德圣体。他的身体与海水融为一体，感知着漩涡的每一丝变化。
漩涡的旋转是有规律的。每转一圈，吸力就会变化一次。最弱的时候，只有平时的三成；最强的时候，是平时的十倍。
“就是现在！”高德水抓住吸力最弱的瞬间，猛地一推船体。
玄水船如离弦之箭，冲出了漩涡的吸力范围。
但还没等他松口气，前方又出现了三个漩涡，呈品字形排列，正好堵住了去路。
“连环漩涡？”高德水眉头一皱。三个漩涡互相影响，吸力叠加，威力比单个漩涡强了不止一倍。
他不敢大意，仔细感知三个漩涡的旋转规律。很快他就发现，三个漩涡并不是同步旋转的，而是有先后顺序。第一个漩涡吸力最强时，第二个最弱，第三个中等。
“有办法了。”他驾驶玄水船，朝第二个漩涡冲去。
果然，在第二个漩涡吸力最弱的时候，他轻松穿了过去。但刚穿过去，前方又出现了五个漩涡...
就这样，高德水在旋涡海中艰难前行。每前进一步，都要面对更复杂、更危险的漩涡组合。
一个时辰后，他终于穿过了旋涡海的核心区域。前方海面恢复了平静，漩涡数量大大减少。
但他没有放松警惕。旋涡海最危险的地方，往往不是核心区域，而是边缘区域。那里看似平静，实则暗藏杀机。
果然，就在他以为安全的时候，异变突生。
脚下的海水突然沸腾起来，无数水箭从水中射出，直刺玄水船。每一支水箭的威力，都堪比筑基后期修士的全力一击！
高德水脸色一变，连忙撑起防护罩。但水箭太多了，防护罩瞬间被射穿。
“水幕天华！”他大喝一声，一道水幕冲天而起，挡住了大部分水箭。但还是有几支漏网之鱼，射在了船体上。
“砰砰砰...”
玄水船剧烈摇晃，船体上多了几个窟窿。幸亏这船是用深海玄铁加固过的，否则早就散架了。
“什么人？”高德水怒喝。
海水翻腾，一个身影从水中浮出。那是一个身穿蓝色长袍的老者，面容枯槁，但眼神锐利如鹰。他手中握着一根蓝色的法杖，法杖顶端镶嵌着一颗蓝色的宝石。
“金丹中期！”高德水心中一沉。这老者的气息，比冷千山强了不止一倍！
“小子，能穿过旋涡海，有点本事。”蓝袍老者淡淡道，“不过到此为止了。把船留下，我可以饶你一命。”
“你是谁？”高德水问。
“旋涡海守护者，蓝海。”老者说，“奉水德真君之命，守护此地，筛选进入葬龙渊之人。”
水德真君？高德水心中一动。果然，旋涡海是水德真君留下的考验。
“既然是筛选，为什么攻击我？”他问。
“筛选已经结束。”蓝海说，“你通过了旋涡海的考验，有资格进入葬龙渊。但能不能活着进去，还得看你的本事。”
他顿了顿：“我的规矩是，打败我，或者从我手中逃走。否则，就留在这里，永远别想出去。”
高德水明白了。旋涡海只是第一关，蓝海是第二关。只有过了这两关，才能真正进入葬龙渊。
“既然如此，那就请前辈赐教了。”他抱拳道。
蓝海点点头：“看你年纪轻轻就修炼到金丹初期，天赋不错。不过金丹初期和金丹中期，差距不是一般的大。你确定要打？”
“确定。”高德水斩钉截铁。他来这里就是为了钥匙碎片，怎么可能半途而废？
“好，有胆量。”蓝海赞赏道，“那就让我看看，你有多少斤两。”
他举起法杖，轻轻一挥。周围的海水瞬间凝聚，化作无数水剑，悬浮在空中。每一柄水剑都散发着凌厉的剑气，威力恐怖。
“万剑归宗，去！”
无数水剑同时射向高德水，铺天盖地，避无可避。
高德水不敢大意，全力运转水德圣体。他双手虚握，周围的海水冲天而起，形成一道巨大的水墙。
“水墙术！”
“砰砰砰...”
水剑射在水墙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水墙剧烈摇晃，表面出现道道裂痕，但最终还是没有破碎。
“哦？”蓝海有些惊讶，“能挡住我的万剑归宗，你这水墙术不简单。”
他法杖再挥，水剑突然合而为一，化作一柄百丈长的巨剑，朝水墙斩去。
“斩！”
巨剑落下，水墙应声而碎。剑势不减，直斩高德水。
危急关头，高德水身体突然化作水流，从巨剑的缝隙中穿过。
“又是这招？”蓝海皱眉，“看来你修炼的是水德圣体，难怪能在旋涡海里来去自如。”
他收起法杖，双手结印：“不过，水德圣体也不是无敌的。让你见识见识，真正的控水之术。”
他双手虚握，周围的海水突然凝固。不是结冰，而是...时间静止了！
高德水感觉自己的身体无法动弹，连思维都变得缓慢。周围的一切都静止了，海水、空气、甚至时间，都凝固了。
“时...时间静止？”他心中骇然。这已经超出了金丹期的范畴，至少是元婴期的手段！
“不是时间静止，是水之禁锢。”蓝海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水是万物之源，掌控了水，就掌控了一切。你的水德圣体只是初步掌控水元素，而我...已经掌控了水的本质。”
高德水拼命挣扎，但无济于事。在水之禁锢下，他连动一根手指都做不到。
“放弃吧。”蓝海说，“以你现在的实力，不是我的对手。回去吧，等修炼到金丹后期，再来试试。”
高德水咬紧牙关。回去？怎么可能！好不容易来到这里，眼看就要拿到第八块碎片，怎么能半途而废？
他拼命运转水德圣体，试图冲破禁锢。但水之禁锢太强了，他的灵力如同泥牛入海，毫无反应。
“难道...真的不行吗？”他心中涌起一股绝望。
但就在这时，他怀里的七块钥匙碎片突然震动起来。碎片发出柔和的光芒，光芒穿透他的身体，照在周围的水之禁锢上。
“咔嚓...”
水之禁锢出现了一道裂痕。
“什么？”蓝海脸色一变，“钥匙碎片？你竟然集齐了七块？”
高德水也愣住了。钥匙碎片竟然能破解水之禁锢？
他连忙催动碎片，碎片的光芒越来越亮。水之禁锢上的裂痕越来越多，最终“轰”的一声，彻底破碎。
高德水恢复了自由。
“原来如此。”蓝海恍然大悟，“水德真君留下的钥匙碎片，本身就有破解禁制的能力。你集齐了七块，已经初步掌控了钥匙的力量。”
他收起法杖，笑道：“恭喜你，通过了考验。”
高德水松了口气：“前辈，您...”
“我不是真人，只是一道分身。”蓝海说，“我的本体早在千年前就陨落了。这道分身留在这里，就是为了等待有缘人。”
他顿了顿：“你能集齐七块钥匙碎片，说明你就是水德真君选定的传人。去吧，葬龙渊里有你需要的第八块碎片。不过要小心，那里有一条蛟龙守护，实力...堪比元婴初期。”
元婴初期！高德水倒吸一口凉气。他现在才金丹初期，遇到元婴初期的蛟龙，那不是送死吗？
“不用怕。”蓝海看出了他的担忧，“你有钥匙碎片，蛟龙不敢伤你。不过想要拿到碎片，还得靠你自己的本事。”
他伸手一指，一道蓝光射入高德水眉心：“这是我毕生修炼的控水心得，希望对你有帮助。另外，旋涡海的阵法，现在归你掌控了。”
高德水感觉脑海中多了许多信息，都是关于控水的精妙法门。这些法门博大精深，如果能完全掌握，他的实力至少能提升三成！
“多谢前辈！”他深深一拜。
蓝海摆摆手：“去吧。记住，水德真君的传承，不是那么好拿的。接下来的路，要靠你自己了。”
他的身影渐渐淡化，最终消失不见。
高德水站在原地，消化着刚才得到的信息。许久，他才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原来控水之术还能这样用...”
他心念一动，周围的漩涡突然停止旋转，海面恢复了平静。旋涡海的阵法，现在完全在他的掌控之中。
“有了这个阵法，九曲珊瑚礁的防御就更强了。”他心想。等回去后，可以把旋涡海的阵法搬到九曲珊瑚礁周围，那才是真正的铜墙铁壁。
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他驾驶玄水船，继续前进。
穿过旋涡海，前方是一片漆黑的海域。海水如墨，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腥味。这就是葬龙渊了。
高德水停下船，取出弱龙散和困龙锁。接下来要面对的，是堪比元婴初期的蛟龙，必须做好万全准备。
他深吸一口气，跳入海中。
一入水，他就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威压从深处传来。那是蛟龙的气息，恐怖无比，连海水都在颤抖。
“果然厉害。”他心中凛然。
他运转水德圣体，收敛气息，缓缓下沉。越往下，威压越强。下沉了约莫千丈，前方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海底洞穴。
洞穴入口有百丈高，里面漆黑一片，深不见底。蛟龙的气息，就是从洞穴深处传来的。
高德水悄悄潜入洞穴。洞穴很大，洞壁光滑如镜，显然是蛟龙长期进出摩擦形成的。
前进了一段距离，前方突然亮了起来。那是一处巨大的海底宫殿，宫殿通体由白玉建成，散发着柔和的光芒。宫殿中央，盘踞着一条...龙！
准确说，是一条蛟龙。它通体漆黑，鳞片有磨盘大小，头生独角，眼中泛着红光。体长超过百丈，盘在那里像一座小山。
蛟龙正在沉睡，呼吸间，海水翻腾，形成一个个漩涡。
高德水屏住呼吸，悄悄观察。在蛟龙盘踞的中央，有一个玉台。玉台上，放着一块钥匙碎片！
第八块碎片！
他心中激动，但不敢轻举妄动。蛟龙虽然睡着了，但气息依然恐怖。一旦惊醒，后果不堪设想。
他取出弱龙散，悄悄撒了出去。粉末溶于水中，无色无味，朝蛟龙飘去。
但就在这时，蛟龙突然睁开了眼睛！
两道红光射来，锁定高德水。
“人类，你好大的胆子！”蛟龙开口，声音如雷霆般震耳欲聋。
高德水心中一沉。被发现了！
“前辈，晚辈无意冒犯，只是来取一样东西。”他连忙说。
“东西？”蛟龙冷笑，“你是说水德真君留下的钥匙碎片？那是我的看守之物，岂是你能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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