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 安家与报名(2/2)
德安一边吸溜口水,一边忍着馋问他娘,“咱们家着是不过了?一来府城就吃这么好,娘您挣大钱了?”
又看陈松,“还是说,爹您一上任,就贪污受贿?您千万别!您那是肥差,知府大人不定是从多少人嘴里虎口夺食,才给了您。不知道多少人在暗中盯着您呢,我不指望您升官发财,您只要别违反乱纪,影响我前程就好。”
“臭小子,瞎说啥呢!老子手脚干净的很,不该收的不收,谁也别想抓住老子的把柄。”
德安放心了,又看他娘。
她娘殷勤的给女婿盛了一碗汤,并嘱咐赵璟,“汤热,慢点喝。”
随后,才舍得给她儿子一个眼神。
“不怕告诉你,你娘就是挣大钱了。我现在给你姐帮忙,利润你姐分我两成。那生意好的,挣钱比扫落叶都快。”
怕他不信,又点点头,笃定的说,“一招鲜吃遍天,听我的,绝对错不了。看看你姐,只会这一门手艺,这辈子都不愁吃喝。”
又斜睨儿子一眼,摇摇头,好似很看不上他一般。
德安想质问,他又怎么惹她了?
这回来还没亲香上一炷香时间呢,就又嫌弃上了,他真是她亲生的么?
可想想自己此番秋闱必定不中,德安理虚气弱,啥也不说了,闷头干饭。
时间在这一年过的很慢,又似乎过的很快。眨眼就进了七月。
七月有补考,录取者准予参加乡试,这叫录遗。
值得一提的是,乡试并不是读书人想考就能考。
首先你得有秀才功名。
再来,因为生员多,考场容量有限,未免一些学生徒劳往返,乡试之前,势必会有所甄别。
各县学、府学会有考试,考试成绩分为三等,只有被评为一等、二等,以及三等前几名的生员,才有资格参加乡试,这叫录科。
科考三等以及因故未参加科考者,在乡试前一个月,可以补考一次,录取者同样准予乡试,称为录遗。
德安这半年来,头悬梁锥刺股读书,又被赵璟私下里灌输不少答题妙招,甚至考前赵璟还帮着猜题,但他点背,第一次考试时得了风寒。
整场考试下来,他头晕眼花,吃了提神醒脑的药都没用,用力将大腿掐的青紫,才没在考场上睡过去。
但出了考场,他立即晕了过去。等被人抬上马车时,面颊通红,身上热的烫手。
如此情况,他第一场考试自然没通过。
好在,他运气还不算太差,这次录遗考试,他成功通过了。
通过了是幸运,但能不能考中举人,呵呵……
德安本人并不乐观,但该考还得考,只当长见识了。
七月初五当天,考生向儒学署报名,并履行互保手续。
乡试报名,需要五名秀才相互结保,若其中一人作弊,五人连坐同罪。同时,还需请一名廪生派保,大体流程,与县试时大同小异。
这时候,黄辰和丁书覃也到了府城。凑上赵璟、王钧和德安,五人直接结保。
楚勋过来时,都是报名的最后一天了。再晚来一些,他都不用考了。
“我们以为你这次不考了,就没等你。”
楚勋面色蜡黄,嘴唇惨白,无力的摆手,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他妻子赶在这段时间临盆,他一直等着妻子生产,想亲眼看到母子平安再动身。
结果臭小子性子稳,过了预产期十天才发动。
他只来得及看了儿子一眼,就赶紧动身来兴怀府。
此时已经六月中旬,时间有些紧凑。
偏路上还遇到了大暴雨,他乘坐的船只触礁,河底被撞出个窟窿,整条船往下沉。
好在那是一条运货的商船,并不是一条船出行,而是有一整只船队。
也幸亏那些人救的及时,不然他小命难保。
命虽然保了下来,他却大病一场。
恰好要换船,原地停留两天时间,他得以上岸,寻医馆诊治。
但他落水又惊吓过度,医馆的大夫建议他不要继续赶路,最好留下来好生静养几天。
他盘算了一下时间,怕赶不上报名,没敢耽搁,一路急驶往兴怀府来。
来的倒算及时,赶上报名时间了,只五人作保却做了难。
寻不到相熟的人,最后只能在清水县的旧人中,找了几个还没报上名的,大家一起结报报名。
提起这一路的心酸,楚勋蜡黄的脸上都是疲惫,“不说了,说多了都是泪。”
楚勋是真累,没功夫闲聊,只想赶紧回去酒楼好好休息。
赵璟、德安和王钧,担心他昏在酒楼都没人知道,要将他带回家,楚勋却说,“酒楼已经定好了……”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心疼那几个钱?走吧,小命要紧,别乡试还没考,你就烧傻了。”
最终,楚勋跟着王钧走了。
在儒学署分开,赵璟回到家时,王承德恰好过来了。
王承德上次乡试折戟,这次又战。
赵璟猜到他会过来,提前让人在城门口等他,待看见他的身影,便直接将他带到家里安置。
王承德欣慰这位侄儿的诚心,却拒绝了他的好意。
原因是赵璟报完名还要回府学去,家中只留下几个妇孺,他留下不方便。
此番王承德过来,却是有要事要问。
“贤侄可有打听到,此番监考是谁?”
王承德认为,赵璟在府学读书,府学中的教渝和教授都是进士及第与进士出身的大人物,在京城颇有人脉。
他们消息灵通,陛下钦点了何人为监考官,他们肯定第一时间就知道了。
事实上是,赵璟确实知道了。
他没隐瞒,直接道,“主考官是翰林院侍读学士龚大人;副考官有两人,一人出自国子监,乃国子监司业许大人,另一人出自吏部,乃吏部司务原大人。”ru20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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