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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醋浸书页·旧簪惊帝·前路未卜(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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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四合,残阳的最后一缕余晖恋恋不舍地隐入远处的楼宇,李太傅的身影才出现在府门前。

他略显疲惫地挥退了上前搀扶的仆从,眉宇间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凝重,径直走向书房。

推门而入,他反手便遣散了屋内伺候的下人,独独留下一室寂静。

案几上,烛火正盈盈跳动,将他的身影拉得颀长,投在斑驳的墙壁上。

他缓缓坐下,小心翼翼地将那本从诸天阁购得的《论语》置于案上,指尖轻轻拂过泛黄的纸页,目光落在那些模糊不清的批注上,烛火闪烁,使得那些字迹仿佛活了一般,忽明忽暗,透着几分诡异。

“用醋擦一擦?”

李太傅捻着颌下花白的胡须,指腹摩挲着粗糙的须尖,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诸天阁里那个伙计看似漫不经心说出的话语。

他眉头微蹙,心中疑窦如同投入湖面的石子,荡开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诸天阁的人向来行事乖张,不按常理出牌,他们售卖的物件也往往暗藏玄机,透着股子奇巧。

这本看似寻常的《论语》,莫非真的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思忖片刻,他扬声唤来侍女,吩咐取一小碟陈醋和一块洁净的软布。

侍女端着东西进来时,眼中满是困惑与不解,偷偷抬眼打量着自家老爷——太傅素来爱书如命,视珍贵典籍为掌上明珠,今日怎会想用酸溜溜的陈醋去擦拭这本一看就价值不菲的孤本?

李太傅察觉到侍女的目光,并未多言,只是挥了挥手示意她退下。

待房门“吱呀”一声合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响,他才拿起软布,屏息凝神,如同捧着稀世珍宝一般,小心翼翼地蘸了一点陈醋,手腕微微悬起,极轻极缓地在那模糊的批注上擦拭着。

不过片刻光景,令人瞠目结舌的奇迹便发生了。

原本淡得几乎与纸页融为一体、难以辨认的字迹,在陈醋的浸润下,竟如同雨后春笋般,渐渐显露出深褐色的痕迹。

那一笔一划,清晰可辨,仿佛是刚刚写就一般,带着墨香的余韵。

“丽妃与太尉勾结,伪造私通证据,诬陷叶桑……”

“景元四年三月,以安胎药为名,灌下堕胎之药……”

“张强为证,其家中藏有叶桑旧物若干……”

一行行触目惊心的文字映入眼帘,李太傅的手指猛地一顿,那方沾了醋的软布再也拿捏不住,从指间滑落,“啪嗒”一声掉在案上,溅起几点醋渍。

他瞪大了眼睛,瞳孔因震惊而微微收缩,平日里沉稳的呼吸此刻也变得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仿佛有一团无形的巨石压着。

这些看似平淡的文字,却比任何刀光剑影都更让他心惊肉跳——他早已知晓叶桑被打入冷宫一事另有隐情,其中定有蹊跷,却万万没有想到,这背后竟藏着如此阴狠毒辣的阴谋,连那尚未出世的皇嗣都惨遭毒手,实在是丧心病狂!

他的手指微微颤抖着,带着难以抑制的激动与愤怒,一页页翻到最后。

只见书页的末尾,赫然写着诸天阁的详细地址,地址下方,还有一行娟秀的小字:“证据原件在此阁,可对质。”

“诸天阁……”李太傅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后背早已被冷汗浸湿,贴身的衣衫紧紧黏在皮肤上,带来一阵冰凉的寒意。

他瞬间明白了,这家看似普普通通的商铺,恐怕早就盯上了丽妃和太尉的龌龊勾当,特意将这带着线索的书送到自己手上,既是信得过他的为人品性,也定然清楚他与太尉之间积怨已久,绝不会对这等恶行坐视不理。

夜深人静,万籁俱寂,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犬吠划破夜空。

李太傅换上一身素色便服,将那本《论语》小心翼翼地揣入怀中,悄无声息地出了府门。

他没有奔向灯火通明的皇宫,而是脚步匆匆,直奔朱雀大街的诸天阁——他必须亲眼看看那些“原件”,亲眼证实这一切的真伪,才能下定决心,做出下一步的行动。

此时的诸天阁早已关上了厚重的大门,门前的灯笼也熄灭了,唯有七楼的店铺总监控管理室还亮着一盏孤灯,如同暗夜中的眼睛,静静注视着街道。

明楼端坐在光屏前,目光沉静地看着屏幕上李太傅匆匆赶来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弧度,对身旁的汪曼春道:“他果然来了。”

汪曼春闻言,从座位上起身,理了理衣襟,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笃定:“我下去开门。”

李太傅跟着汪曼春拾级而上,来到七楼的店铺总监控管理室。

一进门,便看到明楼正坐在案前,案上赫然摆放着一个精致的紫檀木盒子,散发着沉静的光泽。

“李大人深夜到访,想必是为了这本书。”

明楼抬手,将那个紫檀木盒子轻轻推到他面前,目光温和却带着力量,“里面的东西,大人可以亲自查验一番。”

李太傅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激荡,伸手打开了盒子。

只见里面静静躺着一支完整的白玉兰簪,玉质温润,雕工精巧;一个绣着淡雅梅花的荷包,针脚细密,透着几分雅致。

尤其是那封盖着红色蜡封的密信,更是散发着一股神秘而危险的气息。

他的手指触碰到这些物件时,都忍不住微微发抖。

他拿起那封密信,小心翼翼地拆开,逐字逐句地仔细看着,越看脸色越是阴沉,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最后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重重一拍桌子,声音因愤怒而显得有些嘶哑:“岂有此理!丽妃毒妇,太尉奸贼,竟如此祸乱宫闱,残害皇嗣,天理难容!”

“大人息怒。”明楼适时地递过一杯温热的茶水,语气平和,“此事关系重大,牵连甚广,稍有不慎,不仅扳不倒他们二人,反而会打草惊蛇,引火烧身,得不偿失啊。”

李太傅接过茶杯,温热的触感顺着指尖蔓延开来,稍稍平复了他激动的情绪。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点了点头,看向明楼的眼神变得无比郑重:“明老板说得是。老夫想问一句,你们为何要帮叶桑?此事凶险万分,稍有差池,便是万劫不复之地。”

“我们是生意人。”明楼微微一笑,笑容里带着几分坦荡,“做买卖讲究的便是公平二字,见不得有人被如此冤屈,蒙受不白之冤。何况,叶桑若是能重见天日,沉冤得雪,对朝廷的清明、对天下的百姓,都是一件大好事。”

李太傅沉默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动容,随即郑重地点了点头:“好。老夫信你们。”

他将密信小心翼翼地放回盒子里,语气凝重,“这些证据,老夫会想办法呈给皇上。但太尉在朝中经营多年,党羽众多,势力盘根错节,恐怕没那么容易扳倒他们……”

“我们有办法。”明楼说着,伸手调出面前的监控光屏,光屏上清晰地显示着几日后宫廷夜宴的名单,他指着名单解释道。

“三日后是皇上的生辰,宫中会举办夜宴,太尉和丽妃都会出席。李大人只需在宴会上,‘无意’中提及叶桑当年的白玉兰簪,引皇上追问,然后再顺势呈上这些证据,效果定会事半功倍。”

李太傅看着光屏上的名单,眼睛骤然一亮,仿佛看到了希望的曙光:“皇上当年极爱叶桑,那支白玉兰簪是他亲手所赠,意义非凡,若是在宴会上提起,定然会触动他的旧情……好,就按你说的办!”

离开诸天阁时,天边已泛起淡淡的鱼肚白,晨曦的微光正一点点驱散黑暗。

李太傅紧紧握着怀中的那本《论语》,脚步却比来时沉稳了许多,每一步都仿佛踩在坚实的土地上,带着坚定的信念。

他知道,三日后的那场夜宴,将是决定一切的关键,是正义与邪恶的交锋,容不得半点差错。

七楼的店铺总监控管理室里,汪曼春望着李太傅渐渐远去的背影,眼中带着一丝担忧,轻声道:“但愿这一次能顺利。”

明楼也望向窗外渐渐亮起的天色,晨曦的光芒洒在他的脸上,映出他眼中的坚定与执着,语气沉稳而有力:“会的。叶桑受的那些苦,也该到头了。正义或许会迟到,但绝不会缺席。”

皇上的生辰夜宴设在御花园的水榭之中,四下悬挂的宫灯将夜色照得如同白昼,廊下的丝竹声婉转悠扬,时而轻快如流泉,时而舒缓似晚风,伴着水榭外荷塘里荷叶的清香,交织成一派奢靡而热闹的景象。

丽妃身着一袭正红色宫装,裙摆上金线绣就的凤凰栩栩如生,仿佛随时会振翅欲飞,头上那支赤金凤凰步摇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流苏上的明珠折射出细碎的光芒。

她笑盈盈地侍立在皇上身侧,纤纤玉手执着银筷,正细致地为皇上布着菜,语笑嫣然间,眼角的余光却如受惊的蝶翼般,不时飞快地扫向坐在不远处的太尉,那看似平静的眼底深处,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仿佛怕被人窥破什么秘密。

李太傅端坐于朝臣之列,面前的酒杯里琥珀色的酒液微微晃动,他握着酒杯的手不自觉地微微用力,指节泛出淡淡的白。

今日他特意换上了一件月白色的锦袍,衣料顺滑,衬得他身形愈发挺拔,只是那看似平静的面容下,心跳却比往常快了几分——他怀里贴身揣着那支从诸天阁取来的白玉兰簪,冰凉的玉质贴着心口,仿佛在提醒着他此行的重任。

这是明楼的主意,让他以“贺礼”的名义,将这支簪子呈给皇上,为接下来的一切埋下引线。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皇上脸上已有了几分醉意,兴致正高,扬声让众人献上贺礼。

太尉率先起身,命人抬上一尊纯金打造的寿星像,那寿星鹤发童颜,笑容可掬,金光闪闪的模样十分讨喜,引得皇上龙颜大悦,连声称赞。

其他朝臣也纷纷拿出各自准备的奇珍异宝,有温润的羊脂玉璧,有罕见的夜明珠,还有名家手笔的字画,一时间,献礼声、赞叹声此起彼伏,场面热闹非凡。

终于轮到李太傅,他慢悠悠地从座位上站起身,动作沉稳,仿佛只是要起身敬酒一般。

他从宽大的袖中取出一个精致的锦盒,锦盒表面绣着暗纹,透着一股古朴的气息。

他双手捧着锦盒,缓步上前,对着皇上深深一揖:“陛下,老臣无甚稀世珍宝献上,唯有一支旧簪,愿陛下睹物思人,常怀仁心。”

皇上闻言愣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疑惑,随即示意身旁的太监接过锦盒。

太监小心翼翼地打开锦盒,霎时间,那支白玉兰簪在灯火的映照下泛着温润的光泽,玉质细腻,雕工精巧,熟悉的模样让皇上心头猛地一颤。

“这簪子……”他喃喃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陛下不记得了?”李太傅故作惊讶地抬眉,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追忆,“这是景元三年,您亲手赐给叶桑娘娘的定情之物啊。老臣前几日偶然得到,想着娘娘……如今怕是用不上了,不如献给陛下,也好留个念想。”

“叶桑”二字入耳,皇上脸上的笑容瞬间淡了下去,脸色沉了沉,眼神却有些恍惚,仿佛被这两个字拉回了遥远的过去。

他伸手拿起玉簪,指尖轻轻拂过簪尾那个小小的“桑”字,往事如潮水般汹涌而来——那个曾经在御花园里为他折花、笑靥如花的女子,那个在寒夜里为他洗手作羹汤、眉眼温柔的叶桑,确实已经很久没有消息了,久到他几乎要将她遗忘在冷宫的角落。

丽妃的心猛地一沉,像坠入了冰窖,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上来。

她强压下心头的慌乱,挤出一抹笑容,声音却有些发紧:“太傅说笑了,一支旧簪而已,怎配当贺礼献给陛下?怕是哪里来的仿品吧。”

“丽妃娘娘说笑了。”李太傅转头看向她,目光锐利如鹰,仿佛能穿透她虚伪的笑容,“这簪子内侧刻着‘永结同心,景元三年冬’,是陛下亲手刻下的字迹,这笔锋,这力道,仿品可仿不来。

倒是娘娘,老臣记得,当年叶桑娘娘被打入冷宫,据说就是因为……弄丢了这支簪子,进而被诬陷与人私通,可有此事?”

皇上握着玉簪的手猛地紧了紧,指腹因用力而泛白,他抬眼看向丽妃,眼神里带着审视与探究:“确有此事?”

丽妃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毫无血色,她慌忙从座位上起身,膝盖微微发颤,声音也带着哭腔:“陛下,那都是误会……叶桑姐姐她……她是自己不小心弄丢了簪子,臣妾也是……也是听旁人说的……”

“是不是误会,看看这个就知道了。”

李太傅不等她说完,便从怀中掏出那封带着红色蜡封的密信,高高举起,“这是老臣偶然得到的密信,丽妃娘娘的字迹,陛下总该认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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