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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五载记忆,风雪送别(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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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的时间,在高原呼啸的风雪与灼人的暖阳交替中悄然流逝。

那风雪像是无数细密的针,扎在人脸上生疼,暖阳却又慷慨得能把石头晒得发烫,就在这极致的交替里,日子一晃而过,仿佛只是弹指间,却又在明楼等人的心上、在这片土地的肌理中,刻下了深深浅浅的印记。

诸天阁前那条曾坑洼不平的土路,如今已被平整的石子路取代。

明楼晨起散步时踩上去,听着脚下“沙沙”的声响,总忍不住想起从前雨天里那深一脚浅一脚的泥泞,如今再不必担心,心里也跟着敞亮了几分。

路边,当年从地下仓库农牧区域移植出来的树苗,如今已抽出鲜嫩的新绿,枝干也粗壮了些,风拂过时,枝叶便轻轻摇曳,像是在向过往的人们招手。

明悦每次经过,都会伸手摸摸那粗糙了不少的树干,心里暗道:“可算扎住根了。”

店铺里的商品依旧如往昔般琳琅满目,货架被摆得满满当当。

只是细心看去,便会发现多了许多带着本地气息的物件——妇女们用灵巧双手织就的彩色羊毛毯,被精心叠放在二楼百货区域最显眼的位置。

那斑斓的色彩如同高原的彩虹,红的像火,蓝的像天,绿的像草。

标签上“格桑花手工坊”几个字,是明悦一笔一划写上去的,笔尖划过纸面时,她想着姐妹们织毯时专注的神情,字里便也透着暖意。

而牧民们用新方法种植的青稞磨成的面粉,则装在印着皑皑雪山图案的粗布袋子里,袋口系着红绳,成了一楼食品区域的抢手货。

明宇每次帮着搬货,都能闻到那股淡淡的麦香,心里踏实:“这可是大家一起琢磨出来的好法子,能让日子好过点,值了。”

学校的变化更是喜人,原先简陋的土坯房早已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是结实的砖瓦房,窗户上装着透亮的玻璃。

阳光洒进去,照亮了教室里崭新的桌椅,也照亮了孩子们脸上的光。

明悦和明萱带来的那些书籍,整整齐齐地摆满了新做的书架,书脊五颜六色,像一道绚丽的风景线。

孩子们课间不再只是疯跑着追逐打闹,更多时候,他们会三三两两地围在书架旁,小手指着上面的插图,眼睛瞪得溜圆,满是好奇。

“明悦姐姐,这个长鼻子的动物叫什么呀?”一个扎着小辫的女孩仰着头问,声音脆生生的。

明悦蹲下身,指着插图柔声说:“这叫大象,在很远的地方生活,鼻子可灵活了,能卷东西呢。”

女孩听得眼睛更亮了,旁边的男孩又凑过来:“明萱姐姐,这上面弯弯曲曲的字念什么?”

明萱拿起书,逐字念给他们听,看着孩子们渴求知识的眼神,她悄悄碰了碰明悦的胳膊,眼里带着笑意,心里满是欣慰:“你看,他们多爱学啊,我们带过来的书可算没白费。”

五楼医疗区域如今成了当地最热闹的地方之一,那台智能检查仪前,时常排着不长不短的队伍。

牧民们脸上早已没了往日生病时硬扛的愁苦,他们会准时来做体检,脸上带着对健康的期盼。

药店里,多了许多带着泥土芬芳的本地药田种出的药材,那是明楼带着小明、明宇,还有一群热心的牧民们一起开垦出来的成果。

想起当初开垦那些药田时的艰辛,明楼至今仍历历在目。

寒风刮在脸上像刀割一样,他裹紧了棉袄,却还是觉得冷气往骨头里钻;脚下的土地冻得硬邦邦的,一镐头下去,只能留下个浅浅的白印。

小明的手磨出了水泡,明宇的额头渗着汗,却谁也没喊过累。

可看着如今药田里长出的绿油油的药草,叶片在风中舒展着,明楼站在田埂上,深深吸了口气,那股清苦的药香让他觉得一切都值了,心里踏实得像揣了块暖石。

孔繁森的身体渐渐好转,虽然依旧忙碌得脚不沾地,忙着镇上的大小事务,但脸上的笑容却比以前多了许多,气色也红润了不少。

他时常会抽空来诸天阁坐一坐,接过汪曼春递来的冒着热气的酥油茶,指尖触到温热的碗壁,抿一口,那醇厚的暖意从喉咙一直流到心里。

“明楼啊,你再说说外面的高楼,真有那么高?能捅到云彩里去?”他放下碗,眼里闪着向往的光。

明楼笑着点头,拿起桌上的笔,在纸上画着:“可不是嘛,有的几十层呢,站在顶上往下看,车都像小虫子似的。”孔繁森听得连连咋舌。

有时,他们会遇到小明和明宇扛着农具从外面回来,额头上还挂着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淌,身后跟着一群学得有模有样的牧民。

“明家小哥,今天的青稞长得更旺了!”一个牧民笑着喊。

小明擦了把汗,咧嘴笑:“那是,我们的肥没白施!”大家说说笑笑,讨论着田里的庄稼,热闹非凡。

有时,又会看到明悦和明萱带着孩子们在诸天阁外面的空地上放风筝。

风筝上画着五彩的经幡,在蓝天上飞得老高,像要挣脱线的束缚。

孩子们的笑声像银铃一样洒满了整个天空,明悦看着跑前跑后的孩子们,对明萱说:“你看强巴,跑得多欢,上次还说要把风筝放得比雪山还高呢。”

明萱笑着点头,眼里满是温柔。

诸天阁的木门,总在清晨的第一缕晨光里“吱呀”作响,那声音在寂静的早晨格外清晰,像在跟这一天打招呼。

第一个掀帘进来的,十有八九是住在隔壁的卓玛阿妈。

她总背着个洗得有些褪色的帆布包,里面装着刚从牦牛身上挤下来的、还带着温度的牦牛奶,进门就用生涩却透着亲切的汉语笑着说:“明悦丫头,换酥油。”

明悦听着这熟悉的声音,心里暖暖的,连忙迎上去接过牛奶,那温热的触感从指尖传到心里。

她然后变戏法似的往卓玛阿妈包里塞两块水果糖——那是她从地下仓库里翻出的存货,晶莹剔透的,是孩子们的最爱。

“阿妈,给孩子带回去。”

卓玛阿妈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连连说着“谢谢”,脸上的皱纹里都盛满了笑意,转身时脚步都轻快了不少。

秋收的时候,是诸天阁最热闹的时节。

牧民们背着沉甸甸的青稞捆来,青稞穗子饱满,压得人直不起腰,可他们脸上洋溢着丰收的喜悦,要换诸天阁里的镰刀和布匹。

明楼坐在柜台后,手里拿着杆秤,动作熟练地称着青稞,看着秤杆高高翘起,他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强巴家的青稞,今年收成真好啊。”

旁边,小明正忙着给大家分刚烤好的青稞饼,饼的香气弥漫在空气中,带着焦香和麦香,引得人直流口水。

有个叫强巴的少年,总爱凑到货架前,目光一眨不眨地盯着那台旧收音机看,眼里满是痴迷,手指忍不住想碰又缩了回去。

汪曼春看在眼里,心里了然,便把收音机搬到门口,轻轻拧开开关,悠扬的歌声便飘了出来,在整个镇子上空回荡。

强巴听得入了迷,小脑袋随着节奏轻轻晃动,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后来每次来,他都会带一把晒干的格桑花,悄悄放在柜台角落,那花虽然干了,却依旧透着淡淡的香气。

汪曼春见了,拿起花凑到鼻尖闻了闻,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挠了一下,暖暖的,这孩子,心思真细。

五楼医疗区域里,明宇常常帮着给老人们量血压。

有一次,卓玛阿妈头晕得厉害,扶着墙慢慢坐下,脸色有些发白。

智能检查仪显示是低血糖,明萱二话不说,赶紧从食品区域端来一碗甜茶,用勺子轻轻搅了搅,试了试温度才递过去。

“阿妈,慢点喝。”看着老人慢慢喝完,她又细心地塞给她一小袋葡萄干,轻声说:“阿妈,这个甜,您带着,饿了就吃几颗,能顶饿。”

卓玛阿妈拉着她的手,那双手粗糙却温暖,眼里满是感激:“丫头真好,比我家那小子还贴心,天天来喝茶。”

第二天,她就拎来一筐刚摘的野苹果,苹果虽然不大,却红彤彤的,透着新鲜的气息,硬是要塞给明萱。

“拿着,自家树上结的,甜着呢。”明萱推不过,接过来时,苹果上还带着卓玛阿妈手心的温度。

冬天雪大的时候,雪花像鹅毛一样纷纷扬扬地落下,把整个镇子都裹进一片洁白里。

诸天阁的屋檐下会挂起几盏红灯笼,在白雪的映衬下,红得格外鲜亮,透着喜庆。

牧民们踏着厚厚的积雪来,脚下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身上落满了雪花,像一个个移动的雪人。

一进门就赶紧拍掉身上的雪,搓着冻红的手,围着烤火炉聊天,说着家里的琐事,讲着牧场的趣事,欢声笑语不断。

明楼给大家讲外面的火车,说那火车跑得飞快,“呜——”地一声就能跑老远,能拉好多好多人,还能拉满车的货物。

大家听得眼睛都直了,一个老人忍不住问:“那火车,能开到我们这儿来不?”明楼笑着说:“说不定以后就能呢。”

汪曼春则教妇女们用彩色的线织围巾,她的手指灵活地穿梭着,线在她手里像活过来一样。

妇女们学得认真,不时发出“啧啧”的赞叹声:“曼春老板娘的手真巧!”

有个叫央金的姑娘学得特别快,没多久就织了条蓝白相间的围巾送给明悦,脸上带着羞涩的笑,把围巾往明悦手里一塞就想跑:“明悦姐姐,你看,像不像天上的云?”

明悦接过围巾,赶紧围在脖子上,那毛线的暖意瞬间包裹了脖颈,心里更是甜滋滋的。

她拉住央金:“太像了!真好看!我要戴整个冬天!”

她确实戴了整个冬天,逢人就骄傲地说:“这是央金送我的,是我收到过最好的礼物。”

孩子们最爱放学后往诸天阁里跑,像一群快乐的小鸟,叽叽喳喳地涌进来。

他们趴在书架上,小手指着字,一个字一个字地认着,遇到不认识的,就拉着明萱的衣角晃:“明萱姐姐,这个念什么呀?”

明萱从不厌烦,拿起树枝在地上画小动物,教他们写自己的名字:“你看,这个像小羊,头上有两个弯弯的角,就是‘羊’字,你名字里的‘羊’就是这么写的……”

有一次,小明从地下仓库里找出一个旧篮球,孩子们立刻兴奋起来,在诸天阁外面的空地上排起了长长的队,等着投篮。

明楼站在旁边当裁判,看着孩子们蹦蹦跳跳,为了一个进球欢呼雀跃,手舞足蹈;为了一次失手唉声叹气,懊恼地跺跺脚。

他自己也跟着乐,眼角的皱纹都笑了出来,看着这片热闹景象,觉得这大概就是最幸福的模样。

这五年里,诸天阁的货架空了又被填满,来换东西的人走了一批又来一批,脚步匆匆,却都带着真诚的笑意。

没人知道这些商品究竟是从哪里来的,大家只知道,明家人脸上总带着温暖的笑,他们递过来的东西里,藏着比酥油茶还要暖的心意。

就像门前那几棵曾经瘦弱的树苗,在不知不觉间,早已把根深深扎进了这片土地,枝繁叶茂,与这里的一切融为一体,再也分不开了。

开春时节,药田里的嫩芽刚从土里探出头来,嫩得像能掐出水,带着点怯生生的绿。

牧民们每日送奶时,总爱特意绕到诸天阁后面的药田旁,蹲在田埂上瞅半天。

这天,扎西大叔佝偻着背,眯着眼盯着一株刚展平叶片的草药,嘴里直咂嘴,声音里满是疑惑:“这叶子尖尖的,跟雪山脚下长的野药就是不一样咧,能管用不?”

明楼正蹲在不远处查看土壤湿度,闻言便笑着挪过去,也蹲在田埂上,指着那叶片细细解释:“扎西大叔您看,这叫柴胡,性子偏凉,能治感冒发热,跟我们这儿的野药虽长得不同,用处却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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