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9章 翘嘴(1/2)
袁朗靠在栏杆上,从许三多做出那个倒挂金钩的动作开始,视线就没从他身上移开过。
手里的搪瓷缸举在半空,里面的凉茶晃出来都没察觉,眼里的光亮得惊人,嘴角那抹标志性的、妖孽又志在必得的笑意,就没散过。
他就像守了半个月的钓手,一竿子钓上来了一条成了精的翘嘴鲌,那种撞进心坎里的惊喜、兴奋,还有十拿九稳的掌控感,在胸腔里翻涌着。
他低低地笑出了声,转头对着铁路晃了晃头,语气里带着藏不住的得意:“我说什么来着?这宝贝,藏不住的。天生就该吃我们这碗饭。”
铁路头疼地揉着突突跳的太阳穴,斜睨着一脸嘚瑟的袁朗,没好气地怼:
“你还在这美呢!就这小子刚才的表现,别说你眼馋了,你往四周看看,全军区盯着的主官,有一个不动心的?”
赛场边,许三多被成才四个人团团围住,脸上依旧是淡淡的笑,没有半分骄矜。
他接过甘小宁递过来的水壶喝了一口,看着激动得语无伦次的几个人,只稳稳地说了一句:“先回帐篷歇着,保存体力,下午的团体项目才是关键。”
阳光落在他笔挺的军装上,少年人脊背挺直,眼里只有一个目标 —— 拿满所有积分。
帐篷的门帘被哗啦一声拉开,又被成才反手拽严,把外面此起彼伏的欢呼、议论声全隔在了篷布之外。
刚从赛场回来,五个人身上还带着山间的尘土与未散的汗味,
甘小宁一瘸一拐地扑到行军床上,抱着肿起来的脚踝龇牙咧嘴地揉 —— 刚才在赛场蹦着喊得有多欢,此刻伤处的钝痛就有多明显。
许三多没歇着,从床下的背囊,从最内侧的防水袋里摸出个小小的军绿色玻璃瓶,里面装着清透的黄褐色精油,是他用草原上采的活血草药熬制提纯的,专门备着应对训练比武的跌打损伤。
他拧开瓶盖,倒了一点在掌心搓热,径直走到甘小宁床边,弯腰稳稳抄起了他的伤脚。
“哎哎哎三多!你干啥呢!” 甘小宁吓得一缩脚,脸瞬间涨得通红,忙不迭地往回躲,“我这跑了一上午,脚丫子可臭了!别碰别碰!”
“别动。” 许三多手上微微用劲,按住他的脚踝不让他挣,语气平平却带着不容分说的笃定,
“昨天熄灯前给你揉过一次,今天再把淤堵揉开,活血散了肿,下午的圆木奔袭、独木桥架设,你就能跟上全队的节奏了。”
他抬眼看向甘小宁,直戳戳地问,“怎么,小宁,你不想跟我们一块参加下午的团体项目了?”
这话瞬间戳中了甘小宁的软肋。
他最不想的就是拖兄弟们的后腿,更不想错过能给团队拿积分的关键项目。
他瞬间蔫了,老老实实把脚伸了回去,规规矩矩坐在床沿不敢动了,耳朵尖却红得快要滴血,嘴里还硬撑着嘟囔:
“不是…… 你下午还要扛圆木、冲障碍呢,别在我这白费力气……”
许三多没接话,掌心的精油搓得发热,指尖精准落在他脚踝肿胀的位置,力度恰到好处地按揉、推散淤堵,动作稳当又专业。
他的手常年握枪、训练,指腹带着薄茧,却干净白皙,和甘小宁跑了一上午沾着尘土、肿得发亮的脚踝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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