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系统的起源，上个纪元的遗物！（2/2）

楚天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内心的震动。

“系统挑选宿主，不是为了培养强者？”

“强者？”

老者嗤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嘲弄。

“那个文明随手造出的战士，都比你所谓的‘强者’要强上一万倍。他们缺的不是强者，而是……刽子手。”

“系统需要的，是一个心如铁石、杀伐果断，能为了复仇不惜毁灭一切的疯子。”

“它会不断地给你发布任务，让你杀戮，让你审判。每一次升级，都是在用鲜血浇灌它的核心；每一次奖励，都是为了让你手中的刀更锋利。”

“在你之前，已经有八任宿主了。”

老者叹了口气，挥手在空中投射出八张全息影像。

那是八个种族各异、但眼神同样疯狂的生物。

“他们有的成了星际暴君，屠杀了半个星系；有的在力量中迷失，变成了只知道杀戮的怪物；还有一个，甚至差点因为系统的反噬，把自己的母星给炸了。”

“他们都失败了。”

“因为他们的意志，压不住那股滔天的怨念。”

老者看向楚天，目光变得复杂起来。

“你是第九任。也是唯一一个，在这个阶段还能保持理智，甚至反过来利用系统保护家人的……异类。”

楚天看着那些影像，看着那些在疯狂中自我毁灭的前任们。

他突然明白了。

为什么系统总是发布那些极端的审判任务。

为什么每次升级，都会带来那种让他几乎失控的杀意。

原来，这从来都不是什么救世主的剧本。

这是一场跨越了纪元的复仇。

是死者对生者的绑架。

“呵。”

楚天突然笑了。

他低下头，伸手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胸口，感受着那里传来的、与那颗“纪元之心”同频的跳动。

没有恐惧，没有排斥。

只有一种，仿佛遇到了知己般的……快意。

“复仇的火种么……”

楚天抬起头，那双暗金色的眸子里，金芒不但没有黯淡，反而燃烧得更加炽烈。

那种眼神，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疯狂，都要危险。

“老头，你以为我会怕？”

“你以为我会像那些废物一样，被这股怨念逼疯？”

楚天一步步走向那颗巨大的水晶。

每走一步，他身上的气势就攀升一分。

“我这人，没什么大志向。但这辈子最恨的，就是被人欺负了还不能还手。”

“既然那个文明被灭了，既然他们有怨气，那就让我来帮他们撒撒气。”

他站在水晶前，张开双臂，仿佛要拥抱那无尽的风暴。

“不管它是系统，是火种，还是诅咒。”

“到了我手里，它就是我的刀。”

“只要能杀敌，只要能护住我想护的人……”

楚天猛地回头，嘴角勾起一抹邪魅至极的冷笑，那笑容里透着一股让老者都感到心惊的寒意。

“别说是刽子手。”

“就算是让我当这宇宙最大的恶鬼，又何妨？”

“这个身份……”

楚天猛地一握拳，身后的紫金战甲轰然浮现，与那水晶的光芒交相辉映。

“我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