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1章 确定合作方向（1/2）

有反思，有痛心，有警惕，也有一种超越时代的沉重责任感。

未来的路，该如何走？

完全照搬后世？

绝无可能，时移世易。固步自封？

见识了这等力量与视野，那无异于自取灭亡。

他必须为大唐，找到一条新的、稳固的、能避免重蹈覆辙、又能汲取后世智慧的道路。

而这条道路上，承乾的位置，忽然变得无比清晰和关键起来。

不仅仅是作为“锚点”的战略价值，更在于，通过这几日对后世治国理念（尽管只是碎片）的管窥，他意识到，自己过去对承乾的许多期望和教导方式，或许本身就存在问题。

承乾需要的，或许不是一个时刻用完美储君标准去衡量他、用对李泰的偏爱去刺激他的严父，而是一个更能理解时代变迁、更能引导他打开眼界、学会如何驾驭新知识、应对新挑战的引路人。

承乾与叶云帆的关联，本身就是一个绝无仅有的、让大唐未来君主提前接触更广阔天地的窗口。

稳固承乾，不仅仅是稳固“锚点”，或许，也是在为大唐的未来，稳固一个能够衔接两个时代、具有全新视野的继承人。

思及此处，李世民心中已有决断。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刘国栋等人，最后看向叶云帆，声音沉稳而清晰：“太子承乾，乃朕之嫡长，大唐储贰，国之根本。其地位安危，本就系于朕心，系于社稷。今既知此中尚有维系两界之重，朕，自当更加审慎，妥善处置，确保无虞。此点，贵方无需过虑。”

他给出了承诺，但用的是“审慎”、“妥善处置”这样的词汇，既表明了重视的态度，也保留了他作为皇帝最终裁量的权力。

刘国栋等人显然听懂了，也满意于这个表态。

他们要的就是这个“重视”的共识，至于具体如何“处置”，那确实不是他们能、也不该直接干涉的。

“有陛下此言，我等便放心了。”

刘国栋脸上露出笑容，气氛为之一松，“这第一项共识，便算达成了。至于第二项，则是关于日后若有必要，进行有限度、有管控的交流与合作，其具体方式与原则。”

李世民做出愿闻其详的姿态。

“基于时空穿越本身存在的巨大不确定性与潜在风险，以及叶云帆同志能力的特殊性，”

张致军接过了话头，他的语气更偏向实际操作层面，“我方经过慎重评估认为，任何形式的实质性、经常性物资或人员大规模往来，在目前乃至可预见的未来，都是不可行且不具操作性的。强行为之，风险不可控。”

李世民点头，这点他认同。

见识了后世的力量，他比任何人都更警惕单向的、不可控的交流可能带来的冲击。

“因此，” 张致军继续道，“我方提议，未来若确有需要，进行必要的、最低限度的信息或极小规模关键样本交换，其渠道，应严格限定为：通过太子殿下作为稳定的时空坐标和精神锚点，由叶云帆同志作为唯一执行人，进行点对点的、高度可控的传递。即，信息或物品，从我方到陛下，或从陛下到我方，必须经由叶云帆同志之手，并在太子殿下所在时空坐标附近完成。一切交流，以必要、审慎、安全为最高原则。”

李世民仔细听着，心中迅速权衡。

这等于将所有的往来，严格限制在了叶云帆和承乾这个“点”上。

好处是高度可控，风险最小化，且核心主动权（至少在叶云帆配合的情况下）某种程度上掌握在自己和承乾手中。

坏处是效率极低，规模受限，且完全依赖叶云帆的个人意愿与能力，以及承乾这个“锚点”的稳定。

“换言之，”

李世民缓缓总结道，“日后若朕有所询，或贵方有所需，皆由叶卿传递于承乾，再至朕处。反之亦然。一切往来，皆基于此径，不得另辟蹊径。可如此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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