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5章 徐州与青州的碰撞 11)(2/2)
“拦住他!快拦住他!”姜慎钺厉声喝道。
路障、薛定似、薛仁怀、炀雾聆四名大将同时拍马上前,四般兵器朝着关羽攒射而来。
“螳臂当车!”关羽冷哼一声,青龙刀舞成一道旋风。
路障的铁棍率先断裂,薛定似的长刀被震飞,薛仁怀的长枪脱手而出,炀雾聆的弯刀堪堪避开要害,却被刀风刮得脸颊生疼。四人齐齐后退,望着关羽的眼神充满了惊骇。
汉军铁骑紧随其后,如入无人之境,将太极阵的阵眼搅得七零八落。苏衍、方权星、宇文融三位军师脸色大变,急忙指挥着五阵步卒轮转,想要合围关羽的铁骑。可汉军铁骑的冲击力实在太强,阵形轮转之间,早已被冲得七零八落。
“姜慎钺!拿命来!”关羽的目光锁定了中军高车之上的姜慎钺,策马便冲。
姜慎钺怒目圆睁,九环大刀直指关羽,厉声喝道:“关羽!休得猖狂!”
就在此时,李魔摆脱了关胜的纠缠,策马而来,魔龙蚀骨剑直刺关羽后心;杜壆亦甩开杨林,镔铁大刀横扫关羽腰侧;高仙芝与张益斗得难分难解,却还是抽空一枪,直逼关羽咽喉。
关胜、杨林、张益同时怒喝,拍马赶来支援。
六人三队,在中军阵前厮杀成一团。关羽的青龙刀大开大合,力敌李魔与杜壆;关胜的青龙刀刁钻狠辣,缠住李魔;杨林的开山斧势大力沉,逼退杜壆;张益的丈八蛇矛灵动迅捷,与高仙芝斗得难分难解。刀光剑影,火星四溅,六人的战马嘶鸣着盘旋,震得周围的步卒纷纷后退。
诸葛羽立于高车之上,望见中军厮杀胶着,羽扇轻摇,朗声道:“传我将令!周天星斗阵,群星归位!”
令旗挥下,汉军大阵骤然变幻。
杨林的尖刀阵迅速收拢,朝着中军靠拢;关胜的长矛阵分成数队,驰援两翼;张益的燕云铁骑与关羽的铁骑汇合,凝成一道更强的洪流;李冰的天权阵圆阵缓缓移动,压向龙夏军太极阵;郭端夫的玉衡阵弩手,分成数队,游走于战场各处,专射龙夏军的薄弱之处;凌逸尘的开阳阵轻步兵,趁机反扑,将陈希真的太极阵逼得节节后退;杨戬的摇光阵斥候,从密林中杀出,直扑龙夏军的传令兵。
龙夏军阵中,姜慎钺望见汉军大阵变幻,面色愈发铁青。苏衍急声道:“元帅!汉军阵形流转不定,我军难以招架!再这样下去,必败无疑!不如暂且撤军,再谋良策!”
“撤军?”姜慎钺怒视着苏衍,“本帅二十五万大军,岂能败于诸葛羽的诡计?传我将令!幻羽、哈斯奴、何云!领麾下铁骑,冲击汉军天权阵!金钱豹、东方宇目、高金宁!领步卒,驰援中军!”
“得令!”六名大将齐声应道,各自率领麾下将士,朝着战场冲杀而去。
幻羽的铁骑身法灵动,如一阵风般冲向天权阵;哈斯奴与何云的铁骑紧随其后,三队铁骑汇成一道洪流,直扑李冰的圆阵。李冰横戟立马,厉声喝道:“弟兄们!死守!”
天权阵的重甲步兵齐声呐喊,长戟如林,将铁骑逼得节节后退。金钱豹的步卒手持狼牙棒,东方宇目的步卒手持砍刀,高金宁的步卒手持长枪,三队步卒汇成一道洪流,驰援中军。
战场之上,厮杀愈发惨烈。
汉军的周天星斗阵如群星流转,处处皆是杀机;龙夏军的阴阳两仪阵如太极轮转,步步皆是防守。双方将士踩着同伴的尸体,一步不退,鲜血染红了冻土,凝成了一片片暗红色的冰。
关羽与姜慎钺终于正面交锋。
青龙刀与九环大刀碰撞在一起,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两人马打盘旋,刀光剑影交织,转眼便是五十余合。关羽的刀法沉稳,势大力沉;姜慎钺的刀法狠辣,刁钻迅捷,一时之间竟难分高下。
李定国策马来到诸葛羽身边,沉声道:“军师!两军厮杀已久,伤亡惨重,再这样下去,怕是两败俱伤!”
诸葛羽羽扇轻摇,目光望向战场,缓缓道:“姜慎钺已是强弩之末,只需要最后一击!李帅!你率领麾下亲卫,直扑龙夏军阵眼!”
李定国眼中精光一闪,虎头湛金枪直指前方,厉声喝道:“亲卫何在!随我冲!”
一万亲卫齐声呐喊,如一道玄色闪电,直扑龙夏军太极阵的阵眼。
此时的龙夏军阵眼,早已被关羽的铁骑搅得七零八落。李定国的亲卫冲杀而来,如虎入羊群,瞬间便将阵眼搅得支离破碎。苏衍、方权星、宇文融三位军师脸色惨白,急忙指挥着残兵抵抗,却已是杯水车薪。
姜慎钺望见阵眼被破,心神一乱,被关羽的青龙刀逼得连连后退。关羽抓住破绽,青龙刀横扫而出,劈向姜慎钺的肩头。姜慎钺急忙侧身躲避,却还是被刀锋划破了甲胄,寒气逼得他打了个寒颤。
“元帅!快走!”杜壆与李魔同时策马而来,挡住关羽的攻势。
姜慎钺望着周围越来越少的将士,眼中闪过一丝绝望。苏衍急声道:“元帅!大势已去!再不撤军,就真的走不了了!”
姜慎钺深吸一口气,望着战场之上的尸山血海,终于无力地垂下了手臂,厉声喝道:“传我将令!撤军!”
令旗落下,龙夏军的残兵如蒙大赦,纷纷朝着后方溃逃而去。杜壆、李魔、高仙芝等大将急忙率领残部,掩护着姜慎钺逃离了战场。
诸葛羽立于高车之上,望见龙夏军溃逃的背影,羽扇轻摇,朗声道:“鸣金收兵!”
金声响起,汉军将士们停止了追击,立于阵前,齐声呐喊,声震四野。
北风依旧呼啸,卷起漫天的冻土与血腥气。李定国策马来到诸葛羽身边,沉声道:“军师!此战我军虽胜,却也伤亡惨重!”
诸葛羽望着远方龙夏军的残旗,缓缓道:“此战之后,姜慎钺短时间内,怕是无力再犯我泰山郡了。只是……”
他顿了顿,目光望向铅灰色的天空,眼底闪过一丝忧虑:“龙夏国势大,杨滔岂会善罢甘休?这场战火,怕是还远未结束。”
风卷着旌旗,在旷野之上猎猎作响。汉军将士们望着满地的尸骸,脸上没有丝毫喜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