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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3章 绝境逢生,各怀鬼胎(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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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点二十分,始新县与东岭省交界的峡谷。

郑见远的手指已经扣在了扳机上。

他的眼神空洞而绝望,嘴角甚至浮起一丝惨然的笑容——与其被抓回去接受审判,死在监狱里,不如自己了结算了。

何哲在一旁已经吓傻了,张大嘴想喊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砰!”

一声枪响在山谷中炸开,却不是郑见远手中的枪。

一道黑影从远处山坡上电射而出,子弹精准地击中了郑见远握枪的手腕。

鲜血飞溅,手枪脱手飞出,落在几米外的乱石堆里。

“啊——!”郑见远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向后倒去,左手死死握住右手腕,鲜血从指缝间汩汩流出。

所有人都愣住了。

卢云和刑警们回头望去,只见远处山坡上,一个人影正收起枪,大步朝这边走来。

是夏铁。

他刚才那一枪,是从至少两百米外射出的。

在那种距离,用手枪精准命中一个人的手腕——这已经不是枪法好不好的问题了,这简直是神乎其技。

“卧槽……”一个刑警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夏铁大步流星地走过来,脸上带着那种标志性的、没心没肺的笑容:

“张厅说了,要活的。您老这一枪崩了自己,我们回去不好交差啊。”

他走到郑见远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公安厅副厅长,此刻像一条死狗一样瘫在地上,手腕还在流血。

“何哲呢?”他抬头问。

那边雷战已经带人把何哲按在了地上。何哲没有任何反抗,整个人像一滩烂泥,浑身颤抖,嘴里不停念叨着:

“完了……全完了……”

夏铁蹲下身,看着郑见远,叹了口气:

“郑厅啊郑厅,你说你跑什么呢?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这道理你不懂?”

郑见远咬着牙,一言不发。鲜血已经染红了他身下的岩石,他的脸色越来越苍白。

张狂从后面赶上来,看了一眼郑见远的伤势,对卢云说:

“叫救护车,先止血,别让他死了。”

卢云立刻安排人去办。

张狂走到郑见远面前,蹲下,目光复杂:

“郑厅长,何苦呢?”

郑见远终于抬起头,看着张狂,惨然一笑:

(“张狂,你以为你赢了?

我告诉你……你们抓了我,还有更多的人。

这澄江省的水,深得很。”)

张狂摇摇头,没有说话。

夏铁在一旁插嘴:

(“水深不深,我们慢慢趟。

您老还是先想想自己的问题吧——

开枪拘捕,袭警,拒捕,这罪加几等,您自己算算。”)

郑见远闭上眼睛,不再说话。

救护车很快赶到,医护人员给郑见远包扎止血,然后把他抬上车。

何哲也被押上了另一辆车。

张狂看着两辆车驶离,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他掏出手机,拨通了黄政的电话:

“黄组长,人抓到了。郑见远企图自杀,被夏铁打中手腕,没有生命危险。何哲直接投降。”

电话那头,黄政的声音平静如常:

“好。带回来,好好审。”

挂断电话,张狂看向夏铁,眼神里满是赞赏:

“夏兄弟,今天多亏了你。那一枪,神了。”

夏铁挠挠头,难得有些不好意思:

(“张厅您别夸我,我这都是跟师娘学的。

她老人家那才叫真正的神枪手,我这都是皮毛。”)

张狂笑了:“你还有师娘?”

夏铁点点头,却不愿再多说。

他看向远处连绵的山峦,突然有些感慨:

“张厅,你说这些人,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走这条路,图什么呢?”

张狂没有回答。

山谷里的风呼啸而过,带走了枪声和血腥味,也带走了郑见远和何哲最后的那点侥幸。

(场景切换、望江府的召见)

下午四点,望江府C区8号别墅。

白敬业的专车停在别墅门口。他推开车门,抬头看了一眼这栋熟悉的三层小楼,深吸一口气,迈步走了进去。

客厅里,宋世雄依然坐在那张沙发上,手里的拐杖轻轻点着地面,发出“笃、笃”的声响。

宋寒丽站在他身后,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但眼神里却藏着复杂的情绪。

“爸。”白敬业走到宋世雄面前,微微欠身。

宋世雄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指了指对面的沙发:

“坐吧。”

白敬业在沙发上坐下。杨不悔没有跟进来,而是站在门外等候。

宋寒丽给白敬业倒了一杯茶,轻轻放在他面前,然后重新站回宋世雄身后。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宋世雄先开口,声音苍老却依然有力:

“敬业,你来澄江多少年了?”

白敬业愣了一下,不知道老爷子为什么突然问这个,但还是如实回答:

“三十三年了。从基层干起,一步步走到现在。”

“三十三年……”宋世雄点点头,“也不短了。”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然后放下:

(“敬业,我这个人,说话不喜欢拐弯抹角。

今天叫你来,是有件事想和你商量。”)

白敬业心里一紧,但面上保持平静:“爸您说。”

宋世雄看着他,目光如炬:

“明明的事,你知道了吧?”

白敬业点头:“知道。”

“那你打算怎么办?”宋世雄问。

白敬业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声音有些干涩:

“爸,我正在想办法。巡视组那边……”

(“没办法。”

宋世雄打断他,语气平静却透着不容置疑,

“国家联合巡视组,背后是杜家。

杜家是什么分量,你比我清楚。

想从他们手里把人捞出来,不可能。”)

白敬业的心沉了下去。

宋世雄继续说:“现在唯一的办法,是壮士断腕。”

白敬业抬起头,看着他,眼神里满是震惊和不解。

宋世雄站起身,拄着拐杖走到窗前,背对着他:

(“敬业,你这一辈子,该享受的都享受了。

该有的地位,该有的财富,你都有了。

就算现在退下来,也没什么遗憾了。”)

他顿了顿,加重语气:

“但明明不一样。他还年轻,他的人生还长。你忍心看着他后半辈子在监狱里度过?”

白敬业的脸色变得惨白。他听懂了老爷子的意思——这是让他去顶罪。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宋世雄转过身,看着他,目光里透着一种说不清的情绪:

(“敬业,我知道这个要求很过分。

但你想想,如果你把所有事都揽下来,明明就能从轻发落。

顶多判个几年,出来还是条好汉。”)

他走回沙发前,重新坐下:

(“而且,你揽下来,寒丽怎么办?

那些钱,那些账,哪一件不是经过她的手?

你要是全招了,她也跑不掉。”)

白敬业看向宋寒丽。宋寒丽低着头,不敢与他对视。

他突然明白了——今天这场谈话,不是商量,是逼宫。

宋世雄用女儿和儿子做筹码,逼他去死。

他缓缓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外面波光粼粼的海面,久久没有说话。

过了很久,他才开口,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爸,您让我想想。”

宋世雄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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