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重生 > 仕途沉浮之借势破局 > 第547章 夜色如墨 省城异动

第547章 夜色如墨 省城异动(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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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楼下传来敲门声。何明的勤务兵去开门,接着楼梯上传来脚步声。

门被推开,雷战和夏铁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何司令员!杨书记!温书记!柳书记!”雷战立正敬礼,身姿笔挺。

夏铁跟在后面,没有敬礼,只是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他怀里的黑色文件袋依然抱得紧紧的,一路上都没松过手。

何明摆摆手,示意他们不用多礼:“一路辛苦了。东西呢?”

夏铁上前一步,将文件袋双手递给何明:

(“何司令员,这是政哥让我转交的。

省政法系统四十三人的完整罪证,都在里面。”)

何明接过文件袋,入手沉甸甸的。他没有立刻打开,而是看向雷战和夏铁:

“路上顺利吗?”

雷战点头:“顺利。一路没停,直接开过来的。”

夏铁补充道:“按政哥吩咐,走的省道,没上高速,避开了所有可能被监控的路段。”

杨伟站起身,走到何明身边,看着那个黑色文件袋,眼神复杂。

这里面装着的,不仅仅是四十三份罪证,更是澄江省政法系统多年积弊的“病历”。

一旦翻开,就要动大手术了。

何明打开文件袋,取出厚厚一摞材料。他快速翻了几页,然后递给杨伟。

杨伟接过,只看了几页,脸色就凝重起来。

他抬起头,看着柳志强和温布里:

“志强书记,布里书记,你们也看看。”

柳志强和温布里凑过来,一页一页地翻看。每翻一页,两人的脸色就沉一分。

客厅里安静得只能听到翻页的沙沙声,以及落地钟的“滴答”声。

过了好一会儿,温布里才抬起头,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好家伙……公安厅居然有十二个人涉案!副厅长、支队长、小队长……全齐了。”

柳志强也合上手中的材料,脸色凝重:

“纪委这边,加上李勤,一共八个人。都是关键岗位的。”

杨伟没有说话,只是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转过身,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明天,澄江省政法系统,要大换血了。”

他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何明点点头,对雷战说:

(“雷连长,你今晚就在军区招待所休息。

明天一早,带一个加强连,配合温书记和柳书记行动。”)

雷战立正:“是!”

杨伟看向温布里和柳志强:“布里书记,志强书记,你们今晚也在这儿休息吧。明天一早,咱们统一行动。”

两人同时点头。

窗外,夜色依然深沉。

但黎明,已经不远了。

(场景切换、省长别墅的深夜争吵)

同一时刻,省委省政府家属院,二号院。

这是一栋独栋别墅,外观典雅,前后都有花园。

院子里种着几棵桂花树,即使在冬夜里,也能闻到若有若无的香气。

二楼的主卧里,灯还亮着。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但透过缝隙,隐约能看到房间里的灯光和人影晃动。

偶尔有压抑的说话声传出,虽然刻意压低了音量,但在寂静的深夜里,依然能听出那是争吵。

白敬业穿着深蓝色的睡衣,外面披着一件睡袍,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他的头发有些凌乱,眉头紧锁,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宋寒丽坐在床沿上,穿着一身素雅的睡衣,保养得宜的脸上满是焦虑。

她刚从国外回来,时差还没倒过来,却一夜未睡。

(“你能不能让我好好睡觉?”

白敬业停下脚步,压低声音,但语气里的烦躁藏都藏不住,

“你一出国就是几个月失联,一回来就跟我要儿子。

我是省长,不是保姆!我怎么知道他去哪儿了?”)

宋寒丽抬起头,眼眶微红:

(“老白,这话就有点不讲理了。我去国外,是经过你和老爷子同意的。

我不在国外开那么多空壳公司,地下室那些钱……”)

“你小声点!”

白敬业猛地打断她,快步走到窗边,拉开一条窗帘的缝隙往外看了看。

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路灯昏黄的光。

楼下的保姆房间也黑着灯,应该已经睡了。

他放下窗帘,走回床边,压低声音:“楼下还有保姆在。你说话注意点。”

宋寒丽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看着白敬业,语气里带着压抑的焦虑:

“行,我不提这个。我问你——明明去哪儿了?寒英打电话说,明明被抓了。是不是真的?”

白敬业沉默了。

宋寒丽的眼神变得更加锐利:

(“你一个省长,儿子被人抓了,一点办法都没有吗?

你的那些门生呢?老爷子的那些门生呢?”)

白敬业在床沿上坐下,点了一根烟,深深吸了一口。

烟雾在昏暗的灯光里盘旋上升,像他此刻纷繁的思绪。

(“我现在也派人在找。”

他缓缓开口,声音有些沙哑,“我也怀疑是被抓了。

但国家联合巡视组在大康市军分区里面,我们一点办法都没有。”)

他顿了顿,看向宋寒丽:“你回来得正好。明天,你去看看老爷子,问问他有没有办法?”

宋寒丽沉默了几秒,然后抬起头,看着白敬业,眼神复杂:

“老白,说实话——如果明明真的被抓了,你有什么打算?”

白敬业的手微微一颤,烟灰掉在睡袍上,他却浑然不觉。

房间里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地响着,像在倒数着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白敬业才开口,声音很轻,却透着一种近乎绝望的平静:

“如果……如果真的到了那一步,该走的,就得走。”

宋寒丽看着他,眼泪终于流了下来。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窗外,夜色如墨。

而黎明前的黑暗,往往是最深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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