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9章 归队与深潜(1/2)
上午十一点半左右,杜玲和杜珑终于结束了线上办公,各自合上笔记本电脑,轻轻舒了口气。
连续几个小时的专注处理,让她们也需要暂时放松一下紧绷的神经。
两人不约而同地起身,来到洒满秋日暖阳的院子里,在黄政旁边的石凳上坐下。
杜玲看着丈夫在阳光下显得格外精神奕奕的侧脸,眼中满是柔情和欣慰,轻声道:
“老公,睡足了?看起来精神头好多了,眼里的红血丝都没了。”
黄政正端着茶杯,望着院中那棵叶子已金黄大半的海棠树出神,闻言转过头,脸上露出舒展的笑容:
“嗯,睡得昏天黑地,骨头都睡酥了。十几个小时,彻底缓过来了。”
他放下茶杯,正色道:
(“对了,刚才已经跟张部长通过电话了。
我把理论完成的情况汇报了,计划明天就去军工基地报到,早点把实验做出来,心里也踏实。”)
杜珑提起茶壶,给三人的杯子续上水,清冷的声音接话道:
(“还有件事,你睡觉的时候没告诉你。
何露、陆小洁、王雪斌、何飞羽,还有李健,他们五个人都已经接到正式调令了,限期到国家纪委巡视组协调办公室报到,参加前期统一培训。
估计就这几天,都会陆续到皇城。”)
黄政眉头微挑,有些惊讶于丁正业那边的效率:
(“这么快?看来丁书记是雷厉风行啊。
那我这边实验更得抓紧了,争取在他们培训结束前,我能从实验室出来,好歹见个面,交代几句。”)
他忽然想起什么,看向杜珑:
“对了,李健他女朋友冯缓缓的工作,联系好了吗?得把人家后院安顿好,李健才能心无旁骛。”
杜珑点点头,语气平淡却带着让人放心的笃定:
(“联系好了。安排在皇城市第二医院,心内科,专业对口。
那里离她父母任教的小学很近,上下班和以后照顾孩子都方便。
李健那边,应该已经收到消息了。”)
“那就好。”
黄政彻底放下心来,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享受着难得的闲暇阳光:
“这下没什么挂心的事了。对了,你们俩下午还要办公吗?有没有空?”
杜玲和杜珑对视一眼,杜玲笑道:“我们自由得很,线上处理完了就行。怎么了?你有安排?”
黄政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眼神里透出一丝向往:
(“也没什么特别安排。就是在党校封闭了一个月,错过了国庆大阅兵,心里总觉得有点遗憾。
今天天气这么好,下午又没事,我想着……要不要去阅兵广场走走,感受一下阅兵之后的余韵和气氛?
就算看不到方阵,看看广场,看看城楼,想象一下当时的盛况,也是好的。”)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个年轻干部对国家盛典最朴素的情感和向往。
杜玲眼睛一亮,立刻附和:“好呀!我也想去!咱们好久没一起去阅兵广场了。正好陪你去!”
杜珑也罕见地没有反对,清冷的脸上露出一丝赞同,甚至补充道:
(“嗯,我也想去。可以上城楼去看看,去观礼台感受一下。
我想去观礼台那个位置附近,拍张照片。”)
她的想法更加具体,带着对长辈的惦念和某种仪式感。
杜玲立刻响应:“对对对!我也要拍!”
看到姐妹俩都这么有兴趣,黄政心情更好了:“行!那咱们下午就去!铁子!”他朝侧院喊了一声。
夏铁应声跑出来:“政哥,啥事?”
“早点煮午饭,简单点,吃了咱们下午出去转转。今天没外人,叫小连和小田也过来一起吃。”
黄政吩咐道。小连和小田是军工部早期就安排在他身边负责安保的“影子”。
一直低调而尽职地存在,黄政早就把他们视作可以信任的“自己人”,这种家庭外出活动,自然要带上他们。
“好嘞!”夏铁痛快地应下。
午后,阳光正好。黄政带着杜玲、杜珑,由夏铁开车,夏林坐在副驾,后面不远处,小连和小田驾驶着一辆不起眼的黑色轿车不近不远地跟着。
他们没有走最常规的路线,而是特意绕着阅兵广场周边的街道缓缓行驶,透过车窗,看着广场上依然飘扬的彩旗、精心布置的花坛、以及依旧络绎不绝、脸上带着自豪与兴奋神色的游客。
黄政让夏铁把车停在允许停靠的区域,几人下车,像普通游客一样,沿着广场边缘漫步。
秋日午后的阳光给庄严肃穆的阅兵广场周围的建筑披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广场开阔,红旗猎猎,一种磅礴大气而又亲切自豪的感觉油然而生。
虽然阅兵的铁流和铿锵步伐早已远去,但空气中似乎依然残留着那种振奋人心的力量。
杜珑果然带着他们找到了通往城楼的入口(凭借特殊证件),登上了观礼台区域。
她走上阅兵广场观礼台,站在观礼区大致方位,静静地站了一会儿,目光仿佛穿透时间,看到了国庆大阅兵壮观场面。
她拿出手机,认真地拍了几张照片,既有这个视角下的广场全景,也有空着的座椅特写。
杜玲也凑过去,拉着黄政,让夏林帮忙,三人在那个方位合影留念。
黄政站在中间,左右是娇妻和清丽的小姨子,背后是巍峨的皇城古楼和广阔的天空,笑容温暖而充满力量。
他们在广场周边流连了近三个小时,直到夕阳西斜,将天边染成绚烂的橘红与绛紫,才带着满心的宁静与满足,返回了四合院。
晚饭后,想到第二天就要进入与世隔绝的实验室,至少一个月无法见面,黄政早早地就拉着杜玲上楼洗漱休息。
夫妻之间,有些告别和慰藉,无需多言。
杜珑看在眼里,清冷的眸子忍不住翻了翻,心里啐了一句,却也明白这是人之常情。
她无奈地摇摇头,也只好自己回了房间,洗漱上床。
尽管知道可能会“被动”感受到一些令人脸颊发烫的感应,但这么多年,她似乎也……习惯了这种微妙而无奈的“参与”。
只是今晚,她提前戴上了降噪耳塞,试图从物理上隔绝可能的声音干扰,虽然她知道,那种心灵层面的感应,恐怕是挡不住的。
翌日清晨,天色微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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