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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6章 实验室外的博弈(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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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头,张部长沉稳而略显急切的声音传来:

(“黄政同志,没打扰你吧?关于hZ材料改进项目,时间非常紧迫了。

项目组前期遇到瓶颈,常规思路都试过了,效果不理想。

几位核心专家看了你之前提交的初步构想报告,评价很高,认为你的理论方向很可能就是打破僵局的关键。

我们需要你尽快进入项目组,参与关键阶段的实验验证和配方细节调整。

你看,最快什么时候能到位?基地这边已经做好了准备。”)

黄政的目光依旧没有离开右手边那叠由杜玲细心编号、写满推导过程的手稿,思维仿佛还沉浸在那精密的微观世界里。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带着一种研究者特有的专注和笃定回答道:

(“张部长,我现在正在进行关键的理论数据推理和验证。

进入实验室的具体时间不用太着急。我认为,等我把完整的、经过严谨逻辑推导的化学方程式和反应路径彻底验证完毕。

形成一套完善、自洽的理论模型后再进入实验室,效率会更高,也能最大程度避免盲目试错,节省宝贵的实验时间和资源。”)

他顿了顿,左手无意识地摩挲着稿纸的边缘,脑中快速估算着剩余的工作量,然后给出了一个明确的时间节点:

“您让专家们先把实验所需要的各种基础材料、催化剂前驱体、以及不同纯度的反应溶剂按照我之前报告里提到的几类可能性,都提前准备好。等我通知。我这边,”

他又看了一眼那叠手稿,眼神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

“最多再需要两天时间,应该就能完成全部的理论推演和初步的数学建模验证。”

(“什么?!” 电话那头的张部长显然吃了一惊,声音提高了少许。

“你已经……已经开始独立进行理论推演了?

黄政同志,你现在人在哪里?环境安全吗?

需不需要我立刻多派一组安保人员过去?你知道的,这个项目的理论部分,同样是最高机密!”)

张部长的关切中带着职业性的警惕。他原以为黄政还在处理地方工作的交接,或者至少是在相对封闭的党校或家中准备,没想到对方已经悄无声息地进入了如此深入的研究状态。

黄政理解张部长的担忧,他放缓了语速,确保每个字都清晰无误:

(“张部长,您放心。我现在很安全,在绝对可控的环境里。

有小连和小田在,外围安全没有问题。

至于研究本身,除了我妻子杜玲——她是我大学同专业的同学,现在在帮我做必要的助理工作——

以及我小姨子杜珑在负责处理外部联络,确保无人打扰之外,没有任何人知道我已经开始了具体的研究推演。

甚至连我岳父(杜文松)那边,我都没有透露具体进度。”)

他这话既是让张部长安心,也隐晦地点明了杜家在此事上的支持和保密层级。

张部长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两三秒,似乎在消化这个信息,也或许是在评估安全状况。

随即,他释然中带着赞许的声音传来:

(“好!安全就好!黄政同志,你有这个主动性和钻研精神,非常好!

这个项目的每一个环节,无论是核心数据,还是你本人的人身安全,都至关重要。

本来按照常规流程,我是打算让你直接来基地的,实验室旁边已经给你准备好了专用的办公室和配备的科研助理……

不过,既然你已经在进行,并且有了明确的时间表,那就按你的节奏来!

记住,有任何需要,无论是设备支持、资料调阅,还是安保方面的任何疑虑,立即联系我!我的电话24小时畅通!”)

“好的,张部长。我明白。有进展或需要,我会第一时间向您汇报。先挂了。”

黄政结束通话,语气平静,但眼神中的光芒更加炽热。

他轻轻将手机放在桌角,左手几乎是习惯性地又摸向烟盒,抽出一支点燃。

然而,他的右手却没有丝毫停顿,已经重新抓起了那支绘图铅笔。

笔尖自然而然地落在了稿纸的下一个空白处,仿佛刚才那通重要的电话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插曲,他思维的列车从未真正偏离轨道。

淡淡的烟雾再次升起,他的目光重新变得锐利而专注,完全沉浸到那个由原子、分子、化学键和能量构成的纯粹世界里。

杜玲见状,知道丈夫的状态已经无缝切换回去。

她轻手轻脚地拿起桌上的手机,悄悄退出书房,将手机递还给一直守候在门外的杜珑,然后无声地重新掩上门,回到自己的“助理”岗位。

书房里,只剩下铅笔划过纸张的沙沙声,以及偶尔响起的、翻动参考书页的细微声响。

黄政的眉头时而紧锁,时而又微微舒展,右手时而飞快地写下一长串复杂的式子,时而又停顿下来,盯着某个局部结构陷入长久的沉思。

那叠放在右手边、编号整齐的手稿,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厚。

杜玲则像一个最默契的影子,适时地添茶,在他需要时递上可能的参考,或者在他因为某个难点而气息略显急促时,轻轻递上一块温热的湿毛巾。

(场景切换)

同一时间,国家纪委某座肃穆的办公楼内,一间装修简朴但透着威严的办公室。

这里正是前西山省长、现任国家纪委某室主任李爱民的办公室。

办公室面积不大,陈设简单,一张宽大的办公桌,后面是占据整面墙的书柜,里面整齐地码放着各种党内法规、政策文件、案例汇编以及一些理论着作。

墙上挂着常见的廉政字画。此刻,李爱民正坐在办公桌后那张高背椅上。

与几个月前在西山省时相比,他清瘦了一些,两鬓的白发似乎也多了几许,但那双眼睛依然锐利,甚至因为经历了大起大落,而沉淀出一种更深沉、也更令人难以捉摸的光芒。只是眼角的皱纹,刻下了更多的世故与城府。

他面前站着两个年轻人,都是二十七八岁的年纪,穿着合体的深色夹克,身姿挺拔,面容端正,眼神里透着一种受过良好训练的精明和审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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