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你的天道？那是我的玩具（2/2）

李天一掌心中的绿色道种骤然爆发出一圈灰芒。那原本死死缠绕在道种表面的黑色命运因果线，在接触到这股灰芒的瞬间，如同烈火烹油，顷刻间气化消散。

李天一身躯猛地一震。

他感觉灵魂深处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空虚感。一条维系着他最大底牌的丝线，断了。

“怎么回事？！”李天一惊呼，猛地低头看向掌心。

他的手掌还保持着虚握的姿势，但那里空空如也。

陈晨手腕随意一翻。

那颗散发着浓郁生机的绿色道种，安安静静地躺在他的掌心。

“叮！高维能量物品‘世界树道种’已捕获。”

李天一呆住了。他看看自己的手，又看看陈晨的手。他的大脑宕机了。这种无视空间距离、直接抹除底层规则强行夺物的手段，完全超出了他作为一个伪神的认知。

“你的外挂到期了。”陈晨将道种收进系统空间，掸了掸衣角。

随后，陈晨抬起头，目光越过李天一，看向葬神谷上空那尊正在疯狂吸收信仰之力的万丈法相。

“你刚才让谁跪下？”

陈晨右手成爪，遥遥对准那尊法相。

哪怕相隔万里虚空，在“虚空漫步”和“绝对抹杀”的双重权限加持下，距离等同于无。

李天一心头涌起一股极度致命的危机感。他本能地想要调动法相防御。

陈晨五指猛地收拢。

握拳。

天空骤暗。

没有任何前奏。那尊金光万丈、神圣威严的紫金法相，周围的空间向内极速塌陷。空间本身变成了一个看不见的液压机。

咔嚓！

令人毛骨悚然的破裂声响彻天地。

紫金法相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从头部开始，胸膛、四肢，在不到十分之一秒的时间里，被那股不讲道理的巨力生生挤压变形。

轰——！！！

法相炸裂。

化作漫天金色的粉末，纷纷扬扬洒落。

没有能量冲击波，因为所有的能量都被那股力量直接抹除。天空中只剩下一个巨大的、久久无法愈合的空间黑洞。

白玉广场上，死寂。

水镜忠实地转播了法相被单手捏爆的整个过程。

几秒钟前还在磕头祈祷的信徒们，僵硬地抬起头。他们看着水镜画面从天空拉回地面。

画面中央。

那个他们信奉了万年的“天道”，此刻正双膝跪地。失去了法相的反哺，反噬之力加倍涌来。李天一张开嘴，大口大口的黑色污血喷涌而出，染红了身前的废墟。他引以为傲的紫金神袍裂开，露出里面溃烂流脓的躯体。

陈晨一脚踩在李天一的肩膀上，将他踩得趴在地上。

“别白费力气了。”陈晨俯视着他，“你看清楚。”

陈晨指尖弹出一道灰光，击中虚空中的水镜投影。画面瞬间双向打通。

白玉广场的声音传进了虚空废墟。

“他骗了我们……”

“法相碎了！道种也根本不在他手里！”

“他就是个怪物！是个窃取气运的贼！”

信仰的崩塌只在一瞬。数百万信徒的恐惧转化成了极端的愤怒。他们不再下跪，有人甚至站起来，将手里的神像狠狠砸在地上。大祭司被疯狂的人群扑倒、撕碎。

提供给李天一的神力源泉，被信徒亲手切断。

李天一趴在陈晨脚下，听着水镜里传来的怒骂声，浑身剧烈颤抖。

“你说的对。”陈晨脚下发力，踩断了李天一的琵琶骨。

“主导权，确实在我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