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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开刀疗毒(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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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幕:归途血路·辰时三刻】

地府外围·怨力风暴带

从瑶池到地府的归途,原本只需一炷香的遁光。但齐风雅离开镜海不到百里,就遭遇了第一重拦截。

不是西天佛兵,不是墨煞怨灵,而是——天庭雷部神将。

三十六名雷将脚踏雷云,手持电戟,结成“九天雷煞大阵”,将前路封死。为首者银甲紫髯,正是闻仲麾下第一战将:雷震子。

“齐判官留步。”雷震子声音如闷雷滚动,眼神复杂,“奉闻天尊令,地府已成禁区,任何人不得出入——尤其是你。”

齐风雅停在风暴边缘。

她身上的瑶池庇护泛着淡金色微光,勉强抵挡着周围肆虐的怨力乱流。因果锁链因长途疾驰而更加深入骨肉,每呼吸一次都带出细碎的金色骨渣。

“雷将军,”她声音嘶哑,但清晰,“我持太子监国令,有权调动天庭兵马。你拦我,是违令。”

雷震子沉默片刻,从怀中取出一枚玉符——符上刻着闻仲的雷印。

“闻天尊有密令:太子殿下受奸人蒙蔽,所发令谕暂缓执行。齐风雅涉嫌勾结墨煞、破坏地府,即刻押回天庭受审。”他顿了顿,压低声音,“判官大人,末将敬你为人……但军令如山。”

齐风雅右眼凝固的星河碎片微微转动。

她看到雷震子身后那些雷将,虽然阵势严整,但眼神闪烁——有人不忍,有人犹豫,有人甚至悄悄松开了握戟的手。

军心未定。

她突然笑了,笑得左眼空洞的金火都摇曳起来:

“雷将军,你说是闻天尊的令大,还是太子的令大?”

“这……”

“我再问你——三百年了,雷部战死的同袍,抚恤金领足了吗?”

雷震子浑身一震!

“甲子年雷部远征魔界,战死七百二十人,抚恤标准每人三百功德点。”齐风雅一字一顿,声音穿透雷声,“但实际发到遗属手中的,只有一百点。剩余的两百点,被蒋歆以‘地府转运损耗’为名截留,其中三成进了闻天尊的私库——因为他默许蒋歆截留。”

她抬手,从怀中抽出一卷账目副本——正是从地府账房复制的真账之一。

账页在怨力风暴中哗啦展开,上面清晰显示着一行行触目惊心的记录:

【雷部抚恤金截留明细(甲子-癸亥)】

总截留额:十四万四千功德点

流向:蒋歆私库(70%)、闻仲‘雷池修缮基金’(20%)、西天‘打点费’(10%)

三十六名雷将,同时色变!

“将军!”一名年轻雷将忍不住开口,“我兄长就死在那一战!家里只收到一百点,娘亲的药钱都不够……”

“住口!”雷震子厉喝,但握着电戟的手在颤抖。

齐风雅收起账目,平静地看着他:

“雷将军,我不求你放行,也不求你帮我。”

“我只问你一个问题——”

“若今日我死在这里,地府被墨煞和西天掌控,三界大乱,那些被克扣的抚恤金……还有机会追回吗?”

“那些战死同袍的家人……还能等到公道吗?”

风暴呼啸。

雷震子闭上眼睛,脸上肌肉抽搐。

许久,他猛地睁眼,手中电戟狠狠劈向虚空!

“轰——!!!”

雷煞大阵被他自己劈开一道缺口!

“齐判官,”他声音沙哑,“前方还有三重拦截:火部、瘟部、斗部。闻天尊已传令各部,不惜代价……拿下你。”

“末将能做的……只有这么多。”

他侧身,让开道路。

身后三十六雷将,沉默地分开两列。

齐风雅躬身一礼,没有说谢,只是深深看了他们一眼,然后化作一道青金色遁光,冲入地府疆域。

在她身影消失后,雷震子突然喷出一口血——那是强行破阵的反噬。

“将军!”副将冲上来。

“没事。”他擦去嘴角血渍,看向地府深处,眼神复杂,“传令……就说齐风雅以秘法突围,我等追之不及。”

“再派心腹,去查……查那些抚恤金。”

“若账目属实……”

他没说完。

但所有雷将都明白。

若属实,雷部与闻仲——乃至整个天庭腐朽高层的账,该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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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幕:肃政署之变·巳时】

地府第一层,风雅肃政署。

这里已不复昨日的肃穆,而是一片惨烈的战场。

署前广场上,横七竖八躺着数百具尸体——有阴兵,有鬼差,甚至还有几名判官。血不是红的,是青黑色的怨血,渗入地面后腐蚀出滋滋白烟。

范无咎守在署门处。

他下半身的怨力胶质已扩散到胸口,勉强维持人形,但鬼核暴露在外的部分开始发黑——那是怨力侵蚀神魂的迹象。右臂抱着谢必安的头颅,头颅额头的莲花烙印忽明忽暗。

他身前,站着三百名浑身浴血的阴兵残部。

而对面,是超过三千的叛军。

领军的不是别人,正是转轮王薛礼。

但此刻的薛礼,已不是昨日那个眼神清明的阎君。他双目赤红,眼角裂开,流出黑色的血泪。右手中指那截藏有“怨佛傀儡丝”的指甲,已彻底变黑,细丝如活物般蔓延到整条手臂,皮肤下鼓起蚯蚓状的黑色脉络。

“范无咎,”薛礼声音嘶哑,带着金属摩擦般的回音,“交出肃政署控制权,我可以让你……死得痛快点。”

范无咎咧嘴,露出染血的牙:

“薛阎君,你儿子薛明的魂魄,还在西天手里吧?”

“为了救儿子,就把地府卖给墨煞?把当年和你一起战死的兄弟……都变成祭品?”

薛礼浑身剧震,赤红的眼中闪过一丝痛苦,但立刻被黑色淹没:

“你懂什么?!明儿是我独子!他战死时才十七岁!西天答应我,只要配合启动大阵,就还他自由,送他入天道轮回——”

“自由?”范无咎打断他,举起谢必安的头颅,“你看看白爷!他为地府战死,魂飞魄散前还想着喝碗干净的孟婆汤!你儿子若知道,他爹用亿万鬼魂的命换他投胎——他会要吗?!”

“闭嘴!!!”

薛礼暴怒,黑色傀儡丝从手臂爆射而出,化作无数毒蛇扑向范无咎!

但就在此时——

一道青金色的剑光,自天际斩落!

剑光所过之处,黑色毒蛇如冰雪消融。剑气余势不减,在地面犁出一道深沟,将叛军与守军分割开来。

齐风雅,落地。

她踉跄一步,左眼的熔岩金火已黯淡到只剩火星,右眼星河碎片彻底灰暗,但眉心那枚青金色火焰印记,正剧烈燃烧。

“薛礼,”她开口,声音因肺部破损而带着风箱般的嘶鸣,“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自愿接受净化,剥离佛怨种子。你儿子的事,我来解决。”

薛礼看着她,先是惊愕,随即狂笑:

“你来解决?齐风雅,你看看你自己——仙骨尽碎,神魂濒临崩溃,因果锁链再过几个时辰就会要你的命!你拿什么解决?!”

“西天答应我,今日午时,就会把明儿的魂魄送到地府!只要大阵启动——”

“大阵启动,你儿子会第一个被献祭。”齐风雅平静地打断他,“妙音给你的承诺是假的。佛怨种子需要‘至亲之魂’作为引子,才能完全控制你——你儿子,就是那个引子。”

她从怀中取出一枚玉简——那是融合造物在瑶池镜海外,用李慕白残留的血脉感应和小满的数据分析,推演出的“佛怨种子运作原理”。

玉简展开,投射出光幕:

【佛怨种子·成熟阶段】

1. 吸收宿主神魂痛苦成长;

2. 成熟时需吞噬一‘至亲纯净魂’完成最终绑定;

3. 绑定后宿主彻底傀儡化,其至亲魂则成为种子核心养料,永世不得超生。】

光幕下方,还有一段来自小满的标注:

【根据西天‘无垢净土’过往案例,被作为引子的至亲魂,最终都会被炼入‘怨佛傀儡’,成为没有意识的杀戮工具。】

薛礼呆呆看着光幕。

黑色血泪从眼角汹涌而出:

“不……不可能……妙音尊者亲口答应我……”

“他连如来都敢骗,骗你又算什么?”齐风雅咳着血,一步步走向他,“薛礼,三百年前你儿子战死时,你抱着他的尸身,在鬼门关前跪了三天三夜,求蒋歆让他入轮回——”

“蒋歆说,战死之魂需镇守地府三百年,这是规矩。”

“你信了。”

“但真相是——蒋歆当天就把薛明的魂魄,卖给了西天使者,换了五百功德点。”

她将又一页账目副本,甩到薛礼脚下。

账页上清清楚楚:

【甲申年九月初七,收西天使者五百功德点,出售‘战死阴魂·薛明’(转轮王之子)。备注:此魂纯净,可炼上品佛缘。】

“噗——!!!”

薛礼喷出大口黑血,身体剧烈颤抖,黑色傀儡丝开始反噬,疯狂钻入他的七窍!

“呃啊啊啊——明儿……爹对不起你……”

他跪倒在地,双手抱头,发出野兽般的哀嚎。

齐风雅走到他面前,蹲下身,右眼已彻底失明,只能用左眼空洞的微弱金火“看”着他:

“现在,你信我了吗?”

“愿不愿意……让我救你?”

薛礼抬起头,赤红的眼中黑色与清明疯狂交替:

“判官大人……我、我还能救吗?”

“能。”齐风雅伸手,掌心托着那枚瑶池庇护凝结的青金结晶,“但过程会很痛——要强行把种子从你神魂里剥离,就像……把骨头一寸寸敲碎再重组。”

“而且,你可能会死。”

“但若成功,你儿子的事——我以三界判官之名起誓,必将他从西天夺回,送他入真正的轮回。”

薛礼看着她惨白却坚定的脸,看着那双破碎的眼睛,看着那些嵌入骨头的锁链。

他笑了。

笑得满脸血泪:

“好……”

“我信你。”

“来吧——”

“刮骨,疗毒!”

齐风雅点头。

她将青金结晶按在薛礼眉心。

结晶融化,化作温润的瑶池之力涌入他体内,暂时压制了暴走的傀儡丝。同时,她左眼空洞里飞出最后一点金火,化作九根细如发丝的法理金针,精准刺入薛礼头顶九大魂穴!

“第一针,锁魂!”

“第二针,定魄!”

“第三针,截脉!”

……

每扎一针,薛礼就惨叫一声,身体如被万蚁啃噬,黑色傀儡丝疯狂挣扎,从他毛孔中钻出,又被迫缩回。

周围叛军想要上前阻止,但范无咎带着三百阴兵死死挡住:

“谁敢动判官大人——先踏过老子的尸体!”

厮杀再起。

而齐风雅已进入最关键阶段——

第九针,剥离!

金针刺入薛礼心口!

那颗已与心脏长在一起的黑色“佛怨种子”,被强行从血肉中扯出!种子表面伸出无数根须,根须另一端连着薛礼的经脉、神魂、甚至记忆!

剥离,等于把他活生生撕成两半!

“啊——!!!”

薛礼的惨叫声响彻云霄,七窍喷出的不再是血,是混合着金色魂光与黑色怨力的粘稠液体。

齐风雅自己也到了极限。

因果锁链因她过度动用力量而彻底收紧,锁骨“咔嚓”断裂!她单膝跪地,用公平剑撑住身体,但握针的手稳如磐石。

“薛礼!撑住!”

“想着你儿子——”

“想着他战死前,对你说的最后一句话!”

薛礼濒临涣散的意识,猛地一震!

脑海中,浮现出三百年前那场血战的最后画面:

十七岁的薛明,胸口插着三根魔箭,倒在他怀里,嘴唇翕动:

“爹……地府……不能丢……”

“下辈子……我还当您儿子……”

“到时候……咱家……干干净净的……”

“明儿……”薛礼泪如雨下,用尽最后力气嘶吼,“爹……给你……挣个……干净!!!”

“轰——!!!”

佛怨种子,被彻底拔出!

黑色种子在空中疯狂扭动,想要逃窜,但齐风雅早有准备——她咬破舌尖,喷出一口本命精血,血雾化作一张金色法网,将种子牢牢罩住!

种子在网中左冲右突,发出尖锐的嘶鸣,最终“嘭”一声炸成黑烟,消散无踪。

薛礼瘫倒在地,气息微弱,但眼中黑色尽褪,恢复了清明。

“判官大人……”他艰难开口,“谢……”

话未说完,昏迷过去。

齐风雅也到了极限。

她眼前一黑,向前栽倒。

范无咎冲过来扶住她:“判官大人!您——”

“我没事……”齐风雅喘息着,从怀中掏出天庭太子令,塞进范无咎手里,“传我命令:地府所有还能动的阴兵、鬼差、判官,全部集结!目标——枉死城!”

“枉死城?为什么——”

“妙音和墨煞的第一处献祭地点……在那里。”她右眼虽已失明,但眉心火焰印记疯狂闪烁,映照出远方枉死城上空正在凝聚的血色法阵,“他们要献祭十万冤魂……启动大阵第一环。”

她撑着公平剑,踉跄站起:

“范无咎,你带主力从正面强攻,吸引注意。”

“我……去救人。”

“救谁?”

齐风雅看向地府最深处,那里传来李慕白血脉的微弱共鸣:

“救那个……肯为我赌命的傻子。”

---

【第三幕:魂巢深渊·午时】

三生石禁地,魂巢核心。

这里已变成人间炼狱。

那颗变异的心脏,此刻膨胀到百丈大小,表面青金色斑纹与黑色符文交织,如活物般蠕动。心跳声不再是规律震动,而是混乱的多重节奏——仿佛有成千上万颗心在同时跳动。

心脏下方,李慕白被九根脐带肉管连接,悬浮在半空。

他的身体已严重异化:

· 皮肤完全金属化,呈现青金色的冷硬光泽;

· 背后长出三对半透明的怨力翅膀,每扇动一次就洒下黑色光尘;

· 额头第三只眼彻底睁开,眼瞳是疯狂旋转的数据流,正将魂巢内的一切信息传输给某个远方存在;

· 唯有胸口那处空洞,依旧维持着人肉组织——那是神农血脉最后的抵抗。

而在他身旁,那个融合造物已完全成型。

它现在是一个五丈高的巨人,左半身是精密机械,齿轮咬合,蒸汽喷涌;右半身是跳动的血肉,青金色血管如树根般盘绕。面部没有五官,只有一面平滑的镜面,镜中交替映照出李慕白痛苦的脸和小满冰冷的数据流。

它站在心脏前,双手按在心脏表面,正在执行某种“催化程序”。

【融合进度:89%】

【怨佛药傀转化率:72%】

【阵灵同步率:61%】

【警告:主体意识即将彻底湮灭】

镜面上,小满的数据流疯狂报警。

但李慕白残留的意识,只剩下最后一丝清明。

他用那丝清明,做了一件事——

将毕生修炼的神农药灵,全部注入胸口空洞处那团微弱的人肉组织中,形成一个绝对纯净的“药灵核心”。

然后,他用尽最后力气,在核心表面刻下一行字:

“风雅……若你看到这个……我已经不在了。”

“但药灵核心里……有我留给你最后的东西……”

“用它……可以……”

刻到这里,意识彻底中断。

第三只眼的数据流,彻底吞噬了他。

而就在这时——

一道青金色的剑光,劈开魂巢厚重的怨力壁障!

齐风雅,闯入。

她浑身浴血,左眼空洞的金火已熄灭,右眼彻底灰暗,唯眉心火焰印记燃烧到极致。因果锁链半数断裂,但断裂处不是解脱,而是更深的伤口——锁链碎屑嵌在骨头里,随着动作不断摩擦。

“李慕白!”她嘶吼。

但李慕白没有回应。

只有那个融合巨人缓缓转身,镜面对准她,发出两个声音的诡异合音:

【警告:入侵者】

【执行清除程序】

巨人抬手,机械手臂变形为炮管,血肉手臂化作触须,同时轰击!

齐风雅没有躲。

她甚至没有拔剑。

只是抬起右手,掌心向上——那里,静静躺着一枚青金色的莲子。

不是实物,是她用瑶池庇护剩余的全部力量,加上自己心头一滴精血,凝成的“伪·神农莲子”。

莲子发出温润的光芒。

光芒照在巨人身上。

机械部分开始锈蚀,血肉部分开始枯萎,镜面“咔嚓”裂开!

“呃啊啊——!!!”

巨人体内,传出李慕白和小满重叠的惨叫!

他们残留的意识,在莲子光芒的刺激下,开始反抗融合!

巨人动作僵住,身体表面不断鼓起又凹陷,像有两个灵魂在体内疯狂搏斗。

齐风雅趁机冲向李慕白本体。

但刚冲出三步——

“啪!”

一根脐带肉管突然甩来,将她抽飞!

她撞在岩壁上,脊椎传来碎裂声。勉强抬头,看到心脏表面裂开一道口子,从中走出一人。

黑袍,金瞳,九枚黑莲在瞳孔中缓缓旋转。

墨煞·正式归位体。

他活动了一下新身体,满意地点头:

“不错,这具‘怨佛神躯’,比三百年前那具强了十倍不止。”他看向齐风雅,笑容温和如长辈,“小风雅,三百年不见,长大了。”

齐风雅撑剑站起,啐出一口血沫:

“墨煞……你果然,没死透。”

“死?为什么要死?”墨煞轻笑,“当年那场‘叛乱’,本就是我和西天演的一出戏。目的嘛……一是削弱天庭,二是借‘被贬’之名转入暗处,三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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