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灵泉伴清穿:富察侧福晋独宠 > 第389章 遗诏现世,棺中谜局

第389章 遗诏现世,棺中谜局(2/2)

目录

“皇上,”林墨拄着临时削成的木杖走来,臂上的夹板已重新固定,“臣弟以为,这不是结束,而是开始。”

绵忻看向他,眼神沉沉。

“墨烬的铜牌说‘八镜散落,终将重聚’。”林墨分析道,“如今我们已知八镜下落:天枢、天璇、天玑、玉衡四面已毁,混沌镜在臣弟处,凤凰镜在皇兄处。还有最后两面——开阳、摇光,至今不知所踪。”

他顿了顿,语气凝重:“若破镜人真有余党,他们定会不惜一切代价,寻找剩余的两面镜子。而明年中秋‘镜月同辉’之时,或许就是他们再次开启镜台,掀起乱世之日。”

绵忻望向北方京城的方向,目光深邃如渊:“所以,我们必须在那之前,找到所有镜子的碎片,彻底了结此事。”

“还有一事,”乌雅迟疑着开口,“张若澄大人在信中提及,潭柘寺起火前,有值夜僧侣看见一白衣女子在藏经阁附近徘徊,女子怀中……抱着一个婴儿。”

“婴儿?”绵忻挑眉。

“是。”乌雅点头,“那僧侣说,女子身形飘忽,行走无声,不似常人。且大火扑灭后,在灰烬中发现了这个——”她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巧的金锁。

金锁巴掌大小,锁面刻着“长命百岁”的字样,背面却刻着一面完整的镜子,镜中映着一轮圆月。金锁的成色很新,显然是近年打造的。

“查!”绵忻的声音冷冽如冰,“立刻彻查京城所有金铺,近三年来,有谁打造过这样的金锁。同时,调取太医院与顺天府的档案,查近三年京中所有新生婴孩的记录,尤其是那些有先天不足、或是出生后不久便夭折的婴孩!”

他心中隐隐有种强烈的预感——这金锁,这婴儿,或许藏着比镜台更深的秘密。

巳时正,大队人马启程回京。

弈志被安置在铺着厚厚锦褥的马车内,太医随行照料。孩子的精神仍有些萎靡,却已能小口进食,只是不时会望向车窗外,小声询问:“皇阿玛,那个哥哥真的回家了吗?”

绵忻每次都耐心点头:“回家了。”

但他心中那根刺,却越扎越深。崇祯遗诏说镜子只是映照人心,那朱慈烺三百年的执念是真是假?棺中那具不朽的尸身,又该如何解释?

队伍行至泰安府郊,暂歇休整。林墨拄着木杖,走到绵忻身旁,并肩望着远处连绵的青山。

“皇兄还在想遗诏之事?”

绵忻颔首,语气复杂:“崇祯说,一切皆是人心妄念。可我们亲眼所见——镜台发光、红光裹人、棺椁自开。若这些都是幻象,为何你我,还有在场的所有龙骧卫,都看得一清二楚?”

“或许,”林墨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丝后怕,“当我们所有人都相信镜子有神力时,它便真的有了神力。”

这个推论,让绵忻背脊发凉。如果真是如此,那破镜人坚持要集齐八镜,开启镜台,或许不是疯狂,而是……他们在试图创造一个“众人皆信”的真实。

“皇兄,”林墨忽然压低声音,眼神中闪过一丝恐惧,“还有一事,臣弟不敢在旁人面前提及。”

“讲。”

“昨日臣弟以玉衡镜砸向镜台时,在镜子破碎的刹那,强光闪过的瞬间……臣弟看到了些东西。”林墨的声音发颤,“臣弟看到了一座城,那座城高耸入云,街上跑着不用马拉的铁车,人们穿着古怪的短衣,行色匆匆。然后,臣弟看到了一个人。”

“谁?”绵忻追问。

“一个年轻男子,穿着与那座城格格不入的青色长衫,站在街口,回头看了臣弟一眼。”林墨的身体微微颤抖,“他的脸……与棺中那个朱慈烺,有七分相似。”

绵忻的呼吸骤然一窒。

“臣弟想,或许崇祯遗诏,只说对了一半。”林墨望向远山,眼中满是迷茫,“镜子映照的不止是人心执念,还有……某些我们无法理解的东西。比如,师祖墨烬所说的,‘另一种可能的真实’。”

这个想法太过惊人,绵忻一时竟无言以对。

就在这时,一骑快马从官道前方飞驰而来,马上骑士是粘杆处的探子,他翻身下马,踉跄着跪倒在地,声音带着惊慌:“皇上!京城……京城又出事了!”

“说!”绵忻厉声喝道。

“今晨,西直门外三里处的乱葬岗,发现七具尸体!”探子急声道,“死者皆着黑衣,胸前绣着裂镜纹,是破镜人!尸身无任何外伤,但面目扭曲,七窍流血,仿佛死前见到了极其恐怖的事物。每具尸体手中,都握着一面碎镜,碎片拼起来……是开阳镜!”

开阳镜!北斗第六星!

“镜片上可有字迹?”

“有!”探子呈上一块白布,上面拓着镜片上的血字:“开阳已碎,摇光将现。八月十五,镜月同圆。届时,当有‘镜婴’降世,承八镜之念,开新镜之天。”

镜婴?!

绵忻猛然想起乌雅所说的金锁与婴儿。难道破镜人这些年,一直在寻找,甚至……培养一个特殊的婴儿?一个能“承八镜之念”的容器?

“还有!”探子的声音愈发颤抖,几乎要哭出来,“七具尸体旁,有人用血画了一面镜子,镜中映出的不是月亮,而是……一个婴孩的脸。而那婴孩的眉眼,据在场的老狱卒辨认,像极了、像极了……”

“像谁?”绵忻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探子伏地,不敢抬头:“像……像康熙爷年幼时的画像!”

绵忻脑中轰然一震,如遭雷击。康熙?这怎么可能!

林墨忽然脸色一变,失声道:“皇兄,还记得墨烬铜牌上的落款吗?‘甲申年九月’!甲申年,是崇祯十七年,也是顺治元年!若墨烬真是那时的人,活到康熙三年才死,那他至少活了八十岁!可若他通过镜子,以某种方式‘延续’了自己的执念呢?比如……将记忆与执念,寄托在镜子中,等待合适的‘容器’降生?”

而这个容器,或许就是所谓的“镜婴”!

“回京!”绵忻翻身上马,眼中寒光如冰,“传朕旨意:即日起,全国彻查近三年所有新生婴儿,尤其是八月十五出生者。凡有异常,无论身份高低,立即上报!隐瞒不报者,以谋逆论处!”

他伸手入怀,握住那卷崇祯遗诏。老皇帝在三百年前,真的预见了今日之局吗?那句“镜台之秘,在‘人心’二字”,究竟是提醒,还是……一句绝望的警告?

十月十三,御驾回京。

弈志被直接送入慈宁宫,由太后亲自照料。孩子的身体日渐痊愈,却夜夜惊梦,每次惊醒都哭喊着:“白衣阿姨!镜子里的白衣阿姨抱着婴儿在哭!”

绵忻则一头扎进养心殿,与张若澄、李镜、林墨等人连日密议,灯火彻夜不息。各地的查报,如雪片般飞入宫中:

——济南府急报:三年前八月十五子时,城东破庙发现一弃婴,婴孩左手掌心有天然镜形胎记,被一游方道人收养,此后不知所踪。

——苏州府急报:去年中秋,寒山寺有女香客于寺中产子,婴儿出生时双目澄澈如镜,能映出旁人身影,三日后却离奇夭折,尸身不翼而飞。

——广州府急报:今年八月,有南洋商船抵港,船上携一奇异婴孩,据说能与镜对话,言称自己“等了三百年”。商船抵港当夜,婴孩与照顾他的嬷嬷一同失踪,下落不明。

一桩桩,一件件,皆指向那个诡异的中秋之夜,和那个神秘的“镜婴”。

十月十五夜,养心殿内烛火通明,映得众人脸色晦暗不明。

绵忻正对着摊开的地图,将各地报来的线索一一标注。张若澄忽然急匆匆入殿,怀中捧着一个陈旧的木匣,神色激动:“皇上!太庙废墟清理完毕,在偏殿地基下,发现了这个!”

木匣打开,里面是一叠发黄的纸页,最上面一张,写着几个扭曲的大字:“镜婴养成录——墨烬手札”。

绵忻急忙翻阅,手札上的字迹潦草,却字字惊心:

“康熙三年七月十五,于泰山镜台得悟:镜子可存记忆,亦可移魂。然需纯阴之体为容器,且需与镜主血脉相通,方能承载三百年执念。”

“康熙五年,寻得朱明宗室遗孤女,年方六岁,体阴质纯。以天枢镜照之三月,女渐能见镜中影像,与之对话,心性渐被镜中执念浸染。”

“康熙八年,女长成,嫁与山东孔氏旁支为妾。是年中秋,产一子,出生时手握碎镜一片。此子即‘初代镜婴’,然三岁夭折,魂归镜中,以待下一世轮回。”

“此后每三十年,寻合适母体,以镜光浸染,孕‘镜婴’。至今已传九代……”

看到此处,绵忻的手指剧烈颤抖,手札险些落地。九代!这个疯狂的计划,竟已持续了近三百年!从康熙初年,延续到了如今!

他颤抖着翻到最后几页,最新的记录,字迹犹新:

“乾隆四十八年八月十五,第九代镜婴降生于京城。此婴承八代镜婴之执念,血脉最纯,当为完美容器。待明年中秋,月镜同辉,以八镜碎片为引,可启‘新镜台’,助吾重归人间……”

手札到此戛然而止。

“乾隆四十八年……”绵忻喃喃自语,心中掀起惊涛骇浪,“那是十三年前。也就是说,这个‘第九代镜婴’,如果还活着,今年正好……十三岁。”

而十三岁,正是少年心性初定,执念最易扎根的年纪。

殿外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个小太监连滚带爬地冲进来,面无人色,声音发颤:

“皇上!慈宁宫……慈宁宫出事了!太子殿下他……他刚才对着铜镜梳妆时,突然浑身一颤,然后说……说镜子里有个哥哥,一直在跟他说话……”

“说什么?!”绵忻霍然起身,厉声喝问。

小太监瘫软在地,泪流满面:

“那哥哥说……‘我就是你要找的镜婴。我等你,等了整整十三年了。’”

绵忻手中的墨烬手札,飘然落地。

烛火猛烈摇曳,映得殿内人影憧憧,如群魔乱舞。

而窗外,夜空无月,唯有北斗七星,在浓云之中明明灭灭。

其中,代表“摇光”的那一颗星,今夜格外明亮,亮得……有些诡异。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