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灵泉伴清穿:富察侧福晋独宠 > 第368章 军机对峙,令牌惊心

第368章 军机对峙,令牌惊心(2/2)

目录

宗室长辈?众人屏息。

“至于解药,”林墨继续,“‘赭佩之引’的根治,需以‘阳佩’感应‘赭佩’本体,配以‘赤阳丹’与‘龙血竭’,辅以特殊针法,拔除阴毒。‘赭佩’已在监国亲王手中,‘赤阳丹’与‘龙血竭’亦已齐备。现下只缺施针之人与最后一道药引。”

“何人为施针?何物为药引?”

“施针需精通《御制宝鉴》所载‘金针渡穴’之法之人。当世或有一人可为之——便是大觉寺了尘和尚。但他已被怡亲王所擒,下落不明。”林墨看向弘晓,“最后的药引,则是……下毒者的心头血,三滴。”

心头血!众人愕然。这意味着,必须抓住那个真正在安神汤中下毒的具体执行者,而非仅是幕后主使。

“敦怡皇贵妃宫中,何人负责每日熬制、呈送安神汤?”绵忻问。

一旁的内务府总管忙答:“回王爷,是永和宫小厨房掌勺太监陈福,及其徒弟小顺子。汤药熬好后,由皇贵妃身边大宫女翡翠查验,再由小太监送至养心殿。”

“立刻拘拿陈福、小顺子、翡翠!”绵忻下令,“分开审讯!”

命令刚下,门外忽然传来急促脚步声。一名粘杆处探子疾奔而入,单膝跪地:“王爷!永和宫出事了!敦怡皇贵妃身边大宫女翡翠,一个时辰前在房中自缢身亡!太监陈福与小顺子……失踪了!”

线索再次中断!翡翠自尽,显然是被人灭口或逼死。陈福师徒失踪,定是察觉风声,潜逃或被掳走。

绵忻心中一沉。下毒者就在这三人之中,甚至可能三人皆参与。如今一死两逃,心头血从何而来?

“全城搜捕陈福、小顺子!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他厉声道,随即看向林墨,“了尘大师被关在何处?”

林墨看向失魂落魄的怡亲王:“此事,唯有怡亲王知晓。”

众目睽睽之下,弘晓却只是呆坐,口中反复念叨“玉佩……皇位……刘公公……”,似已神志不清。

“王爷,‘阴白佩’反噬已深,他心智受损,一时难问出什么。”林墨低声道,“需先设法稳住其心神,或可寻精通医术者,尝试拔除佩毒。”

绵忻皱眉。精通医术……太医院的人未必可信。他想起了尘和尚,亦想起葛道人。葛道人也被怡亲王所擒,与了尘关在一处吗?

“报——”又一名侍卫冲入,“王爷!西直门守军急报,城外西山健锐营有异动!部分将士鼓噪,说监国亲王扣押怡亲王,是挟私报复,要求立即释放怡亲王,否则便要‘清君侧’!”

果然!怡亲王虽被控制,但其党羽并未束手。西山健锐营中,必有他的死忠将领。

“传令!”绵忻果断道,“命西山健锐营统领德保,即刻入城述职!若抗命,以谋逆论处!另,调火器营、前锋营,加强京城九门及皇城防卫,没有监国亲王与军机处联署手令,任何人不得调动一兵一卒!”

命令层层传达。军机处内气氛凝重如铁。几位大臣皆知,此刻已到关键时刻。若不能迅速平定西山营骚动、找到解药救治皇上太子,朝局顷刻将崩。

“王爷,”刘中堂低声道,“当务之急,是救皇上与太子。有了尘大师下落,必须尽快找到。老臣以为,可对怡亲王……用些手段。”言下之意,是默许刑讯。

绵忻看向状若疯癫的弘晓,摇了摇头:“他心神已失,用刑也无益。况且,他毕竟是亲王,众目睽睽,动刑有损天家体面。”他沉吟片刻,“或许,可从别处突破。”

他走到弘晓面前,蹲下身,平视其涣散的眼睛,放缓声音:“六弟,告诉我,了尘和尚和葛道人,关在何处?说出来,我帮你取下那枚玉佩,你便不会再难受了。”

弘晓茫然看着他,忽然傻笑:“玉佩……好看的玉佩……刘公公给的……他说戴上就能当皇帝……皇帝……”他猛地抓住绵忻手臂,眼神骤然一厉,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快速说道:

“城南……大悲寺……地窖……有惊喜……”

说罢,又恢复痴傻模样,咿咿呀呀哼起不成调的小曲。

绵忻心中剧震!弘晓方才那一瞬的清醒,是伪装,还是“阴白佩”控制下的间歇清醒?大悲寺地窖……是关押了尘与葛道人的地方?还是另一个陷阱?

他不动声色地起身,对众臣道:“怡亲王神志不清,需太医诊治。暂且安置于偏殿,严加看护。本王亲自去查大悲寺。”

“王爷不可亲身犯险!”刘中堂劝阻,“派得力人手即可。”

“此事关乎了尘大师与葛道长性命,且可能涉及解药线索,本王必须亲往。”绵忻态度坚决,“军机处暂由刘中堂主持,京城防务由灰隼协理。林墨,你随我同去。”

林墨点头。

夜幕降临。城南大悲寺是座荒废多年的古刹,断壁残垣,荒草丛生,在夜色中如同鬼蜮。

绵忻、林墨带领十名粘杆处好手,悄然潜入。根据弘晓模糊的提示,他们找到后殿一处坍塌的偏房,房内佛龛下,果然有活动石板。移开石板,露出向下的阶梯,阴冷潮湿的气息扑面而来。

点燃火折,鱼贯而下。地窖不深,却曲折,似有数间囚室。空气中弥漫着霉味与淡淡的血腥气。

第一间囚室空着。第二间,地上铺着干草,隐约有个人影蜷缩在角落。

“道长?”绵忻低声唤。

那人影动了动,缓缓抬头——正是葛道人!他须发散乱,脸上有淤青,但眼神清明,见到绵忻,长出一口气:“小子,你可算来了……老道我还以为要交待在这儿了。”

“了尘大师呢?”绵忻急问。

葛道人指向甬道深处:“在最里面那间。老和尚受了刑,但性命无碍。快,先救他出去,他有话说。”

众人冲到最里间。囚室内,了尘和尚靠墙而坐,白色僧衣染血,面容苍白,但神色依旧平和。见到绵忻,他微微颔首:“阿弥陀佛。王爷终于来了。”

“大师受苦了。本王这就救您出去。”

“不急。”了尘摇头,目光凝重,“王爷,贫僧与葛道长被擒于此,并非偶然。那‘刘公公’……前日曾来此,与怡亲王密谈。贫僧隐约听到,他们提及……‘甲字一号’并非一人,而是一对孪生兄弟。一人明,一人暗。明的,是林墨施主。暗的那位……”

他看向绵忻身后的林墨,缓缓道:

“……早已潜入王爷身边,且与王爷……关系极近。”

绵忻霍然转身,看向林墨。火把光芒下,林墨依旧面色平静,但眼神深处,似乎闪过一丝难以捕捉的涟漪。

地窖入口处,忽然传来沉重的石门关闭声!紧接着,是机括转动之音!

“不好!中计了!”葛道人惊呼。

了尘和尚叹息:“此乃‘刘公公’所设之局。囚禁贫僧与道长是饵,引王爷来此,才是真。这地窖……只怕进得来,出不去了。”

话音未落,四周墙壁忽然传来“嗤嗤”轻响,数道隐蔽的孔洞中,喷出淡黄色的烟雾!

“闭气!是迷烟!”林墨急喝,伸手欲拉绵忻。

绵忻却后退一步,目光死死锁定林墨,声音冰冷:

“林先生,了尘大师所说‘暗的那位’,究竟是谁?你……到底是谁?”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