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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5章 绝境托秘,藏书惊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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榆钱胡同狭窄的巷道,骤然被涌出的黑衣人填满。他们并非乌合之众,而是阵型严密、脚步沉稳,手中刀锋在晨光中泛着冷冽的寒光,显然训练有素。为首那名养心殿小太监,此时褪去了平日的恭顺卑微,挺直腰背,眼神锐利如鹰隼,嘴角那抹诡异的笑容,让绵忻心头寒意骤起。

“小喜子?!”绵忻身边一名粘杆处侍卫失声低呼,显然认出此人正是养心殿侍茶太监之一,平素沉默寡言毫不起眼。

“王爷好记性。”小太监——或者说,伪装成太监的刺客首领——尖细的嗓音带着嘲弄,“奴才伺候皇上三年,今日也该换个主子尽忠了。”他目光扫过被侍卫背着的周静安,“朱老先生,主上说了,您若肯交出《御制宝鉴》全本和那半枚‘阴符’,可留全尸,保您孙儿(指被挟持的崔嬷嬷孙子)性命。”

周静安在侍卫背上剧烈咳嗽,脸色却异常平静:“老夫若信你们,四十年岂不白活?那孩子……怕是早已遭了毒手吧。”

小太监笑容一冷:“冥顽不灵。”他抬手,“主上有令:监国亲王与朱慈烺,格杀勿论!其余人,降者不杀!”

“杀!”黑衣人齐声低喝,如潮水般涌来!

“结圆阵!护王爷后撤!”灰隼腿伤未愈,仍单手持刀厉喝。六名粘杆处精锐瞬间结成防御阵型,将绵忻、周静安、其木格、葛道人护在中心。

刀光剑影,血花迸溅!黑衣人身手狠辣,且人数占优,甫一接触,便有粘杆处侍卫挂彩。但这些人皆是百战精锐,死战不退,竟生生挡住了第一波冲击。

“往西退!那边巷道窄,可据守!”葛道人对京城街巷了如指掌,指着一个方向。

众人边战边退。绵忻肋下伤口剧痛,却不得不拔剑迎敌。其木格左手不便,右手短刃翻飞,护在他身侧,格开刺来的冷箭。

周静安伏在侍卫背上,看着眼前厮杀,眼中悲色愈浓。他忽然从怀中摸出一个小布包,塞给绵忻:“王爷!此物是《宝鉴》残卷与‘阴符’拓本,真品早被老夫焚毁。此包夹层内,有雍和宫藏书阁秘柜的详细开锁之法,以及……‘白佩之主’可能身份的推测名单!老夫愧对先帝(雍正)所托,今日便以此残躯,为王爷断后!”

“先生不可!”绵忻急道。

周静安却已对背着他的侍卫低喝:“放我下来!去助战!”

侍卫犹豫,周静安猛地挣脱,摔倒在地。他竟用双手撑地,拖着残腿,向反方向爬去,一边爬一边嘶声大喊:“朱慈烺在此!要《宝鉴》的,来拿!!”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黑衣人攻势一滞。小太监眼中闪过一丝疑虑,但随即冷笑:“垂死挣扎!分一半人,拿下他!其余人,继续追!”

十余名黑衣人扑向周静安。老者在刀锋及身前,忽然从袖中抖出一包粉末,迎风撒开!

“闭气!是石灰粉!”黑衣人中有人惊呼。

白色粉尘弥漫,遮挡视线。周静安趁乱,用尽最后力气,滚入旁边一处早已观察好的、半塌的废弃门洞内。

“老贼!”小太监怒极,指挥手下围堵门洞。

这边压力稍减,绵忻等人趁机退入西侧窄巷。巷子仅容三人并行,易守难攻。灰隼带人堵住巷口,死战不退。

“王爷,不能久留!”葛道人急道,“这些人只是先头,大队人马随时会到!”

绵忻攥紧周静安给的布包,心如刀绞。老者以身为饵,为他们争取生机,此恩此义……

“走!”他咬牙,“其木格,背道长!灰隼,交替掩护,从屋顶走!”

粘杆处侍卫善攀爬,众人跃上巷道两侧低矮民房屋顶,在屋脊间疾行。黑衣人欲追,却被灰隼带人断后,以弓弩逼退。

脱离险境后,众人藏身于一户粘杆处暗桩家中。此处是西城一处不起眼的酱菜铺后院,有密道可通外街。

绵忻顾不上处理伤口,立即打开周静安的布包。里面果然有几张泛黄的纸页,是《御制宝鉴》的抄录残卷,记载着五色佩的炼制材料、特性及部分相生相克之法。其中关于“白佩”的记载尤为触目:

“……白佩有二,阳者温润,主解百毒,可感应其余四佩;阴者惨白,主控心神,长期佩戴者,渐失本我,终为佩主所役……阴白佩之引,需以佩戴者至亲之血为媒,混合‘赤阳砂’,可于不知不觉中种入目标体内,发则如急症,医者难辨……”

至亲之血!太子与皇帝所中之毒,皆需“至亲之血”为引?难道下毒者,是皇帝或太子的至亲?!

名单上列了五个名字,皆是宗室或重臣,但旁边都有周静安的批注:

“怡亲王弘晓——可疑,但其母族与前明无关,动机不足。”

“庄亲王遗嗣永璥——虽怀怨望,然年少力薄,难掌‘潜龙’。”

“履亲王弘畅(雍正十子)——性懦,非枭雄之材。”

“内务府大臣英廉——汉军旗,与前明遗老交往甚密,然无实证。”

“已故和亲王弘昼(雍正五子)之孙绵偲——年少,但其母为江南曹氏女,曹家与前明……”

曹家!又是曹家!绵忻猛然想起雍和宫密室中,那把刻着“曹”字的钥匙,以及赵得禄日记中提到的“曹家旧卷”。

“道长,你可知曹家与前明有何关联?”绵忻急问。

葛道人捻须回忆:“老道隐约记得,康熙末年,江宁织造曹寅之母孙氏,似是前明某位郡主的陪嫁侍女之后。曹家早年与江南文人圈交往甚密,其中不乏前明遗老。雍正爷抄没曹家,表面是亏空,但江湖传闻,与曹家私藏前朝密档有关。”

私藏前朝密档……莫非曹家手中,有关于“潜龙”或五色佩的关键记载?

布包夹层中,还有一张详细的雍和宫藏书阁秘柜开锁步骤图,以及一行小字:“柜中曹卷,或揭‘白佩之主’真容。然开柜必触机关,慎之。若事急,可持雍正所赐粘杆处令牌,往西山大觉寺寻‘了尘’和尚,或可得助。”

了尘和尚?绵忻想起那枚从密室中得到的黑铁令牌——“粘杆处,乙字七号”。原来这是雍正留给后人的另一条暗线!

“王爷,接下来如何?”灰隼包扎好腿上伤口,沉声问。

绵忻沉思片刻,决断道:“兵分三路。其一,灰隼,你持我手令,密调西山锐健营三百精兵,暗中控制榆钱胡同至雍和宫一线,防止对方狗急跳墙。其二,道长,劳您持令牌,速往大觉寺寻了尘和尚,探明究竟。其三,我亲自再入雍和宫,开秘柜,查曹卷!”

“殿下,您伤势太重!”其木格急道,“让奴婢代您去吧!”

“不可。”绵忻摇头,“开柜步骤复杂,且可能有机关,必须我亲自去。其木格,你随我同往,必要时有个照应。”

计划已定。众人稍作休整,便分头行动。

午后,雍和宫再次迎来不速之客。

绵忻与其木格换了内务府杂役服饰,持皇帝先前所赐手谕,以“清查火灾隐患”为名进入。吴太监已被控制,宫中人手多是粘杆处暗桩假扮,确保万无一失。

藏书阁三楼,那个紫檀木秘柜静静立在角落。绵忻按照周静安所绘步骤,先以那把“曹”字钥匙插入锁孔,左转三圈,右转两圈半,听到“咔”一声轻响后拔出。然后,将羊脂白玉佩(阳佩)贴于柜门正中雕花处,静待十息。

柜门内传来细微的齿轮转动声。绵忻这才轻轻拉开柜门。

柜内并无书籍,而是整齐码放着十余个扁平的檀木匣。每个匣子上都贴有标签:“曹寅奏折副本”、“曹頫家信摘录”、“曹家宾客名录”、“江南文人唱和集”……最下方一个匣子,标签是:“崇祯朝宫中旧档残页(曹家密藏)”。

绵忻先取出最下方那个匣子。打开,里面是几十张残缺不全的旧纸,纸质脆黄,墨迹暗淡,但依稀可辨内容。这些竟是前明崇祯朝宫中一些不起眼的日常记录、采买单、太监宫女名册等,看似无用,但其中数页被朱笔圈出。

被圈出的名字里,反复出现一个称呼:“刘公公”。此人是崇祯帝身边一名掌事太监,名刘瑾(非正德朝那个),籍贯扬州,崇祯十七年李闯破京时失踪。备注小字:“善制药,通方术,曾为信王(崇祯登基前)调理旧疾。”

信王旧疾……绵忻想起一些野史杂谈,说明熹宗朱由校(天启帝)之弟、后来的崇祯帝朱由检,年少时体弱多病,登基前曾有一段时间深居简出,据说是得了怪病,后得高人医治方愈。难道这位“刘公公”,就是那位“高人”?

继续翻看,另一页记录引起注意:“崇祯十六年腊月,刘公公奉密旨,于御药监秘制‘五色石’一批,用料珍奇,耗时三月。成,存于乾清宫暗格。帝谕:非社稷倾危,不可轻动。”

五色石……五色佩!原来这邪物竟是明末宫廷所制!所谓“非社稷倾危不可轻动”,恐怕是崇祯帝留给后人,用于复国或垂死挣扎的秘密武器!

但刘公公是扬州人……曹家也在扬州经营多年……周静安(朱慈烺)也在扬州与母亲柳如是相识……扬州,似乎是所有线索的交汇点!

绵忻又打开“曹家宾客名录”匣子。厚厚的名册按年份排列,从康熙中期到雍正初年。他快速翻到雍正四年至六年——那是曹家被抄没前的最后几年。

名录中,一个名字频繁出现,且每次都与曹寅、曹頫父子密谈:“周文远”。

周文远……周静安?化名?

旁边有小字备注:“周先生,扬州人士,精医术,善鉴古,与寅公(曹寅)为忘年交。常携珍本古籍来访,尤嗜前朝宫廷杂录。雍正五年后,踪迹渐稀。”

时间对得上!雍正四年周静安密见雍正,五年后便减少与曹家往来,显然是因被追杀而隐匿!

而在这份名录的最后一页,雍正六年末,曹寅临终前数月,记录了一次特殊会面:“腊月初三,周先生引一友人来访,称‘朱先生’,戴帷帽,声哑,右手缺一指。与寅公闭门谈至深夜。所谈不详。朱先生留一锦盒而去。”

右手缺一指的朱先生!绵忻脑中轰然作响——他想起幼时在宫中,曾听老太监闲谈,说康熙朝某位被圈禁的宗室,因故自断一指明志……是谁来着?好像是……废太子胤礽的某个儿子?不是弘晳,弘晳十指俱全。是另一个,早夭的那个……

“王爷!”其木格忽然低呼,指着窗外,“

绵忻冲到窗边,只见藏书阁楼下庭院中,不知何时出现了数十名黑衣人,正悄无声息地包围过来!为首者,赫然是那个小太监喜子!

他们竟来得这么快!

“被发现了!”绵忻心一沉,“从后窗走!去东暖阁密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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