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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0章 运河夜雾,新谜旧影(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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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半夜,绵忻终于迷迷糊糊睡去。梦里,他置身一座昏暗宫殿,殿中书案上铺着一张兰草绢帕,一个模糊身影背对着他研墨,手腕戴着檀木佛珠。那身影忽然回头——竟是年轻时的雍正皇帝!

绵忻猛然惊醒,冷汗浸透衣衫。窗外,运河水声潺潺,远处更夫的梆子声敲了三更。他坐起身,心跳如鼓——那梦里的面容太过清晰,眼角的纹路、唇边的弧度,与宫藏画像上的雍正皇帝一模一样。这只是梦,还是玉玺碎片中涌入的信息在作祟?

清晨,货船再次起航。按照示意图,他们避开了几处埋伏,沿途太平无事。第三日午后,船驶入山东地界,河道渐宽,两岸芦苇荡随风摇曳。灰隼忽然减速:“殿下,前方有官船拦查,是山东巡抚衙门的旗号。”

绵忻掀开舱帘,只见三艘官船横在河道中央,数十名官兵持刀挎弓,为首的五品官员面容精干,正逐一检查过往船只。“绕不过去,河道被堵死了。”灰隼沉声道。

葛道人眯眼观察:“那些是上过战场的营兵,不是普通衙役。”

绵忻将乌木令牌递给灰隼:“亮令牌,看他们反应。”

令牌挂在船头,官船上的官兵立刻警惕起来。五品官员看到令牌,脸色微变,与师爷低语几句后,挥手放行:“放行!”

货船顺利通过,绵忻从舱窗望去,那官员站在船头目送他们远去,眼神复杂,有敬畏,有疑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惋惜。朱家的势力竟能影响到山东巡抚衙门,这绝不是普通前明遗老家族能做到的。

船驶出里许,芦苇荡深处驶出一艘小舟,渔夫抛来一个竹筒。灰隼展开纸条,脸色骤变:“殿下,京城急报:太子绵忆三日前突发急症,昏迷不醒,太医院束手无策。皇上已下旨,召您速速回京监国!”

绵忻猛地坐直,伤口被牵动,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太子绵忆是皇兄的嫡长子,自幼康健,怎会突然昏迷?这张纸条通过朱家渠道送来,意味着他们不仅能追踪他的行踪,还能截获宫中紧急消息——这份势力,已远超“故旧”的范畴。

舱内陷入死寂,运河水面平静无波,却暗流涌动。绵忻攥紧纸条,指节泛白。他想起孤山的爆炸、弘晳的面具、雍和宫的秘道、朱家的玉佩……这场围绕着皇权与秘密的漩涡,正以惊人的速度扩大,将他珍视的人一一卷入。

“殿下,我们现在怎么办?”其木格轻声问,眼中满是担忧。

绵忻看向北方京城的方向,雾气再次弥漫,将远处的天际线遮得模糊。他知道,自己不能再等了——太子昏迷绝非偶然,或许是弘晳的后手,或许是宫中内奸作祟。而雍和宫的秘密、母亲的过往、朱家的图谋,所有谜团都将在京城解开。

“加速北上,尽快入京。”绵忻声音坚定,“先见朱家‘家祖’,再入宫探望太子。”他握紧怀中的阴阳双佩,指尖传来的温寒触感格外清晰。这对玉佩,是母亲留下的最后线索,也是通往真相的钥匙。

灰隼调转船头,货船劈开水面,朝着京城方向疾驰。芦苇荡在风中摇曳,像是无数双窥视的眼睛。绵忻靠在舱壁上,伤口的疼痛与心中的震撼交织。他忽然明白,这场跨越三朝的阴谋,远比他想象的更复杂、更凶险。

船行渐远,山东地界的轮廓渐渐模糊。绵忻望着窗外渐渐沉下的夕阳,心中满是疑云:朱家“家祖”究竟是谁?为何会有母亲的阴佩?太子昏迷是否与弘晳有关?雍和宫东暖阁的暗格里,藏着的是雍正的生死真相,还是潜蛟卫的最终秘密?

夜色再次降临,运河上的雾气又浓了起来。远处京城的轮廓在雾中隐约可见,像一头蛰伏的巨兽。绵忻知道,这趟京城之行,注定是一场生死豪赌。而他手中的阴阳双佩,或许是打开真相的钥匙,也可能是通往地狱的诱饵。

朱珏的出现,太子的昏迷,朱家的神秘势力……这一切看似毫无关联,却隐隐被一条无形的线串联。绵忻忽然想起梦里雍正皇帝的脸,想起玉玺碎片中“胤禛”的名字,一个大胆的猜想在他脑中成型——这场阴谋的核心,或许不仅仅是皇位,更是一段被刻意掩盖的、关乎两朝兴衰的惊天往事。

雾中的京城越来越近,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那金碧辉煌的帝都深处,悄然酝酿。而他,爱新觉罗·绵忻,注定要成为这场风暴的中心,揭开所有被尘封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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