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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4章 衣柜藏龙,密旨惊天(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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柜门把手被猛地攥住,铁制的冰凉透过掌心直钻骨髓。

绵忻蜷缩在狭窄如棺的衣柜里,全身肌肉绷得像拉满的弓弦,右手匕首的木柄被汗血浸透,滑腻却攥得死紧,左手护着的紫檀锦盒棱角硌着肋骨,疼得他清醒。心脏擂鼓般撞着胸腔,盖过了柜外粗重的呼吸,却压不住皮甲摩擦的沙沙声——那是叛军特有的铠甲声响。汗水混着额角的血污滑进眼眶,涩得他睫毛发颤,滴在锦盒上,晕开一小片深色水渍。

“吱呀——”

柜门被拉开一道缝,火把的红光如毒蛇吐信,刺穿黑暗,照亮了他沾满泥污的靴尖。绵忻屏住呼吸,后背贴紧柜壁,藏身于几件散发着霉味的破旧宫装后,布料粗糙地蹭着他渗血的伤口。

一只布满老茧的手伸进来,胡乱拨弄着宫装,手背一道狰狞的刀疤在火光下扭曲。“妈的,全是女人的破烂玩意儿。”刀疤手的主人啐了一口,柜门正要合上——

“头儿!床底下有人!”屋内突然爆发出士兵的嘶吼。

那只手猛地缩回,柜门“砰”地甩上,却留了一道指宽的缝。绵忻透过缝隙,看见士兵们将一个年轻宫女拖出来,她发髻散乱,裙摆撕裂,被一巴掌扇得嘴角淌血,瘫在地上瑟瑟发抖。

“说!老嬷嬷给你送了什么?!”刀疤手俯身逼近,声音像淬了冰。

“没……没有……就……就是几句寒暄……”宫女哭声断断续续,气若游丝。

“搜!给我仔细搜!”

士兵粗暴地扯开她的衣襟,指尖划过肌肤的摩擦声刺耳,最终一无所获。刀疤手的目光再次锁定衣柜,脚步沉重地逼近,靴底碾过地面的灰尘,每一步都踩在绵忻的心跳上。

他知道躲不过了。衣柜仅容一人,对方只要探身进来,必能发现他。重伤的躯体扛不住一刀,可怀里的锦盒绝不能落入叛军之手。他握紧匕首,计算着开门瞬间的突袭距离,哪怕同归于尽,也要护住这太后拼死送出的东西。

就在刀疤手的指尖即将触到柜门时——

“报——!”院外传来急促如鼓的呼喊,“城外大军入城!永珅公子有令,全员撤回皇城固守,违令者斩!”

刀疤手动作一顿,不甘地瞪了衣柜一眼,狠狠跺脚:“撤!”

士兵们如潮水般退去,脚步声渐远,屋内只剩宫女压抑的啜泣。绵忻又等了三息,确认无虞后,才缓缓推开柜门,踉跄着走出,扶起宫女:“没事了,他们走了。”

“四阿哥……现在怎么办?”宫女浑身发抖,声音带着哭腔。

绵忻望向窗外,东方已泛起鱼肚白,黎明的微光刺破黑暗。永珅全线收缩,说明城外大军已形成压制,可皇城一旦被围,便是铁桶一块。他低头看着怀中的锦盒,封条上“宁寿宫主人”的私印鲜红依旧,这里面藏着兄长的性命,也藏着他的身世之谜。

“你躲在这里,无论听到什么都别出来。”他将宫女推进床底,转身走到桌边,就着微光撕开泛黄的封条,轻轻掀开盒盖。

盒内明黄色绸缎衬得两样东西愈发夺目:一卷金线捆扎的明黄绢帛,和一个无字紫檀木匣。

绵忻先展开绢帛,先帝的御笔字迹潦草,却力透纸背,显然是病中急书。目光扫过字句,他瞳孔骤缩,手指不受控制地颤抖:

“朕自知不久于世,特留密旨于太后。若朕崩后,太子绵忆遭遇不测,或有人质疑四阿哥绵忻血脉,可开此旨示众。”

“四阿哥绵忻,生母乃汉军旗秀女刘佳氏,实为朕微服江南时所遇民女,情深义重,入宫赐姓刘佳。其出身清白,绝非外间所传‘来历不明’。刘佳氏产后血崩而逝,朕心痛难抑,故少提及其事,非有所隐。”

“朕观诸子,唯绵忆仁厚,绵忻刚毅。若天不假年,绵忆难继大统,可由绵忻继之。验其左肩胛下赤色胎记,形如盘龙含珠,与朕少年旧伤位置形状相同,此乃血脉之证。见旨如见朕。钦此。”

玉玺印记鲜红依旧,烫得他指尖发麻。左肩胛的胎记……自幼便在,乳母曾说那是龙种印记,他只当戏言,竟成了父皇亲定的血脉凭证!而那句“可由绵忻继之”,如惊雷在他脑中炸响——如今太子中毒垂危,难道父皇早已预见今日?

他深吸一口气,将密旨卷好,打开木匣。暗扣弹开的瞬间,一枚锈迹斑斑的半片青铜虎符滚落掌心,硌得人发疼,还有一张折叠的羊皮纸。展开一看,朱砂绘制的秘道图跃入眼帘,满文注解写着:“世祖时修,慈宁宫寝殿床下为入口,通宫外墙枯井,知者五人。”

太后送出的,不仅是他的身世正名,更是救她的通路,或是破局的密钥。绵忻将虎符、地图与密旨贴身藏好,脑中飞速盘算:城外大军压境,太子毒发,怡亲王被困,太后遭禁,他手握密旨、秘道、影殿密档三样利器,必须立刻行动。

“你叫什么名字?”他问床底的宫女。

“奴婢春莺,原在慈宁宫伺候花木。”

“春莺,”绵忻神情凝重,掏出半片虎符,“三日后若我未归,你便去安定门找健锐营将领,以虎符为凭,禀报要事。”春莺含泪点头,他撕下衣襟草草包扎肋下渗血的伤口,转身冲向院外。

刚踏出院门,震天炮声突然炸响!“轰——!轰——!”红衣大炮的轰鸣震得地面颤抖,喊杀声、火铳声、马蹄声瞬间沸腾,整个京城陷入惨烈的厮杀。

乾清宫偏殿,烛火摇曳。

其木格守在昏迷的太子绵忆床边,眼底布满血丝,一夜未眠。陈院判指尖冰凉按在太子腕脉上,眉头拧成疙瘩,摇了摇头:“玉露解了主毒,可‘血当归’阴毒已侵入心脉。殿下脉象越来越弱,午时前无对症之法,便……”

“这玉露还能撑多久?”其木格掏出仅剩三五滴原液的小玉瓶,声音发颤。

“最多两时辰,且虚不受补,再用恐伤根本。”陈院判叹息。

太子妃在旁泣不成声,殿门突然被推开,怡亲王胤祥大步走入,盔甲沾满烟尘血迹,眼中血丝交错,却依旧沉稳:“陈院判,太子情况如何?”

“回王爷,危在旦夕。”

怡亲王眉头紧锁:“永珅用大炮封了城门,城外大军进不来,我们被困死了。绵忻还没消息?”

其木格摇头落泪,怡亲王沉默片刻,突然发问:“‘血当归’之毒,除了相克药材,还有他法吗?”

“乌苏部古籍记载,此毒乃‘鬼见愁’炮制,需至阳药引或……”其木格猛然抬头,眼中闪过微光,“换血!至亲血脉相通者,可换血排毒,但供血者元气大伤,甚至殒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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