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0章 征旗再展定寰宇（完）（1/2）
太极殿上的喧嚣渐渐散去，凌烟阁二十四功臣名录敲定，大唐战神榜名震天下，新君登基后的所有朝事尽数落定。文武百官满面喜色，三三两两结伴而出，相互道贺，畅谈盛世未来。
程啸天与程咬金并肩走出宫门，与秦琼、罗成、单雄信、徐茂公等一众瓦岗旧部、开国功臣拱手辞别。夕阳西下，将长安城的宫墙、街道染成一片温暖的金红，兄弟二人翻身上马，一路谈笑风生，朝着程王府缓缓而行。
历经半生征战，从瓦岗聚义到定鼎长安，从漠北血战到新君登基，如今功勋加身，家国安定，他们心中那份常年紧绷的战意，终于化作了安稳的温情。
不多时，程王府那座气势恢宏、暖意融融的朱红大门便出现在眼前。家丁见两位王爷归来，连忙躬身行礼，快步上前牵过马匹。兄弟二人没有在前厅停留，径直朝着程母居住的慈安堂走去。
刚一踏入院落，便听见屋内传来轻柔的笑语声，比往日更多了几分喜气。程啸天与程咬金相视一眼，迈步推门而入，屋内的景象让二人微微一怔。
程母端坐于主位，满面慈祥笑意；李蓉蓉抱着襁褓中的程平安，温柔恬静；杨如意坐在一旁，面色微微泛红，眉眼间带着初为人母的温婉。而在程母身侧，还坐着萧皇后与杨佑，一家人围坐在一起，气氛和睦而温馨。
程啸天上前，与程咬金一同对着程母躬身行礼：“孩儿见过母亲。”
起身之后，程啸天又对着萧皇后拱手，语气恭敬：“岳母大人今日怎么有空过来了？”
萧皇后轻笑一声，语气随和：“咱们都同在一座府邸居住，我过来看看女儿，瞧瞧亲家母，再看看可爱的孩子，难道不正常吗？”
程啸天连忙点头：“岳母说的是，是小婿考虑不周了。”
一旁的杨佑早已按捺不住心中的欢喜，快步上前，对着程啸天道：“姐夫！我告诉你一件大喜事！我姐姐……我姐姐她有身孕了！”
“什么？！”
程啸天猛地一怔，难以置信地看向杨如意，原本沉稳平静的脸上，瞬间炸开满满的惊喜与错愕，声音都微微发颤：“如意，当真？你……你有喜了？”
程咬金也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思议，指着杨如意，嗓门都提高了几分：“啥？弟妹也怀上了？俺们程家这是又要添丁了？！”
杨如意被二人看得脸颊通红，轻轻点了点头，眼中满是温柔与羞涩。
李蓉蓉抱着程平安，柔声笑道：“是啊，如意妹妹这几日总是身体乏困，胃口不佳，我们便请了太医前来诊治，太医把脉之后，说妹妹已然怀有近一个月的身孕，脉象安稳，母子康健。只是这几日你与大哥一直在宫中忙碌，朝事繁多，我们便想着等你闲暇下来，再给你一个惊喜。”
程母早已笑得合不拢嘴，伸手轻轻拍着膝盖，连连点头，语气里满是抑制不住的欢喜：“太好了！真是天大的好事！咬金有了处默那虎头虎脑的儿子，啸天有了平安这个乖巧的孩儿，如今如意又怀上了身孕，咱们程家这是人丁兴旺，福气满堂啊！看来咱们程家祖上积德，才有这般好福气！”
屋内所有人都满脸喜色，乳母也抱着程处默进来，两个襁褓中的小家伙咿咿呀呀，仿佛也在为家中添喜而欢呼。程啸天站在原地，看着杨如意微微隆起的小腹，心中翻涌着无尽的温柔与欣喜。
他一生征战，刀山火海，尸山血海都未曾皱过眉头，可此刻，却因为妻子怀孕的消息，激动得眼眶微微发热。
平安降生，如意再孕，程家子嗣绵延，这是他比横扫漠北、封王拜相更觉得圆满的幸福。
程咬金更是乐得哈哈大笑，大手一挥：“好！太好了！俺老程又要多一个大胖侄儿！今晚后厨必须加菜，全府上下都要庆贺一番！”
暮色降临，日落西山，程王府内张灯结彩，一派喜庆。后厨备上了丰盛的晚膳，一家人围坐在一起，欢声笑语不断，程母频频给杨如意夹菜，叮嘱她安心养胎，李蓉蓉在一旁细心照料，萧皇后与杨佑也满脸欣慰，整座府邸都沉浸在阖家团圆、子嗣兴旺的喜悦之中。
晚膳过后，众人各自回房歇息。程啸天与程咬金兄弟二人来到庭院之中，坐在石凳上，望着夜空中的繁星点点，下人奉上温热的清茶，夜色静谧，岁月安稳。
程啸天拿起茶壶，给大哥斟满一杯茶水，沉默片刻，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真诚：“大哥，还记得咱们当初说过的话吗？等到天下安定，便带着家人，去漠北草原定居，过一段无拘无束、牧马放羊的日子。”
程咬金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脸上的笑意渐渐收敛，神色变得认真起来。他转头看向程啸天，轻轻叹了口气：“二弟，大哥自然记得。只是如今，时机还未成熟啊。”
“草原虽已被咱们平定，可到底是塞外之地，风沙大，条件艰苦，不如长安安稳。咱们的孩子还这么小，处默刚满月，平安才出生不久，如意又怀了身孕，实在经不起塞外的奔波劳苦。”
程咬金顿了顿，语气凝重了几分：“更何况，东边的高句丽，至今依旧盘踞辽东，虎视眈眈，屡屡犯边，乃是我大唐的心腹大患。此患不除，咱们即便去了草原，也未必能安心度日。”
程啸天心中猛地一震。
高句丽……
这个名字，如同一块沉在心底的石头，被瞬间勾起。他不仅记得这个时代的高句丽，更记得前世记忆中，那个让中原王朝屡屡头疼、甚至让万千将士埋骨辽东的政权。而在更遥远的东方大海之上，还有彼时被称为倭国的势力，在海岛之上蠢蠢欲动；在极西之地，有强盛的罗马帝国；在极北苦寒之地，还有神秘的冰霜帝国。
那些在原本历史中，与大唐并存、甚至侵扰中原的域外势力，此刻都在天地四方，虎视眈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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