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1章 初一朝贺（1/2）
长安的初一晨光，带着除夕未散的暖意，透过程府雕花的窗棂，洒在铺着锦毯的地面上。天刚蒙蒙亮，程府内便已人声渐起，却无往日的喧闹，唯有细碎的脚步声与轻柔的笑语，透着新年的恭谨与祥和。
程啸天与程咬金兄弟二人皆是天未亮便起了身。程啸天换上一身玄色暗纹锦袍，腰间束着玉带，外罩一件月白狐裘，褪去了战甲的肃杀，更显沉稳儒雅；身旁的李蓉蓉身着淡粉色绫罗长裙，鬓边簪着一支珠钗，孕中的身姿愈发温婉，杨如意则穿了件水绿色绣玉兰花的袄裙，眉眼灵动，二人皆敛衽而立，静待程啸天整理妥当。
另一侧，程咬金早已换上枣红色的锦袍，络腮胡梳理得整整齐齐，往日里的粗犷收敛了几分，却依旧难掩豪迈之气。裴翠云挺着隆起的小腹，穿着一身湖蓝色的棉裙，外罩同色系的貂裘披风，被程咬金小心翼翼地扶着，脸上满是温柔的笑意。
“二弟，走吧，别让娘等急了。”程咬金嗓门压得低了些，却依旧洪亮。
程啸天颔首，扶着李蓉蓉的手臂，杨如意紧随其后，兄弟二人领着各自的夫人，一同往程母的院落走去。
程母的屋内早已暖意融融，银骨炭燃得正旺，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檀香。程母身着一身暗红色的织锦袄裙，外罩赤狐皮裘，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用一根赤金簪子固定，见众人进来，连忙笑着招手：“快进来，外面天寒，别冻着了。”
“娘，新年好！”程啸天与程咬金齐声躬身行礼，语气恭敬。
李蓉蓉、杨如意与裴翠云也齐齐屈膝，柔声道：“娘，儿媳给您拜年了，祝您福寿安康，岁岁无忧。”
程母笑得眼角皱纹都舒展开来，连忙起身扶起众人：“好孩子，快起来，都坐。”她拉着裴翠云的手，又摸了摸李蓉蓉的小腹，眼中满是慈爱，“翠云如今身子重，如意你也多照拂着些蓉蓉，别让她们累着。”
“娘放心，我们都晓得。”杨如意笑着应道，将一杯温热的参茶递到程母手中。
程母喝了口茶，目光扫过面前的儿子与儿媳们，心中满是欣慰：“如今日子好了，咱们一家人能在长安过个安稳年，还能一同给我拜年，娘这心里，比什么都舒坦。”她顿了顿，又叮嘱道，“今日去太极殿赴宴，见到唐王与各位大人，言语举止都要得体，不可失了礼数。初六便是登基大典，这几日正是关键时候，凡事都要谨言慎行。”
“娘，您放心，我们都记着。”程啸天与程咬金齐声应道，又陪着程母说了几句家常，提及长安城中的一些趣事，程母更是笑得合不拢嘴。
辞别程母，兄弟二人又领着各自的夫人前往萧皇后的住处而去。萧皇后的院落收拾得雅致清净，此时她正与杨侑坐在屋内说话，见程啸天等人进来，连忙起身相迎。
“岳母，小舅子，新年好。”程啸天率先躬身行礼，李蓉蓉与杨如意也跟着屈膝问安。
程咬金也拱了拱手，笑道：“萧大娘，杨公子，给您二位拜年了。”裴翠云也跟着行了礼。
萧皇后脸上满是温和的笑意，连忙扶起众人：“快起来，都是一家人，不必多礼。”她拉着杨如意的手，又看向程啸天，眼中满是感激，“啸天，如今我们母子能在长安安稳度日，全靠你的照拂。这新年里，岳母也没什么好东西，只盼着你们夫妻和睦，程家一切顺遂。”
杨侑也躬身道：“姐夫，姐姐，多谢你们一直以来的照拂，新年安康。”
“小舅子客气了。”程啸天笑道，“如今大家都是一家人，何须言谢。岳母与小舅子在府中安心住着便是，有任何事，只管开口。”
众人又闲谈了片刻，萧皇后细细叮嘱了李蓉蓉几句孕期注意事项，见时辰不早，程啸天才领着众人告辞，往马棚而去。
马棚内，黑皮犀牛、玄火黑骊与大肚子蝈蝈红早已精神抖擞地等候着，见到主人前来，纷纷兴奋地嘶鸣起来。黑皮犀牛身形壮硕，皮毛油光水滑，一双黑豆似的眼睛炯炯有神；玄火黑骊则在一旁昂首嘶鸣。大肚子蝈蝈红毛色通红，依旧是那副圆滚滚的模样，亲昵地蹭着程咬金的胳膊。
程啸天翻身上了黑皮犀牛，动作利落，李蓉蓉与杨如意早已被下人送至府门口的马车旁等候——太极殿赴宴，女眷们需乘坐马车前往，将领们则骑马随行。程咬金也跨上大肚子蝈蝈红，扶着裴翠云上了另一辆马车，随后勒住缰绳，对程啸天道：“二弟，走吧。”
程啸天翻身上了黑皮犀牛，动作利落干脆；程咬金也跨上大肚子蝈蝈红，勒住缰绳，对程啸天道：“二弟，走吧，别让唐王他们久等了！”
兄弟二人一前一后，骑着坐骑出了程府。初一的长安街头热闹非凡，百姓们穿着新衣，三三两两走在街巷间，互相道贺拜年，脸上满是欢喜。见到程氏兄弟的坐骑，百姓们纷纷驻足行礼，口中说着“将军新年好”，程啸天与程咬金一路颔首致意，催动胯下坐骑往皇城方向而去。
行至太极宫门外，远远便看到一群人马聚集在那里，正是秦琼、罗成等人。程啸天与程咬金连忙催动胯下坐骑上前，只见秦琼骑着黄骠马，身着宝蓝色锦袍，面容刚毅；罗成骑着闪电白龙驹，白袍银甲，依旧是那副俊朗傲气的模样；单雄信、单雄忠兄弟并肩而立，皆是一身深色锦袍，气势沉稳；裴元庆骑着夜照玉狮子，少年意气风发，眼神中透着桀骜；秦用、罗士信两员猛将凑在一起，叽叽喳喳说着什么，满脸雀跃。
王伯当、谢映登、王君可三人并肩而立，皆是一身劲装，目光锐利；尤俊达、伍云召、伍天锡也在其中，神色爽朗；李元霸骑着万里烟云罩，身形魁梧，脸上带着几分急躁，似乎早已等不及；尉迟恭黑着脸，与李靖站在一起，二人正低声交谈；徐茂公则捋着胡须，目光温和地看着众人。
“啸天兄弟，咬金兄弟，你们可算来了！”秦琼率先拱手笑道，“我们等了有一阵子了，就差你们二位。”
程咬金勒住大肚子蝈蝈红，咧嘴一笑：“让诸位兄弟久等了！家里老娘叮嘱了几句，耽误了些时辰。”
程啸天翻身下了黑皮犀牛，与众人一一拱手问好：“各位兄弟，新年好。今日初一，能在此相聚，共赴唐王宴席，实乃幸事。”
罗成颔首道：“啸天兄客气了，快些走吧，唐王想必已在殿内等候。”
众人纷纷应和，将坐骑交给一旁等候的禁军——太极宫西侧的骁骑厩，是专门为众将安置坐骑的地方，草料饮水皆是上等，由专人照料。安顿好坐骑后，众将一同往太极殿而去，脚步声整齐划一，在宫道上回荡。
太极殿内灯火通明，暖意融融。殿内梁柱悬挂着大红绸带，地上铺着厚厚的红毯，透着皇家的威严与新年的喜庆。李渊身着明黄色王袍，端坐于主位之上，面容威严，眼底却带着笑意。李建成身着紫色锦袍，侍立在李渊左侧，神色沉稳；李世民穿天蓝色锦袍，站在右侧，目光温和，看向众将时满是赞许，李元吉则站在李建成身侧，满脸的心不在焉。
长孙无忌、唐俭、房玄龄、杜如晦、刘文静、魏征等文臣皆身着朝服，分坐两侧；李秀宁身着红色劲装，英姿飒爽，与柴绍并肩而坐；黑夫人黑淑梅与白夫人白素花身着浅色劲装，坐在李秀宁身旁，眉宇间带着巾帼武将的干练。殿内文臣武将齐聚，气氛庄重而热烈。
众将走进殿内，齐齐躬身行礼：“臣等参见唐王！祝唐王新年安康，龙体无恙！”
李渊连忙抬手，脸上满是笑意：“诸位将军免礼，快请落座！今日是初一，本王宴请各位文臣武将，不谈君臣礼数，只论兄弟情谊，一同欢庆佳节。”
众将谢恩后，依次落座。程啸天与程咬金坐在秦琼、罗成身旁，内侍连忙为众人斟上美酒，酒液清澈，酒香醇厚，正是宫中上好的御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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