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 玉玺定乾坤（1/2）

长安的街道上，旌旗猎猎，甲胄鲜明。李渊的五万大军，在程啸天等人的引导下，井然有序地朝着演武场而去。那演武场本是隋室操练禁军之地，如今早已被程啸天的人马接管，五万大军入驻于此，与程啸天等人带来的兵马汇合，旌旗蔽日，气势如虹，将偌大的演武场填得满满当当。

皇城内外，更是早已布置妥当。程咬金与程啸天兄弟二人，早在拿下长安的第一日，便已分派亲兵接管了皇城的各个宫门，宫墙之上，玄甲卫士手持长枪，目光锐利如鹰，巡逻的兵士步伐整齐，甲叶碰撞之声铿锵有力。昔日宇文化及盘踞皇城时的奢靡与混乱，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派肃杀而严谨的气象。此刻的皇城之中，除却值守的兵士，再无闲杂人等，静谧的宫道上，只闻风吹过宫阙飞檐的呼啸之声。

李渊一身龙纹锦袍，走在最前方，身后跟着李世民、李元吉以及一众文臣武将。他缓步走在朱雀大街上，目光缓缓扫过街道两侧的屋宇楼阁。昔日他身为唐国公，无数次行走在这条街道之上，那时的长安，还是大隋的都城，杨广高坐于太极殿上，睥睨天下，而他，不过是朝堂之上的一名臣子。如今再看，街道依旧繁华，可江山已然易主，杨广、宇文化及皆已身死，这座古都，终究是落入了他李家的手中。

李渊的脚步微微一顿，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感慨，有唏嘘，更有一股难以言喻的豪情壮志。他深吸一口气，目光愈发坚定，迈开步子，朝着皇城深处走去。

程啸天早已安排妥当，将随行的家眷，包括长孙无垢、窦氏等人，都安置在了皇城西侧的一处幽静院落之中。院落里亭台楼阁，花木扶疏，虽比不上后宫的奢华，却也雅致舒适。此刻家眷们正歇在院中，静待前方的消息，至于日后的居所，自然要等李渊定夺。

行至宫道转角处，李世民放缓脚步，走到程啸天、程咬金、罗成、秦琼等人身旁，脸上带着诚挚的笑意，声音温和却不失铿锵：“诸位将军连日来辛苦奔波，驻守长安，清缴残敌，若无你们拼死力战，我李家大军想要这般顺利入主长安，还不知要等到何时。这份恩情，李世民铭记于心。”

程啸天闻言，咧嘴一笑，抬手拍了拍李世民的肩膀，语气爽朗：“二公子何须说这些见外的话？咱们当初瓦岗军与李家军合并，本就是为了同一个目标——扫平这乱世，还天下百姓一个太平日子。如今长安已定，不过是迈出了第一步，往后还有更多的硬仗要打，咱们兄弟同心，其利断金！”

李世民看着程啸天眼中的赤诚，心中亦是一片温热，他点了点头，笑道：“啸天兄弟说得极是。咱们都是为了天下苍生而战，这江山，终究是百姓的江山。”

众人相视一笑，皆是意气风发。一旁的伍云召、伍天锡兄弟，也凑到裴元庆、罗成等人身边，低声交谈起来。他们皆是从瓦岗寨一同出来的兄弟，并肩作战多年，情谊深厚无比，此番重逢，自是有说不完的话。裴元庆拍着伍天锡的肩膀，大笑着说起攻打长安城的一些内幕，引得众人一阵哄笑，宫道上的肃穆气氛，也随之缓和了不少。

不多时，众人便来到了皇城的核心之地——太极殿。

这座大殿巍峨雄伟，雕梁画栋，飞檐翘角，尽显皇家气派。殿门前的白玉石阶，层层递进，直通大殿正门。李渊停下脚步，抬头望着那高悬的“太极殿”匾额，目光深邃。他深吸一口气，迈开步子，踏上了那白玉石阶。

身后的文武百官，皆是屏息凝神，紧随其后。程咬金扛着八卦宣花斧，走在程啸天身侧，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生怕有丝毫闪失。罗成、秦琼等人亦是手握兵器，护在两侧，玄甲在日光下泛着冷冽的光芒。

踏入太极殿的那一刻，一股威严庄重的气息扑面而来。大殿之内，金砖铺地，殿顶之上，蟠龙藻井栩栩如生，正中央的位置，摆放着一把通体鎏金的龙椅，椅背上雕刻着五爪金龙，张牙舞爪，气势逼人。那便是九五之尊的宝座，是无数人梦寐以求的位置。

李渊的目光，落在那把龙椅之上，久久未曾移开。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炽热，一丝激动，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就在这时，李世民率先开口，声音洪亮，响彻大殿：“恭请唐王落座！”

紧随其后，程咬金、程啸天、罗成、秦琼等一众武将，齐齐拱手，朗声道：“恭请唐王落座！”

殿外的亲兵，亦是齐声高呼：“恭请唐王落座！”

呼声此起彼伏，震得大殿的梁柱都微微作响。

李渊缓缓转过身，目光扫过众人，脸上露出一抹温和的笑意。他抬手虚按了一下，沉声道：“诸位平身。此番入主长安，并非孤一人之功，乃是诸位将士浴血奋战，百姓鼎力支持的结果。孤，愧不敢当啊。”

程啸天闻言，当即迈步出列，拱手朗声道：“唐王此言差矣！天下大乱，民不聊生，唯有唐王仁德布于四海，才能救苍生于水火。如今我等拿下长安，正是天意所归，民心所向！还请唐王莫要推辞！”

众人皆是纷纷附和，言辞恳切。

李渊见状，不再推辞。他缓步走到龙椅之前，整理了一下身上的锦袍，然后缓缓坐了上去。

那一刻，整个太极殿，鸦雀无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龙椅之上的那个身影。从今往后，这个男人，便是这座皇城，乃至整个关中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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