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鏖战东门破长安（2/2）

秦琼紧随其后，手中的虎头湛金枪熠熠生辉，他枪法沉稳，招招致命，枪尖所过之处，无人能挡。罗士信骑着乌骓马，手持镔铁霸王枪，玄铁甲寒光闪闪，他力大无穷，一枪刺出，便能将数名士兵串成一串，悍勇之气不输程啸天分毫。秦用则挥舞着黄铜倭瓜锤，锤头沉重，每一次落下，都能砸出一片血雾，他与裴元庆一左一右，双锤齐舞，杀得守军哭爹喊娘，溃不成军。

近二十万李家军如同猛虎下山，顺着程啸天三人打开的缺口，潮水般涌入长安城。喊杀声、兵器碰撞声、士兵的惨叫声交织在一起，汇成一曲雄浑的战歌。城内的守军本就是强弩之末，哪里经得起这般冲击？片刻之间，便被杀得溃不成军，纷纷丢盔弃甲，跪地投降。

这场血战，从深夜一直持续到黎明。

当第一缕晨曦划破夜空，洒落在长安城的街道上时，厮杀声终于渐渐平息。街道之上，尸横遍野，血流成河，残破的军旗插在尸骸之中，在晨风中微微晃动。幸存的长安守军，尽数缴械投降，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程啸天拄着玄火盘龙锤，站在东门的血泊之中。玄火鳞甲上沾满了血污，却依旧难掩其灼灼光华，他周身的炽热气息尚未散去，六万斤的力量在体内缓缓流转。令人惊叹的是，这般惊天动地的厮杀，他竟半滴汗水都没有流下来，浑身肌肉贲张，如同一尊巍峨的铁塔，散发着慑人的威势。

程咬金策马来到他身边，翻身下马，一把拍在他的肩膀上，放声大笑：“好小子！不愧是我程咬金的弟弟！好样的！”

程啸天抬起头，望着天边的晨曦，嘴角勾起一抹灿烂的笑容。他转头看向程咬金，又看向身旁的秦琼、罗成、裴元庆等人，声音洪亮如钟：“兄弟们，咱们终于拿下长安了！”

秦琼捋了捋颔下的长髯，眼中满是欣慰；罗成收枪而立，凤眼之中闪过一抹笑意；裴元庆甩了甩锤上的血渍，咧嘴大笑。身后的二十万李家军，更是齐声呐喊，声震云霄：“拿下长安！拿下长安！”

欢呼声在长安城的上空久久回荡，黎明的曙光，洒满了这座历经战火的古都。至此一战，长安城彻底落入李家军手中，天下的格局，也随之悄然改变。

稍作休整，程啸天想起自己那匹黑皮犀牛还拴在城外废窑厂附近，便对身旁的亲兵吩咐道：“去，把我和罗将军、裴将军的坐骑牵进城来。”

那帮亲兵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露出难色，为首的亲兵搓着手，苦着脸回道：“副帅，您那头黑皮犀牛，身形那般庞大，性子又烈，我们实在不敢碰啊。还有罗将军的闪电白龙驹、裴将军的夜照玉狮子，都是烈性的神兽良驹，我们也没那个胆量去牵。”

程啸天闻言一怔，随即看向罗成与裴元庆。三人对视一眼，皆是无奈地一笑。

“罢了，还是我们自己去吧。”程啸天说着，率先迈步朝着城外走去。罗成与裴元庆紧随其后，三人身影轻快，很快便出了东门，朝着那处荒草萋萋的废窑厂而去。

远远地，便看到那匹黑皮犀牛正安然卧在枯树之下，六千余斤的身躯如山丘般矗立，见到程啸天的身影，立刻晃了晃犀角，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眼中满是亲昵。罗成的闪电白龙驹则在一旁刨着蹄子，银鬃飞扬；裴元庆的夜照玉狮子更是甩着尾巴，朝着主人的方向欢快地嘶鸣。

三人快步上前，各自安抚了自家坐骑，翻身跃了上去。黑皮犀牛载着程啸天，四蹄踏地，沉稳如山；闪电白龙驹驮着罗成，身形矫健；夜照玉狮子则带着裴元庆，疾步如风。三人骑着坐骑，迎着漫天晨曦，朝着长安城内奔去，马蹄声与犀蹄声交织在一起，在空旷的街道上回荡，格外响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