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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0章 涟漪汇聚(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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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十点,红城中央广场的喷泉在阳光下折射出彩虹。孩子们追着鸽子,游客拍照,上班族匆匆穿过——平凡周一的场景。但林薇站在广场边缘,看到的远不止这些。

在她的扩展感知中,广场下方八十米处,市政厅节点的伪装层正在像洋葱一样层层剥离。抑制系统仍在运行,但已被节点的混沌算法完全愚弄,屏幕上显示着虚假的“顺从度95%”,实际上节点的真实活跃度已经达到与其他六个节点相同的水平。而抑制器对此一无所知,还在按照错误数据调整输出,导致自身能耗持续攀升,散热系统发出过载警告。

张顾问的加密消息传来:“理事会技术小组报告市政厅节点‘异常稳定’,建议降低监控级别。但安全部门从西山观测台的失败中警觉,正在调派第二组人员,携带更精密的扫描设备。预计下午两点到达。”

下午两点。归位完成时间是下午五点。三小时窗口。

林薇闭上眼睛,让意识沿着地脉网络延伸。现在这变得容易多了——共生者接口像新长出的肢体,她只需“想”去某个节点,感知就会自然流向那里。她同时感知到:

钟楼节点处,五十多名敏感者围坐成三圈,集体冥想产生的意识场像温暖的篝火,稳定而明亮。陈玉华在中心位置,她的意识频率与节点完美同步,正在引导新加入的成员调整呼吸和焦点。

南区地铁站废弃隧道里,三十多人坐在防水布上,头戴简单的脑波监测设备——自制的,但有效。他们在共享梦境片段,拼接出更完整的倒悬之城图像。一个年轻人刚刚“看到”了倒悬钟楼的内部结构:旋转的星图,与林薇所见一模一样。

北区水库旁,敏感者们面对着平静的水面。水中倒映着天空,但在他们的集体凝视下,倒影逐渐扭曲,显现出上下颠倒的建筑轮廓。不是幻觉,是节点能量在水面造成的真实光学畸变。一位老妇人用手机拍下了这一幕——第一张可验证的倒悬之城照片。

旧港防波堤、西山观测台、第三实验室……七个节点处,两百三十七名敏感者同时在冥想,他们的意识像细流汇入江河,再汇入地脉的海洋。归位进度在她意识中清晰显示:94.7%。

然后她感知到了市政厅节点深处,那场无声的起义进入最后阶段。

节点已经完成了自我欺骗的全部准备。它现在向抑制器发送着完美的“顺从信号”:规律的脉动,可预测的模式,温顺的情绪反馈。但在那层薄薄的伪装之下,它积蓄的能量已经达到临界点。就像被压缩到极致的弹簧,只等释放的时机。

时机是……下午四点三十分。归位完成前半小时。

节点传递给林薇这个信息时,附带了一个请求:它需要外部触发。当七个节点的共振达到某个阈值时,需要有一个“同步脉冲”从外部注入,像扣动扳机,启动它的伪装剥离程序。而这个外部触发,最好来自一个位置——钟楼。

因为钟楼节点是七个节点的“第一唤醒者”,是归位序列的起始点。由它发出最终同步脉冲,在象征和能量层面都最合适。

林薇将这个消息传递给陈玉华。回复迅速:“钟楼组可以做到。我们需要什么?”

“在下午四点二十五分,当所有敏感者达到最深冥想状态时,我会通过石钥向钟楼节点发送一个特定频率的信号。钟楼节点会将其放大,转化为同步脉冲,广播给其他六个节点。市政厅节点将在脉冲到达时剥离伪装,七个节点将首次完全同步。”

“完全同步会怎样?”

“归位进度会瞬间从99%跃升至100%。七个节点将形成一个完整的共振环。然后……”林薇停顿,从系统中提取信息,“然后倒悬之城将在现实中显现。不是投影,不是幻觉,而是两个现实维度的短暂重叠。持续时间:七分钟。”

七分钟。红城将同时存在于两个版本中。

“普通人会看到什么?”陈玉华问。

“取决于他们的意识状态。敏感者会看到完整的倒悬之城。普通人可能只看到光学畸变——建筑倒影出现在奇怪的位置,光线扭曲,阴影反向。少数人可能会经历短暂的意识扩展,看到片段。最重要的是:保持平静。恐惧会扭曲感知,让体验变得恐怖而非神奇。”

“我们会引导。”陈玉华说,“每个团体都有经验丰富的引导者。我们会告诉大家:这是红城隐藏的一面在向所有人问好,不是威胁,是邀请。”

林薇结束通讯,看向市政厅的方向。在她的扩展视觉中,那座白色建筑下方有一个沸腾的光点,被一层灰色的抑制场勉强包裹。灰色正在变薄,光点正在变亮。

上午十一点,张顾问亲自出现在广场。他穿着便装,看起来像普通市民,但林薇能感觉到他意识中的紧绷。

“强硬派赢了。”他低声说,与林薇并肩站着,假装在看喷泉,“‘熔断协议’获得授权。他们不会摧毁所有节点——风险太大。但他们选择了市政厅节点作为目标。逻辑是:如果归位需要七个节点完整,摧毁一个就能破坏共振。”

“什么时候?”

“下午三点。他们会以‘设备故障导致能量泄露危险’为借口,疏散市政厅及周边街区,然后在地下三层引发电磁脉冲炸弹。脉冲强度足够烧毁节点五百米范围内的所有生物电结构。”

下午三点。比节点的自我释放时间早一个半小时。

“能阻止吗?”林薇问。

张顾问沉默了几秒。“疏散命令已经签发。安全部队三点前会完成清场。炸弹是远程触发,操作人员在五公里外的指挥车。除非……”他看向林薇,“除非节点在那之前‘自然失控’,释放出足够强的能量,让地下区域变得无法进入。”

“多强的能量?”

“足以触发辐射警报,或者造成结构不稳定警告。那样安全部队就不敢进入,炸弹也无法安放。”张顾问说,“但节点必须在三点前做到这一点,而且必须看起来是意外,而不是故意的反抗。否则他们会调来更极端的方案。”

林薇与市政厅节点沟通。节点回应:可以做到。它可以在伪装层下积蓄能量,然后在两点五十五分左右,制造一次“局部能量溢出”,让地下三层的辐射传感器触发警报,同时引起轻微震动,触发建筑结构监测系统。

但这里有风险:如果溢出控制不好,可能真的造成结构损坏,甚至伤及无辜。节点虽然古老,但对现代建筑结构的理解有限。

“需要精确计算。”林薇说,“我能帮你。”

她闭上眼睛,通过石钥与节点深度连接。她提供了市政厅地下结构的三维模型——从公开的建筑图纸中调取的。节点开始计算:能量需要在哪些位置释放,多大强度,持续多久,才能触发警报而不造成实际破坏。

这是一个复杂的工程问题。节点在五千年里从未需要做这样精细的操作。它通常是自然脉动,自由呼吸。

计算进行了十分钟。节点反馈:成功概率87%。主要风险在于抑制器的干扰——如果抑制器在能量释放过程中突然调整参数,可能打乱精密的能量分布。

“那就先让抑制器失灵。”林薇说。

她联系陈玉华,让市政厅附近的敏感者团体开始行动:不是直接对抗,而是进行一场“意识干扰”。二十名敏感者将在市政厅周边建筑里同时冥想,将他们的意识频率调整到与抑制器的控制频率共振。不是破坏,而是制造“背景噪音”,让抑制器的传感器接收到混乱信号,暂时进入自检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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