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新梦红城 > 第302章 微澜

第302章 微澜(1/2)

目录

做出“扰动”虚线的决定,像是亲手按下了一个没有标识的按钮,不知会亮起绿灯还是触发警报。林枕沙花了整整一个下午来推演可能的结果,以及如何在最坏的情况下保全自己。直接接触朱志成或“协调方”是下策,风险不可控。她需要一个更间接、更难以追溯的方式,让那条虚线自己“颤动”起来。

她的目光落在了那份清单复印件上。清单本身是二十多年前的古董,内容也仅限于设备移交,不涉及具体数据或核心结论。即使泄露,其直接危害似乎有限,但它的象征意义——证明了“研附”、大学实验室和某个“协调方”之间曾存在正式的数据移交与备案关系——足以引起相关方的警觉,尤其是当它出现在不该出现的地方时。

关键在于如何“泄露”。不能是明显的主动投放,那样痕迹太重。最好是让它看起来像一次偶然的发现,一次工作中的疏忽,甚至是一次无关人员的误触。

机会出现在周五。档案司内部每月有一次“跨部门档案管理交流例会”,通常由不同科室轮流分享近期归档工作中的“典型案例”或“经验教训”。本周轮到标准化归档组的一名年轻科员做简报。林枕沙知道,这位科员做事细致但有些刻板,最近正在整理一批从各部门回收的、准备统一销毁的过期非密纸质备份材料。这些材料鱼龙混杂,偶尔夹带一些早已失去时效性、但内容敏感的旧文件是常有的事。

她需要让那份清单复印件,混入这批即将被公开讨论(尽管范围很小)的待销毁材料中,并且在一个看似自然的环节被“发现”。

这需要精密的操作和一点运气。她不能直接接触那些待销毁材料。但她可以影响那个环节的“发现者”。

她记得,每次例会前,做简报的科员通常会提前到会议室调试设备,并将准备好的材料(包括一些实物范例)放在讲台上。如果她能提前将折叠好的清单复印件,夹入科员自己准备的一摞“待展示问题文件”中……

周三下午,她借口请教一个关于早期图纸归档编码的问题,去了标准化归档组办公室。那位科员果然正在为周五的例会准备材料,桌上摊开着几份挑选出来的“问题文件”样本,旁边放着他的笔记本和一支笔。

林枕沙与他交谈时,目光快速扫过那几份样本。都是些常见的归档错误,如编号涂改、附件缺失、签章模糊等。她一边认真听对方解释,一边不动声色地将手肘搭在桌沿,身体微微前倾。在对方转身去架子上取一份参考手册的瞬间,她早已藏在袖口内侧、用透明胶带临时固定住的、折叠成小块的清单复印件,被她手腕一个极其轻微的动作,弹进了那摞“问题文件”样本的最。

“谢谢,我明白了。”她适时地直起身,露出恍然的表情,结束了交谈。

离开归档组办公室,她的后背已被冷汗微微浸湿。第一步完成。清单现在混入了周五例会可能被展示的材料中。但能否被“发现”,还是个未知数。

周四一整天,她都在一种混合着焦虑和期待的情绪中度过。她照常工作,处理档案条目,参加小组讨论,但心思始终悬在那份小小的复印件上。她甚至有些后悔,这个举动是否过于草率。

周五上午,例会如期举行。小会议室里坐了十几个人,大多是各科室负责归档质量的中坚力量。王肃也列席旁听,坐在后排,面前摊开一本笔记本,神色平淡。

标准化归档组的那位年轻科员站在讲台前,有些紧张地开始他的简报。他展示了几个近期发现的典型归档错误案例,用投影仪放出文件照片,讲解问题所在及正确处理方法。台下的人或认真记录,或低声讨论。

林枕沙坐在中间靠前的位置,目光看似专注地落在投影屏幕上,实则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科员手边那摞实物样本上。

简报进行到后半段,科员开始讲解“历史遗留文件的识别与处置原则”。他拿起那摞实物样本,一边讲解,一边逐份向台下展示。“比如这份,八十年代的会议纪要,用纸和格式都与现行标准不符,但内容仍有参考价值,应归入历史档案序列……这份,早期技术图纸的备份,原件已损毁,这份备份的清晰度就成了关键判定依据……”

他的手指翻动着纸张。林枕沙的心跳随着他的动作起伏。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