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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8章 赴庆国林侯逢奇葩(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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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胡行那日一脸便秘地汇报说:这位赵公子,平日里最喜欢去青楼里点最红的姑娘。

点了之后,他也不真个儿销魂,而是在把姑娘弄得不上不下之后,便让自个儿身边的贴身侍卫进房里去代劳。

而他自己呢?

他却躲在外头听墙根!或者干脆躲在屏风后头看!

听着里头的动静,他反倒能得到极大的满足。

是以,这京城里都知道,赵枚的亲随侍卫对他那是极为忠诚,哪怕为他去死都愿意。

这能不忠诚吗?主子花钱请客,让他们睡花魁,这等好事儿上哪儿找去?

倒也是一桩令人啼笑皆非的主仆佳话。

想到这些情报,林珂看着赵枚的脸,心里头便是一阵恶寒。

这人......怕不是个天生的绿帽癖吧?

到了正厅,庆国公赵池早已等候多时。

这位国公爷倒是生得一副威严相貌,见林珂来了,也没摆什么长辈的架子,亲自起身相迎。

三人分宾主落座,丫鬟上了茶。

先是一番公式一般的寒暄,说了些朝廷里的闲话,又夸了夸林珂如今的圣眷正隆。

酒过三巡,赵枚才端起酒杯,正色道:“林侯,实不相瞒。我前些日子出京办事,不在京城。家中老太太遇刺,思语病卧床榻,我这做丈夫的,都未能及时照应。”

他叹了口气,一脸的感激:“还好有安林侯仗义出手,不仅尽心帮助,还帮内人疏解心结。这份恩情,我赵家上下铭记在心!赵某在此,先干为敬,谢过了!”

说罢,他一仰脖,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林珂也客气道:“赵世子言重了。举手之劳,何足挂齿?况且我与甄家也有些渊源,这都是分内之事。”

他便也陪了一杯茶,酒是一定不多喝的。

赵枚见状,忙殷勤地给他布菜,又说了好些自己平日里忙于应酬、亏待了甄思语之类的话。

“唉,都是我这个做丈夫的不好。”赵枚一脸的懊悔,“平日里只顾着在外头胡混,忽略了家里的贤妻。害得她郁郁寡欢,身子也垮了。若非安林侯开导,我只怕还要酿成大错。”

他嘴上说得好听,什么“亏待”、什么“懊悔”,但林珂冷眼旁观,并未从他语气里听出半点要痛改前非、真心补偿甄思语的意思。

林珂心中暗笑,据甄思语那日亲口所说,她嫁过来这么久,两人根本就没有圆过房。

她到现在,还是个清清白白的黄花大闺女呢。

这对儿夫妻,到底是什么情况?

林珂看着赵枚的嘴脸,心里头便有些腻歪,也不愿与他深交,言语间便带了几分淡淡的疏离与防备。

他倒是对赵枚今日邀请自己前来有一些猜测,不过觉得太离谱了,便也没放在心上。

赵枚是个惯会察言观色的,很快便意识到了林珂对自己有所防备。

他眼珠一转,挥退了左右伺候的下人,只留了几个心腹在门口守着。

然后,他端着酒杯,往林珂这边凑了凑,压低了声音,一脸诚挚地道:“安林侯......可是因为我平日里与蜀王殿下走得近些,因此对我有所顾忌?”

林珂动作一顿,没说话,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这赵枚,倒也直接。

赵枚苦笑一声,道:“我知道,安林侯如今是父皇面前的红人,炙手可热,圣眷正隆。朝中局势微妙,夺嫡之争愈演愈烈,安林侯身为纯臣,不愿参与这些党争,也是寻常,更是明哲保身之道。”

他叹了口气,做出一副推心置腹的模样:“其实,我与蜀王......嗨,不过是些酒肉朋友罢了。他看重我家国公府的牌子,我看重他皇长子的面子,大家在一处玩乐,并不曾真的掺和什么朝政大事。”

“安林侯也不必担心。今儿个,我只是以赵枚的身份,以一个朋友的身份邀请你的。咱们只谈风月,只叙私情,并不掺任何朝政,更不会有人逼着安林侯站队。”

林珂听了这话,面色稍微缓和了些。

不管这赵枚说的是真是假,但能把话挑明了说,而且姿态放得这么低,就已经很有诚意了。

在这个圈子里混,多个朋友多条路,既然人家都递了梯子,自己也不好一直端着。

“赵兄言重了。”林珂淡淡一笑,“我不过是个闲散侯爷,哪里懂得什么朝政?赵兄既是这般说,那我便放心了。”

赵枚见林珂终于改口喊自己“赵兄”,不再是一口一个疏远的“世子”,顿时觉得关系大好,脸上更是笑开了花。

他趁热打铁,顺势改口叫道:“林兄!既然林兄不把我当外人,那我......实不相瞒,这次邀林兄前来,除了道谢,亦有一件难以启齿的私事,想要拜托林兄。”

“哦?”林珂眉梢一挑,放下了酒杯。

他就知道,宴无好宴。

这赵家父子摆这么大阵仗,肯定是有求于人。

只是不知道,是为了蜀王拉拢自己?还是为了别的什么?

林珂不动声色,只道:“赵兄但说无妨。只要不违背道义,力所能及之处,我定不推辞。”

他打算先听听是什么事,再做决定。

赵枚得到了承诺,却并没有立刻开口。

他先是看了一眼坐在上首正闭目养神的父亲赵池,见父亲微微点了点头,仿佛是默许了什么。

然后,赵枚转过头来,看着林珂,眼神里忽然涌起一种混合着兴奋与期待的光,看得林珂心里直发毛。

他舔了舔嘴唇,凑到了林珂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神神秘秘地说道:“林兄......你不知道,内人自打病愈之后,虽说身子好了些,可这性子......却是愈发冷淡了,整日里郁郁寡欢,连我这个做丈夫的都不理睬。”

“可是......”赵枚忽然话锋一转,“可是我听下人们说......内人似乎......似乎与林兄颇为亲密?每每提起林兄,她的神色便会鲜活许多。”

林珂心里猛地一跳,暗道不好。

这厮......莫非是发现了什么?这是要摊牌?要问罪?

可他唯独在甄思语这儿啥都没干过,问心无愧,压根就不怕。

林珂正想着该如何应对这突如其来的发难。却听赵枚接着说起来,语气竟然更像是恳求:“所以......我有个不情之请。”

“希望林兄......日后若是有空,能多来府上走动走动。最好......最好能多去后院,看看我那个可怜的内人。陪她说说话,解解闷。”

“若是......若是能让她开心些,甚至......甚至能让她......”赵枚的声音变得有些颤抖,似乎在压抑着兴奋,“......哪怕是林兄与她有些什么逾矩之举......只要能让她高兴,只要能让我这府里多些生气......我......我也绝无二话!甚至......甚至还要感激林兄的大恩大德!”

林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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