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重生 > 警途双璧:慕容与欧阳的爱恨情仇 > 第11章 恩师线索,湄公河秘闻

第11章 恩师线索,湄公河秘闻(2/2)

目录

看着慕容宇和丹温警官关切的眼神,欧阳然心中一暖,点了点头,语气温柔:“好,我听你们的,我们先停下来,休息一会儿,等我好一点,我们再继续排查,谢谢你们,慕容宇,谢谢你们,丹温警官。”

慕容宇点了点头,示意快艇驾驶员,停下快艇,然后,小心翼翼地扶着欧阳然,走到快艇的角落,让他坐下,然后,从背包里拿出医药箱,小心翼翼地打开欧阳然手臂上的纱布,查看他的伤口。伤口,果然又崩裂了,鲜血,再次渗出,染红了纱布,看起来十分狰狞。

慕容宇的心中,一阵心疼,他小心翼翼地用碘伏,擦拭着欧阳然的伤口,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呵护一件稀世珍宝,生怕自己的动作太大,会弄疼他,语气沙哑:“都怪我,都怪我太着急了,没有照顾好你,让你的伤口,再次崩裂了,对不起,欧阳然。”

“不怪你,慕容宇,真的不怪你。”欧阳然轻轻摇了摇头,语气温柔,身手轻轻抚摸着慕容宇的脸颊,“是我自己太着急了,想要尽快找到恩师,没有注意自己的身体,不关你的事,你不要自责,我没事,很快就会好起来的,等我好起来,我们就继续排查,一定能找到那个小岛,找到恩师。”

慕容宇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小心翼翼地为欧阳然处理好伤口,重新包扎好纱布,然后,从背包里拿出一瓶水,递给欧阳然,语气温柔:“来,喝点水,好好休息一会儿,补充一点体力,等你好一点,我们再继续排查。”

“好。”欧阳然点了点头,接过水,轻轻喝了一口,然后,靠在慕容宇的怀里,闭上眼睛,开始休息。慕容宇紧紧抱着欧阳然,小心翼翼地保护着他,眼神坚定地看着窗外的湄公河,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尽快找到那个小岛,找到恩师,不能再让欧阳然,为了自己,为了恩师,再受任何伤害。

休息了半个小时后,欧阳然的脸色,好了一些,手臂上的疼痛,也减轻了不少。他缓缓睁开眼睛,看着慕容宇,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语气坚定:“慕容宇,我好多了,我们现在,继续排查吧,我们一定要尽快找到那个小岛,找到恩师。”

“好,我们现在就继续排查。”慕容宇点了点头,语气温柔,小心翼翼地扶着欧阳然,让他坐好,然后,示意快艇驾驶员,继续出发。

快艇再次启动,朝着湄公河江心的方向驶去,继续排查着每一个小岛。就在这时,丹温警官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来电显示,是负责排查小岛的警员。丹温警官立刻按下了接听键,语气急切:“怎么样?有没有找到那个长满红树林、中央有废弃木屋的小岛?有没有什么发现?”

电话那头,警员的声音,带着一丝兴奋:“丹温警官,好消息!我们找到了!我们在湄公河江心的西北部,找到了一个小岛,那个小岛,很小,很偏僻,周围都是湍急的河水和茂密的芦苇荡,岛上长满了野生的红树林,小岛的中央,有一座废弃的木屋,和你们提供的线索,完全吻合,我们怀疑,这个小岛,就是李警官的秘密据点所在地!”

“太好了!真是太好了!”丹温警官的脸上,露出一丝兴奋的笑容,语气急切,“你们立刻在原地待命,不要轻易靠近那个小岛,不要轻易进入那个废弃的木屋,保护好现场,我们马上就赶过去!”

“收到!”警员说完,挂断了电话。

“慕容警官,欧阳警官,好消息!”丹温警官转过身,看着慕容宇和欧阳然,脸上露出一丝兴奋的笑容,语气急切,“我们的人,找到了那个小岛,就在湄公河江心的西北部,岛上长满了红树林,中央有一座废弃的木屋,和你们提供的线索,完全吻合,我们怀疑,那个小岛,就是李警官的秘密据点所在地!我们现在,就立刻赶过去!”

“太好了!真是太好了!”慕容宇和欧阳然,同时露出了兴奋的笑容,泪水,忍不住从眼角滑落,语气中充满了急切与期盼,“丹温警官,我们现在,就立刻赶过去,快!”

“好,我们现在就出发!”丹温警官点了点头,示意快艇驾驶员,加快速度,朝着湄公河江心的西北部,快速驶去。

快艇在湍急的河水中,飞速行驶着,溅起高高的水花,速度快得惊人。慕容宇紧紧握着欧阳然的手,两人的眼神中,都充满了兴奋与期盼,心中都在默念着,恩师,我们来了,我们终于找到你了,你一定要好好的,一定要等着我们。

半个小时后,快艇终于抵达了那个小岛。小岛,很小,很偏僻,周围都是湍急的河水和茂密的芦苇荡,岛上长满了野生的红树林,郁郁葱葱,遮挡住了整个小岛,很难被人发现。小岛的中央,果然有一座废弃的木屋,木屋看起来,已经很破旧了,墙壁斑驳,屋顶漏风,周围长满了杂草,看起来,已经很久没有人居住过了。

丹温警官带领着慕容宇和欧阳然,小心翼翼地登上小岛,岛上的泥土,松软而潮湿,脚下,长满了杂草和荆棘,一不小心,就会摔倒。负责排查小岛的警员,立刻迎了上来,脸上带着一丝兴奋,语气急切:“丹温警官,慕容警官,欧阳警官,你们来了,这个小岛,就是我们找到的,岛上长满了红树林,中央有一座废弃的木屋,我们怀疑,秘密据点,就在木屋的地下,但是,我们没有轻易靠近木屋,也没有轻易进入,担心触发机关,有生命危险。”

“做得好。”丹温警官点了点头,语气凝重,“你们继续在周围警戒,不要让任何人,靠近这个小岛,不要让任何人,打扰我们的行动,一旦发现有异常情况,立刻向我汇报!”

“收到!”警员齐声应道,立刻分散开来,在小岛的周围,警戒起来。

慕容宇和欧阳然,目光紧紧盯着小岛中央的废弃木屋,眼神中满是兴奋与期盼,语气急切:“丹温警官,我们现在,就去木屋看看,看看秘密据点,是不是在木屋的地下,看看恩师,是不是在里面。”

“好,我们现在就去木屋看看。”丹温警官点了点头,语气凝重,“但是,你们一定要小心谨慎,张诚说过,据点里面,布满了机关,门口还有密码锁,一旦触发机关,就会有生命危险,我们一定要慢慢来,不能着急,不能贸然行动。”

“好,我们知道了。”慕容宇和欧阳然同时点了点头,语气坚定。

三人小心翼翼地朝着小岛中央的废弃木屋走去,脚下,长满了杂草和荆棘,他们一边走,一边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生怕触发隐藏在周围的机关,有生命危险。一路上,周围静悄悄的,只有风吹过红树林的声音,还有河水湍急的流淌声,显得十分诡异,让人不寒而栗。

几分钟后,三人终于走到了废弃木屋的门口。木屋的门,破旧不堪,上面布满了灰尘和蜘蛛网,看起来,已经很久没有被打开过了。门口的墙壁上,果然有一个密码锁,密码锁,看起来,十分精致,上面有十二个数字按键,还有一个确认键,显然,这就是张诚所说的,李警官亲自设置的密码锁,想要进入据点,必须破解这个密码锁。

慕容宇和欧阳然,目光紧紧盯着门口的密码锁,眼神中满是紧张与期盼。慕容宇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紧张情绪,看向欧阳然,语气凝重:“欧阳然,我们试试,用我们当年的警校学号组合,看看能不能破解这个密码锁,我的学号是0,你的学号是0,组合起来,就是0,我们试试这个密码,好不好?”

“好,我们试试。”欧阳然点了点头,语气坚定,眼神中满是期盼,“我相信,恩师,一定会把密码,设置成我们两个的学号组合,他一定在等着我们,等着我们来找到他,等着我们来接手,他没有完成的使命。”

慕容宇点了点头,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按下了密码锁上的数字,0、7、0、3、1、2、0、7、0、3、1、3,每按下一个数字,密码锁都会发出“嘀”的一声轻响,两人的心跳,也随之加快,紧张得手心都冒出了冷汗。

按下最后一个数字后,慕容宇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按下了确认键。“嘀——”一声清脆的轻响,密码锁的屏幕,瞬间亮起了绿色的光芒,紧接着,木屋的门,发出“咔哒”一声轻响,缓缓打开了,一股尘封已久的霉味,从木屋里面,扑面而来,让人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成功了!我们成功了!”慕容宇和欧阳然,同时露出了兴奋的笑容,泪水,忍不住从眼角滑落,语气中充满了激动与期盼,“密码,真的是我们两个的学好组合!恩师,他真的在等着我们,他真的没有忘记我们!”

丹温警官的脸上,也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语气真诚:“太好了,慕容警官,欧阳警官,我们成功破解了密码锁,现在,我们就进入木屋,看看秘密据点,是不是在木屋的地下,看看李警官,是不是在里面。”

“好,我们现在就进入木屋!”慕容宇点了点头,语气坚定,小心翼翼地扶着欧阳然,率先走进了木屋。丹温警官,紧紧跟在两人的身后,警惕地观察着四周,做好了随时战斗的准备,生怕触发隐藏在木屋里面的机关,有生命危险。

木屋里面,一片漆黑,弥漫着浓郁的霉味和灰尘味,让人忍不住咳嗽起来。慕容宇从背包里,拿出手电筒,打开,手电筒的光芒,照亮了整个木屋。木屋里面,很简陋,只有一张破旧的桌子,一把破旧的椅子,还有一些散落的杂物,看起来,确实已经很久没有人居住过了。

“慕容宇,你看,这里有一个暗门!”就在这时,欧阳然的目光,突然顿住,指着木屋角落的一个地方,语气急切。慕容宇和丹温警官,立刻顺着欧阳然指的方向看去,只见木屋角落的墙壁上,有一块木板,木板和墙壁,完美地融合在一起,如果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木板的旁边,有一个小小的按钮,显然,这就是通往地下秘密据点的暗门。

“太好了!我们找到暗门了!”慕容宇的脸上,露出一丝兴奋的笑容,语气急切,小心翼翼地扶着欧阳然,走到暗门旁边,然后,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按下了那个小小的按钮。“咔哒”一声轻响,那块木板,缓缓打开,露出了一个黑漆漆的洞口,洞口的旁边,有一段楼梯,通往地下,一股冰冷的气息,从洞口里面,扑面而来,让人不寒而栗。

“丹温警官,麻烦你,在上面警戒,不要让任何人,靠近木屋,不要让任何人,打扰我们。”慕容宇转过身,看着丹温警官,语气凝重,“我和欧阳然,下去查看,一旦发现有异常情况,我们会立刻通知你,你立刻下来支援我们。”

“好,你们放心,我一定会在上面警戒,不会让任何人,靠近木屋,不会让任何人,打扰你们。”丹温警官点了点头,语气坚定,“你们一定要小心谨慎,据点里面,布满了机关,一旦触发机关,就会有生命危险,你们一定要慢慢来,不能着急,一旦遇到危险,就立刻通知我,我立刻下来支援你们!”

“好,我们知道了,谢谢你,丹温警官。”慕容宇点了点头,语气温柔地看向欧阳然,“欧阳然,你一定要小心,紧紧跟着我,不要乱跑,不要触碰任何东西,一旦发现有异常情况,就立刻告诉我,我们一起面对,好不好?”

“好,我知道了,慕容宇,我一定会紧紧跟着你,不乱跑,不触碰任何东西,我们一起面对,无论遇到多大的危险,我们都一起面对,绝不退缩!”欧阳然点了点头,语气坚定,紧紧握住慕容宇的手。

慕容宇点了点头,打开手电筒,率先走进了洞口,小心翼翼地沿着楼梯,朝着地下走去。欧阳然,紧紧跟在慕容宇的身后,小心翼翼地走着,眼神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生怕触发隐藏在楼梯旁边的机关,有生命危险。

楼梯,很长,很陡峭,黑漆漆的,伸手不见五指,只有手电筒的光芒,照亮了前方的道路。楼梯的墙壁上,布满了灰尘和蜘蛛网,脚下,也很光滑,一不小心,就会摔倒。两人小心翼翼地走着,一步一步,很慢,很谨慎,心中,既紧张又充满了期盼,紧张的是,据点里面,布满了机关,随时都有可能遇到危险,期盼的是,能够尽快找到恩师,找到影子组织的“黑料”。

几分钟后,两人终于走到了楼梯的尽头,抵达了地下秘密据点。地下据点,很大,很宽敞,里面,一片漆黑,慕容宇打开手电筒,照亮了整个据点。据点里面,很简陋,只有一张桌子,一把椅子,一个书架,还有一个保险柜,书架上,放着一些书籍和文件,桌子上,放着一些办公用品,看起来,很整洁,显然,有人经常在这里活动。

“慕容宇,你看,那个保险柜!”欧阳然的目光,突然顿住,指着桌子旁边的一个保险柜,语气急切,“张诚说,据点里面,存放着影子组织的‘黑料’,说不定,那些‘黑料’,就放在那个保险柜里面!”

“好,我们去看看!”慕容宇点了点头,语气急切,小心翼翼地扶着欧阳然,走到保险柜旁边。保险柜,很大,很厚重,看起来,十分坚固,上面,有一个密码锁,和门口的密码锁,一模一样。

“我们再试试,用我们两个的学号组合,看看能不能打开这个保险柜。”慕容宇的语气凝重,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按下了密码锁上的数字,0、7、0、3、1、2、0、7、0、3、1、3,然后,小心翼翼地按下了确认键。“嘀——”一声清脆的轻响,保险柜的门,发出“咔哒”一声轻响,缓缓打开了。

保险柜里面,没有太多的东西,只有一个铁盒,铁盒,很小,很精致,上面,有一把小小的锁,看起来,很坚固。慕容宇小心翼翼地拿出那个铁盒,放在桌子上,然后,仔细地观察着铁盒,想要找到打开铁盒的方法。

“慕容宇,你看,这里有一个小小的凹槽,好像是钥匙孔。”欧阳然的目光,突然顿住,指着铁盒上面的一个小小的凹槽,语气急切。慕容宇立刻顺着欧阳然指的方向看去,只见铁盒上面,果然有一个小小的凹槽,形状很特殊,像是一把小小的钥匙的形状。

“钥匙?在哪里?”慕容宇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语气凝重,眼神警惕地观察着四周,想要找到打开铁盒的钥匙。欧阳然也四处张望着,仔细地查找着,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就在这时,欧阳然的目光,突然顿住,落在了桌子上的一支钢笔上,语气急切:“慕容宇,你看,这支钢笔!这支钢笔,是恩师当年,送给我们的那支钢笔,一模一样!恩师当年,有两支这样的钢笔,一支送给了我,一支送给了你,他说,这支钢笔,不仅是用来写字的,还是一把钥匙,用来打开,他最重要的东西,说不定,这支钢笔,就是打开这个铁盒的钥匙!”

慕容宇的眼睛一亮,语气激动:“对!没错!恩师当年,确实说过,这支钢笔,是一把钥匙,用来打开他最重要的东西!我怎么没想到这一点!”他立刻从背包里,拿出自己的那支钢笔,这支钢笔,他一直带在身边,珍藏了很多年,从来没有离开过他的身边,这是恩师送给她的礼物,也是恩师,留给她的念想。

欧阳然也从自己的口袋里,拿出了那支钢笔,两支钢笔,一模一样,都是银色的,上面,刻着一个小小的“李”字,那是恩师的姓氏。慕容宇小心翼翼地拿起自己的钢笔,然后,小心翼翼地将钢笔,插入了铁盒上面的凹槽里,轻轻一转。“咔哒”一声轻响,铁盒的锁,被打开了。

两人的心跳,瞬间加快,紧张得手心都冒出了冷汗,眼神中,满是兴奋与期盼。慕容宇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紧张情绪,小心翼翼地打开了铁盒。铁盒里面,没有太多的东西,只有一本日记,一盘录像带,还有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恩师的身影,他穿着一身警服,身姿挺拔,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眼神坚定,看起来,依旧是那么的威严,那么的亲切。看到这张照片,慕容宇和欧阳然,泪水,忍不住从眼角滑落,语气哽咽,心中,充满了思念与心疼,他们想念恩师,想念那个曾经,悉心教导他们,呵护他们,保护他们的恩师,心疼那个,为了追查影子组织的阴谋,不惜假死,潜伏在湄公河沿岸,吃尽了苦头的恩师。

慕容宇小心翼翼地拿起那本日记,日记,很旧,封面,已经有些泛黄,上面,写着几个工整的字迹:“致我的两个得意门生——慕容宇、欧阳然”。看到这几个字迹,两人的泪水,流得更凶了,这是恩师的字迹,是他们熟悉的字迹,是他们思念了三年,期盼了三年的字迹。

慕容宇小心翼翼地打开日记,日记里面,是恩师工整的字迹,详细记录了他三年来的卧底经历,每一页,每一个字,都充满了艰辛与不易,都充满了坚定与执着,都充满了对慕容宇和欧阳然的思念与牵挂。

日记的第一页,写着这样一段话:“宇儿,然儿,当你们看到这本日记的时候,我或许,还在湄公河沿岸潜伏,或许,已经不在人世了。对不起,孩子们,我不得不选择假死,不得不离开你们,不得不独自,潜伏在这片黑暗之中,收集影子组织的核心机密,因为,我知道,影子组织的阴谋,十分庞大,他们想要危害国家的安全,想要伤害更多无辜的人,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发生下去,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你们,因为追查我的死因,而受到伤害。”

“三年前,我察觉到了张诚的异常,察觉到了他和影子组织的勾结,我知道,他一定会对我下手,一定会设计害死我,所以,我提前做好了准备,伪造了自己的死亡现场,骗过了所有人,包括你们,包括张诚,包括影子组织的大部分成员。我选择,潜伏在湄公河沿岸,因为,这里,是影子组织的重要据点之一,这里,隐藏着影子组织的很多秘密,我相信,在这里,我一定能收集到影子组织的核心机密,一定能找到影子组织的幕后黑手,一定能将影子组织,彻底摧毁。”

“这三年来,我过得很苦,很艰难,每天,都要小心翼翼,都要隐藏自己的身份,都要面对,随时都有可能被影子组织发现,随时都有可能失去生命的危险。我每天,都在思念你们,思念你们两个,思念我那两个,聪明、勇敢、执着的得意门生,我每天,都在期盼着,能有一天,能和你们重逢,能和你们,并肩作战,能亲手,将影子组织,彻底摧毁,能还这个世界,一片安宁。”

“我在湄公河江心的小岛上,建立了这个秘密据点,这里,是我唯一的避风港,是我收集影子组织核心机密的地方,里面,存放着我这些年,收集到的,影子组织的所有‘黑料’,包括影子组织高层的身份,影子组织策划的所有阴谋,还有,影子组织与国外势力勾结的证据。我把密码,设置成你们两个的学号组合,把打开铁盒的钥匙,做成你们手中的钢笔,因为,我知道,你们一定会找到这里,一定会找到我,一定会接手,我没有完成的使命,一定会将影子组织,彻底摧毁,一定会还我一个清白,一定会守护好,我们心中的正义,守护好,这座城市,守护好,所有的人民。”

“孩子们,对不起,让你们,承受了这么多,让你们,思念了这么久,让你们,为了我,付出了这么多。如果,我能活着,等到和你们重逢的那一天,我一定会,好好补偿你们,一定会,继续教导你们,一定会,和你们,并肩作战,直到,将影子组织,彻底摧毁,直到,守护好,我们心中的正义。如果,我不能活着,等到和你们重逢的那一天,希望你们,不要悲伤,不要难过,不要放弃,一定要,坚持下去,一定要,将影子组织,彻底摧毁,一定要,找到影子组织的幕后黑手,一定要,还我一个清白,一定要,守护好,我们心中的正义,守护好,这座城市,守护好,所有的人民,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不要让自己,受到任何伤害。”

“宇儿,然儿,你们是我这辈子,最得意的门生,是我这辈子,最大的骄傲,我相信,你们一定能做到,一定能完成,我没有完成的使命,一定能成为,一名优秀的警察,一定能守护好,我们心中的正义,守护好,这座城市,守护好,所有的人民。我爱你们,我的孩子们,永远都爱。”

看完日记的第一页,慕容宇和欧阳然,已经泪流满面,泪水,滴在日记上,晕开了字迹,他们紧紧相拥在一起,哭得撕心裂肺,心中,充满了思念、心疼与愧疚。他们想念恩师,心疼恩师这些年,所承受的苦难,愧疚于自己,没有早点找到恩师,没有早点,和他并肩作战,愧疚于自己,让恩师,一个人,在这片黑暗之中,独自承受了这么多。

“恩师……对不起……对不起……”慕容宇的声音沙哑得几乎不成调,每一个字都裹着浓重的哽咽,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堵住了喉咙,吐出来时带着滚烫的泪水,砸在欧阳然的后背,也砸在那本泛黄的日记上,晕开了更大一片湿痕。他双臂死死环着欧阳然的腰,力道大得像是要将人嵌进自己的骨血里,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稍稍缓解心中翻涌的愧疚与心疼,肩膀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连带着声音都在不停发颤。泪水顺着他的下颌线不断滑落,一滴接一滴,浸湿了欧阳然的衣领,也模糊了他的视线,眼前只剩下日记上恩师工整的字迹,和三年来无数个追寻恩师踪迹的日夜。

“都是我们不好……都是我们太笨……”他反复呢喃着这句话,语气里满是自责与悔恨,指尖紧紧攥着欧阳然的衣角,指腹因为用力而泛白,仿佛要将所有的愧疚都发泄在那一小块布料上,“我们追查了三年,却从来没有想过,你竟然一直就在湄公河沿岸,就在这片荒无人烟的地方,一个人承受着所有的苦难,一个人面对着随时可能被影子组织发现的危险,一个人默默收集着那些能将他们彻底摧毁的证据。”

“我们明明知道你心思缜密,明明知道你做任何事都有自己的用意,却还是被张诚伪造的死亡现场骗了三年,还是让你一个人,在这片黑暗里独自挣扎,独自煎熬。”泪水越流越凶,慕容宇的哽咽声越来越重,甚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抽噎,“我们没有早点找到你,没有早点和你并肩作战,让你一个人扛下了所有,让你吃了那么多苦,受了那么多罪,甚至连一句关心的话,都没能亲口对你说……恩师,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他微微俯身,将脸埋在欧阳然的颈窝,滚烫的泪水浸透了对方的肌肤,声音压抑而痛苦:“我甚至不敢想象,这三年来,你是怎么过来的?是不是每天都要小心翼翼地隐藏自己的身份,是不是每天都要提心吊胆,是不是有无数个夜晚,都在思念着我们,思念着那些在警校一起并肩前行的日子?都是我们的错,是我们不够强大,是我们不够细心,才让你承受了这么多本不该承受的苦难……”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