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柚木追踪,赌场线索(1/2)
临时指挥点的灯火依旧彻夜通明,加密通讯录上“夫人”的备注像一根刺,扎在每个人的心头。慕容宇指尖按压着桌面,目光紧锁屏幕上那串神秘电话号码和模糊地址,周身的气压低得让人窒息。欧阳然拄着拐杖,后背的伤口因长时间站立隐隐作痛,却依旧俯身盯着那份通讯录,眉头拧成一道深痕,语气凝重:“慕容哥,缅甸仰光太远,我们现在分身乏术,一边要拦截边境的毒品,一边要追查老队长和坤亮的踪迹,贸然派人前往仰光,不仅耗时耗力,还可能打草惊蛇,被影子夫人察觉。”
沈啸站在一旁,指尖敲击着桌面,附和道:“欧阳然说得对,时间太紧迫了,‘幽灵计划’还有不到三天就要实施,边境的拦截行动已经全面展开,廷峰那边需要支援,我们不能轻易分兵。而且,这串电话号码加密程度极高,技术人员尝试追踪,却发现信号被多次跳转,根本无法定位具体位置,那个模糊地址,也只能确定在仰光华人商会附近,想要找到影子夫人,难度极大。”
慕容宇缓缓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凌厉的精光,语气坚定:“我知道分兵不易,但影子夫人是我们目前唯一的突破口,绝不能放弃。不过,我们可以换个思路,不急于前往仰光,先从身边的线索查起——刘振涛半月前去过仰光,与影子夫人秘密接触,他的便签纸边缘有缅甸柚木粉末,这种柚木稀有,只有仰光地区才有,而且多用于高端红木制品,本地很难见到。”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指尖轻轻点了点桌面的柚木粉末检测报告:“刘振涛在仰光接触影子夫人后,带回了这种柚木粉末,说明他很可能在本地定制了与柚木相关的物品,或许是用来交接线索,或许是影子夫人给他的信物。我们可以从本地的红木家具城、高端木雕店入手,追查这种缅甸柚木的流向,说不定能找到刘振涛的踪迹,甚至找到他与影子夫人勾结的更多证据。”
“这个思路可行!”欧阳然眼前一亮,眼中闪过一丝希望,后背的疼痛仿佛都减轻了几分,“缅甸柚木稀有,本地做高端柚木制品的商家不多,排查起来难度不大。而且,刘振涛定制柚木物品,必然会留下相关记录,比如订单、收货地址、联系方式,只要找到这些记录,我们就能顺藤摸瓜,找到新的线索,甚至可能直接找到他藏身处。”
沈啸也点了点头,语气急切地说道:“好!我立刻让手下排查本地所有经营高端红木制品的商家,重点排查缅甸柚木的进货渠道和销售记录,筛选出半月内有大额定制订单、且客户信息可疑的商家,尽快给你们反馈。”
“不用这么麻烦。”慕容宇微微抬手,语气沉稳地说道,“本地最大的红木家具城是‘宏远红木’,规模最大,货源最广,也是唯一有渠道进口缅甸稀有柚木的商家,刘振涛如果要定制柚木物品,必然会选择这里。我们现在就出发,直接去‘宏远红木’,亲自排查,节省时间,避免夜长梦多。”
说完,慕容宇起身,下意识地扶了欧阳然一把,语气关切:“你的腿能行吗?不行的话,你留在指挥点,我和沈啸去就好。”
欧阳然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坚定,轻轻拍了拍慕容宇的手:“我没事,慕容哥,这点伤不算什么。排查线索、分析人心,我比你们更擅长,而且,关于柚木的细节,我也能帮忙留意,一起去,能更快找到线索,不能让刘振涛和影子夫人有可乘之机。”
见欧阳然态度坚决,慕容宇不再劝说,点了点头:“好,那你小心点,尽量少走动,有我在,不会让你受到伤害。”
顾婷婷端着一杯温水走了过来,递给欧阳然,语气心疼又坚定:“欧阳哥,你先喝点水,垫垫力气,我也跟你们一起去,路上能照顾你,到了家具城,也能帮忙排查订单记录,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
“也好。”慕容宇颔首,“沈啸,你留在指挥点,密切关注边境拦截行动的消息,同时督促技术人员,继续追踪影子夫人的电话号码,排查刘振涛的资金流水,一旦有任何消息,立刻通知我们。我、欧阳然、婷婷,现在去‘宏远红木’排查线索。”
“明白!”沈啸立正应声,语气坚定,“慕容哥,你们放心,我会守好指挥点,一旦有线索,立刻通知你们,你们也要注意安全,‘宏远红木’鱼龙混杂,难免有‘暗影社’的眼线,一定要谨慎行事。”
交代完毕,慕容宇扶着欧阳然,顾婷婷跟在一旁,三人快步走出临时指挥点,登上警车,朝着“宏远红木”家具城的方向疾驰而去。夜色依旧深沉,路灯的光芒透过车窗,洒在三人凝重的脸庞上,空气中弥漫着紧张而压抑的气息,每个人的心中,都只有一个信念——尽快找到柚木相关的线索,找到刘振涛的踪迹,阻止“幽灵计划”,守护好无辜的生命。
“宏远红木”家具城位于城市边缘,规模宏大,占地面积广阔,园内摆满了各种红木家具、木雕制品,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木质香气,混合着淡淡的油漆味。此时,天刚蒙蒙亮,家具城还未正式营业,只有几名保洁人员在打扫卫生,门口的保安神色警惕地巡逻着,戒备森严。
警车缓缓停在家具城门口,慕容宇扶着欧阳然下车,顾婷婷紧随其后。三人走到门口,保安立刻上前阻拦,神色警惕地说道:“你们是谁?家具城还没开门,不能进去!”
慕容宇缓缓掏出警徽,语气凌厉而沉稳:“警察办案,麻烦配合一下,我们要找你们老板,了解一些情况,事关重大,耽误不起。”
保安看到警徽,脸色瞬间变了变,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语气也变得恭敬起来:“原来是警察同志,实在抱歉,实在抱歉,我这就去通知我们老板,你们稍等片刻。”
说完,保安快步跑进家具城,神色慌张,脚步都有些凌乱。慕容宇看着保安慌乱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疑惑,语气低沉地说道:“不对劲,这个保安,看到警徽后,神色太过慌张,不像是普通的紧张,到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或者,知道些什么,害怕我们查到。”
欧阳然轻轻点了点头,附和道:“没错,慕容哥,你观察得真仔细。这个保安的反应很反常,看来,‘宏远红木’的老板,很可能真的和刘振涛有勾结,甚至,可能知道刘振涛的踪迹,知道一些‘暗影社’的秘密,否则,保安不会这么慌张。”
顾婷婷也皱起眉头,语气凝重地说道:“而且,这个家具城,戒备森严,就算还没营业,也不至于这么多保安巡逻,说不定,这里不仅是红木家具城,还是‘暗影社’的一个秘密联络点,用来交接线索、藏匿物品。”
“有这个可能。”慕容宇微微颔首,语气坚定,“不管怎么样,我们小心行事,一旦发现异常,立刻警惕,不要打草惊蛇,先找到老板,摸清情况,再寻找相关线索。”
没过多久,一名穿着西装、身材微胖、面色油光的中年男人,快步从家具城里面走了出来,脸上挂着虚伪的笑容,神色却有些不自然,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走到三人面前,恭敬地说道:“警察同志,实在抱歉,实在抱歉,我不知道是你们办案,有失远迎,有失远迎。我是这里的老板,姓王,你们叫我王老板就好。”
王老板一边说话,一边偷偷打量着三人,眼神闪烁,不敢与三人对视,双手不自觉地搓动着,神色慌张,显然,内心十分紧张,藏着什么秘密。尤其是在看到慕容宇手中的警徽时,他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脸色也变得苍白了几分。
慕容宇早已看穿了王老板的慌乱,没有多余的寒暄,直接开门见山,语气凌厉地说道:“王老板,我们今天来,是想向你了解一些情况,希望你能老实交代,不要隐瞒,否则,后果自负。半月前,省厅禁毒总队副队长刘振涛,是不是来过你这里,定制过柚木制品?”
听到“刘振涛”三个字,王老板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毫无血色,身体也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眼神中的慌乱,再也掩饰不住,他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语气结巴地说道:“刘、刘振涛?警察同志,我、我不认识这个人,我从来没有见过他,他也从来没有来过我这里,更没有定制过什么柚木制品,你们、你们是不是找错人了?”
“找错人了?”慕容宇冷笑一声,语气冰冷刺骨,眼神凌厉地盯着王老板,仿佛要将他看穿一般,“王老板,你最好想清楚再回答,我们既然来找你,就已经掌握了相关线索,不是凭空猜测。半月前,刘振涛去过缅甸仰光,带回了缅甸稀有柚木的粉末,而你这里,是本地唯一有渠道进口这种柚木的商家,他如果要定制柚木制品,除了你这里,别无选择。”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威压:“而且,我们在刘振涛的便签纸边缘,检测出了这种柚木粉末,经过技术比对,与你这里进口的缅甸柚木,成分完全一致。你现在说不认识刘振涛,说他从来没有来过你这里,你觉得,我们会相信吗?王老板,我劝你,老实交代,不要抱有侥幸心理,隐瞒线索,包庇罪犯,只会让你罪加一等,承担更严重的后果!”
王老板的脸色,愈发苍白,额头冒出了细密的冷汗,双腿微微发软,几乎快要站不稳。他低着头,眼神躲闪,双手紧紧攥着衣角,神色慌张,内心激烈地挣扎着——他既害怕警察的威严,又害怕“暗影社”的报复,一时间,陷入了两难的境地,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欧阳然看出了王老板的挣扎,缓缓上前一步,语气缓和了几分,却依旧带着一丝威压,开展心理攻势:“王老板,我们知道,你心里很害怕,你害怕隐瞒线索会被我们追究责任,更害怕如实交代,会遭到‘暗影社’的报复,遭到刘振涛的报复。但你要想清楚,刘振涛是警方的叛徒,是‘暗影社’的傀儡,他策划‘幽灵计划’,准备将五十公斤新型毒品,伪装成进口零食,流入国内二十所中小学,残害无数无辜的学生,他的所作所为,罄竹难书,罪该万死。”
“而‘暗影社’,更是无恶不作,走私毒品、文物,贩卖人口,策划恐怖袭击,残害无辜,他们只会利用你,一旦你没有了利用价值,他们会毫不犹豫地杀了你,斩草除根,不会给你留下任何活路。”欧阳然语气坚定,一字一句,戳中王老板的要害,“但如果你现在如实交代,配合我们办案,提供刘振涛的相关线索,提供他定制柚木制品的相关记录,我们可以对你从轻处罚,甚至,保护你的人身安全,保护你的家人,不让‘暗影社’和刘振涛,伤害到你们分毫。”
“你想想,是继续隐瞒,被‘暗影社’灭口,还要承担包庇罪犯的罪名,连累家人;还是如实交代,配合我们办案,争取从轻处罚,保护自己和家人的安全,你自己,好好权衡一下利弊。”
欧阳然的话,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王老板的心头,让他内心的挣扎,瞬间有了答案。他抬起头,脸上满是痛苦与恐惧,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叹了口气,语气低沉地说道:“我、我交代,我全都交代,我不敢再隐瞒了,警察同志,求你们,一定要保护我和我的家人,一定要不让‘暗影社’的人,伤害到我们。”
慕容宇微微颔首,语气缓和了几分:“你放心,只要你如实交代,配合我们办案,我们一定会保护你和你的家人,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到你们。现在,把你知道的,全部说出来,刘振涛,到底什么时候来的你这里,定制了什么柚木制品,收货地址是什么,联系方式是什么,还有,他有没有对你说过什么,有没有留下什么其他的线索。”
王老板深吸一口气,稳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缓缓开口,如实交代道:“半月前,也就是刘振涛从缅甸仰光回来的第二天,他就来到了我这里,当时,他穿着一身黑色的风衣,戴着帽子和口罩,遮挡得很严实,我一开始,并没有认出他的身份,只是觉得,他神色诡异,行踪隐蔽。”
“他找到我,说要定制一套高端的柚木茶具,要求用最稀有的缅甸柚木,工艺要精致,而且,要求我,尽快制作,三天之内,必须完成,他愿意出双倍的价格。”王老板语气低沉,继续说道,“我当时,觉得很奇怪,一般人定制柚木茶具,不会要求这么急,也不会出这么高的价格,但他出手阔绰,我一时贪心,就答应了他。”
“后来,我按照他的要求,加班加点,三天之内,完成了那套柚木茶具,然后,按照他给的收货地址,派人把茶具送了过去。那个收货地址,不是什么小区,也不是什么写字楼,而是城郊的‘金麟赌场’,他还特意嘱咐我,送茶具的时候,不要问任何问题,不要和任何人说话,只要把茶具,交给赌场里面一个戴着金丝眼镜、左手无名指有黑痣的男人,就可以了,而且,绝对不能告诉任何人,他在我这里,定制过柚木茶具,否则,就让我死无葬身之地。”
“金丝眼镜、左手无名指有黑痣?”欧阳然猛地皱起眉头,眼中闪过一丝震惊,语气急切地说道,“王老板,你确定,他是这么说的?那个男人,戴着金丝眼镜,左手无名指有黑痣?”
“我确定,我绝对没有记错。”王老板连忙点头,语气坚定地说道,“他当时,反复嘱咐我,一定要记住那个男人的特征,不要送错人,也不要多问,所以,我印象很深,绝对不会记错。而且,他还说,如果我泄露了任何消息,不仅我会死,我的家人,也会遭到报复,所以,我一直不敢说,直到你们今天来找我,我实在是害怕,也实在是不想,再包庇这种罪恶的人了。”
慕容宇和欧阳然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与警惕——戴着金丝眼镜、左手无名指有黑痣,这个特征,和顾廷峰之前在“毒蝎号”上,与他争执的那个男人,一模一样!那个男人,当时神色诡异,行踪隐蔽,顾廷峰一直怀疑,他是“暗影社”的成员,却没想到,他竟然,和刘振涛有关联,还是刘振涛定制柚木茶具的接收人。
“除此之外,刘振涛,还有没有对你说过什么,有没有留下什么其他的线索?比如,他的联系方式,他下一步的打算,或者,他和‘暗影社’的关系,和那个金丝眼镜男人的关系?”慕容宇语气急切地问道,想要获取更多的线索。
王老板仔细回忆了片刻,摇了摇头,语气低沉地说道:“没有了,警察同志,他没有对我说过任何其他的话,也没有留下任何其他的线索,他只是,定制了柚木茶具,给了我收货地址和那个男人的特征,付了定金,就匆匆离开了,而且,他全程,都戴着帽子和口罩,我没有看清他的长相,也没有他的联系方式。”
“不过,我记得,他离开的时候,好像,接到了一个电话,电话里,他称呼对方为‘夫人’,语气很恭敬,还说,‘东西已经安排好了,很快就会送到,不会出任何问题,请夫人放心’,我当时,觉得很奇怪,却不敢多问,现在想来,他称呼的那个‘夫人’,恐怕,就是你们一直在找的,影子夫人。”
“影子夫人!”慕容宇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语气坚定地说道,“没错,一定是影子夫人!刘振涛称呼她为‘夫人’,说明,他确实是影子夫人的手下,是被影子夫人要挟,沦为了‘暗影社’的傀儡,他定制柚木茶具,很可能,就是用来给影子夫人交接线索,或者,是影子夫人要求他定制的,用来作为‘暗影社’核心成员的信物。”
“王老板,谢谢你的配合,你提供的线索,对我们来说,非常重要。”慕容宇语气沉稳地说道,“现在,你跟我们一起,去家具城里面,把刘振涛定制柚木茶具的订单记录、柚木的进货凭证,全部拿出来,交给我们,这些,都是重要的证据。另外,我们会安排人手,保护你和你的家人,不会让‘暗影社’的人,伤害到你们。”
“好,好,我这就去拿,我这就去拿。”王老板连忙点头,不敢有丝毫懈怠,立刻带着三人,走进家具城,来到办公室,翻找出刘振涛定制柚木茶具的订单记录、柚木进货凭证,双手递给慕容宇,语气恭敬地说道,“警察同志,这些,就是所有的记录和凭证,我全都交给你们,求你们,一定要保护好我和我的家人。”
慕容宇接过订单记录和进货凭证,仔细翻看了一遍,确认无误后,递给顾婷婷,语气坚定地说道:“婷婷,你把这些记录和凭证,收好,带回临时指挥点,交给沈啸,让他交给技术人员,仔细核对,作为重要证据存档。另外,你通知沈啸,立刻联系廷峰,告诉他,我们找到了刘振涛定制柚木茶具的线索,收货地址是城郊的‘金麟赌场’,接收人是一个戴着金丝眼镜、左手无名指有黑痣的男人,这个男人,和他之前在‘毒蝎号’上遇到的男人,特征一致,让他,立刻抽调一部分支援人员,赶到‘金麟赌场’,和我们汇合,准备突袭赌场,抓捕相关人员,寻找更多线索。”
“明白!”顾婷婷点了点头,立刻拿出手机,拨通了沈啸的电话,语气急切地,将所有的情况,都告诉了沈啸,传达了慕容宇的指令。
挂掉电话后,顾婷婷说道:“慕容哥,欧阳哥,我已经通知沈啸了,他说,会立刻联系廷峰,抽调支援人员,赶到‘金麟赌场’和我们汇合,另外,他会安排人手,过来保护王老板和他的家人,让我们放心。”
“好。”慕容宇微微颔首,对着王老板说道,“王老板,你现在,待在办公室里,不要出去,不要给任何人打电话,不要泄露任何消息,我们的人,很快就会过来保护你和你的家人,等这件事情结束,我们会给你一个合理的处置。”
“谢谢,谢谢警察同志,谢谢你们。”王老板连连道谢,脸上满是感激与后怕。
交代完毕,慕容宇扶着欧阳然,顾婷婷跟在一旁,三人快步走出家具城,登上警车,朝着城郊的“金麟赌场”,疾驰而去。车速飞快,窗外的景色,飞速倒退,三人的神色,都格外凝重,心中,充满了急切与警惕——“金麟赌场”,很可能,就是“暗影社”的一个秘密联络点,是刘振涛与影子夫人交接线索的地方,也是那个金丝眼镜男人的藏身之处,只要突袭赌场,就有可能,抓到金丝眼镜男人,找到刘振涛的踪迹,找到更多与“暗影社”、与“幽灵计划”相关的线索。
大约半个小时后,警车,缓缓抵达城郊的“金麟赌场”。这座赌场,隐藏在一片荒无人烟的树林里,周围杂草丛生,荒草丛生,显得格外阴森恐怖,赌场的建筑,破旧不堪,墙体斑驳,布满了裂痕,窗户破碎不堪,只剩下光秃秃的窗框,远远望去,像一座废弃的古堡,散发着一股诡异而压抑的气息,让人不寒而栗。
此时,赌场的大门,紧紧关闭着,门口没有守卫,也没有任何车辆,显得格外冷清,与一般赌场的喧嚣热闹,截然不同,仿佛,早已被人废弃。慕容宇扶着欧阳然下车,顾婷婷紧随其后,三人小心翼翼地,朝着赌场走去,神色警惕,眼神凌厉,仔细观察着周围的环境,排查着潜在的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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