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黄金搭档，声名鹊起（1/2）
医院病房的窗帘被晨光掀开一角，金色的阳光刚好落在慕容宇缠着绷带的手臂上。
欧阳然正低头给削好的苹果刻花纹，手机突然震动起来，看到屏幕上“小张”的名字，他立刻接起，声音压得极低：“喂？慕容宇还没醒呢，有案子等他醒了再说……什么？！骨髓配型成功了？！”
后半句声音没收住，慕容宇猛地睁开眼睛，眼神瞬间清醒：“老杨孙子的骨髓配型成功了？”他挣扎着要坐起来，却被欧阳然按住肩膀：“躺好！医生说你手臂的伤口还没拆线，不能乱动！”他把苹果递过去，眼底藏不住笑意，“小张说，市医院有个志愿者的骨髓和小宇辰完美匹配，手术时间定在下周，费用医院和警局一起申请了救助基金，不用愁了。”
慕容宇咬了口苹果，甜丝丝的味道在舌尖散开，比上次欧阳然给的那颗草莓糖还甜。
他看着对方眼底的红血丝——昨晚守了自己半宿，眼下还带着淡淡的青黑，忍不住伸手捏住他的脸颊：“傻不傻？我只是手臂受伤，又不是瘫痪，用得着守通宵吗？”指尖触到的皮肤带着微凉的温度，是熬夜后的疲惫。
“欧阳然心里独白：完了完了！他捏我脸的时候又酥了！眼睛里的笑意比阳光还耀眼！不行不行，不能在病房里犯花痴！等等，他咬苹果的时候嘴角沾了点果肉，要不要提醒他？直接伸手擦会不会太暧昧？要是被进来换药的护士看到，肯定要被八卦！”
“谁守你了！”欧阳然猛地偏头躲开，假装整理床头柜上的病历本，“我是担心你半夜疼醒没人倒水！再说了，要不是你总替我挡刀，能把自己弄成重伤号吗？”话虽这么说，他还是从口袋里掏出个暖手宝塞进慕容宇另一只没受伤的手里，“刚在护士站充好电的，暖着点。”
慕容宇握着温热的暖手宝，指尖的凉意渐渐散去。
他刚要开口说什么，病房门突然被撞开，小张举着个文件夹冲进来，头发都跑乱了：“慕容哥！欧阳哥！天大的好消息和坏消息！好消息是小宇辰骨髓配型成功，坏消息是市中心‘珠光宝气’珠宝店昨晚被盗了！价值三千万的钻石项链‘星辰之泪’不见了！”
“星辰之泪？”欧阳然瞬间坐直身体，“就是去年在国际珠宝展上展出的那串？听说上面镶嵌了七颗彩钻，全球就这么一串！”他转头看向慕容宇，眼神里满是急切，“这案子不简单，肯定是惯犯干的！”
慕容宇掀开被子就要下床，却被欧阳然死死按住：“你留下养伤！我带小张去现场！”他抓起椅背上的警服外套，刚要套上，手腕就被慕容宇抓住。
对方的掌心带着暖手宝的温度，力道却不容置疑：“不行！‘星辰之泪’的安保系统是我之前参与设计的，除了我没人知道它的漏洞在哪。”
“慕容宇心里独白：这笨蛋又想一个人冲上去！珠宝店的安保系统有三个隐蔽漏洞，其中一个只有我和设计师知道，万一歹徒利用这个漏洞设埋伏怎么办？就算手臂受伤，我也得跟着去，不然根本不放心。再说了，并肩作战这么多次，少了他我反而不习惯。”
欧阳然看着他坚定的眼神，最终还是败下阵来。
去珠宝店的路上，他把副驾的座椅调到最舒服的角度，又从背包里掏出个U型枕塞给慕容宇：“靠好！不许乱动手臂！到了现场你只许看不许动手，不然我就打电话给慕容雪，让她来把你绑回医院！”
“知道了，欧阳管家。
”慕容宇乖乖靠在枕头上，嘴角却藏着笑意。
他翻看着小张发来的案件资料，眉头渐渐皱起：“现场没有强行闯入的痕迹，监控被人为删除了，只留下一段模糊的背影——身高一米八左右，穿黑色连帽衫，走路姿势很特别，左脚有点跛。”他顿了顿，“这个背影有点眼熟，好像在‘枭’集团的档案里见过。”
抵达“珠光宝气”珠宝店时，店长正急得满头大汗，看到两人进来，立刻冲上来：“慕容警官！欧阳警官！你们可来了！‘星辰之泪’是我们店的镇店之宝，要是找不回来，我这店就完了！”他递过一个监控硬盘，“技术人员说，监控是被专业软件删除的，普通黑客根本做不到。”
欧阳然接过硬盘，递给身后的技术科同事，自己则蹲在展柜前勘察。
展柜的玻璃没有碎裂，锁芯是特制的量子锁，表面没有撬动痕迹：“是用密码打开的？”他抬头看向慕容宇，对方正站在安保系统控制台前，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
“不是密码，是利用了系统的时间漏洞。”慕容宇的声音带着一丝凝重，“我当年设计的时候，为了方便维护，留了个凌晨三点的系统重启间隙，只有十秒。歹徒精准利用了这十秒，破解了量子锁。”他转头看向欧阳然，眼神锐利，“能知道这个漏洞的，除了我和设计师，就只有‘枭’集团的技术顾问——外号‘幽灵’的黑客。”
“幽灵？”欧阳然瞬间想起三年前的案子，“就是那个能黑进警局数据库，还没被抓到的黑客？他不是跟着李建国逃到境外了吗？怎么会突然回来偷珠宝？”他突然想起什么，“难道他是为了给李建国报仇，故意挑我们辖区作案？”
“欧阳然心里独白：幽灵的反侦察能力极强，当年追了他半年都没抓到，现在他主动露面，肯定有阴谋！慕容宇的手臂还没好，要是和幽灵正面冲突，肯定会吃亏！不行，我得想个办法引出幽灵，还不能让慕容宇冒险！等等，幽灵当年有个弱点——特别喜欢收藏古董怀表，说不定能从这方面入手。”
慕容宇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他示意小张过来：“立刻调取全市古董店的监控，重点查卖古董怀表的店铺。幽灵有个习惯，每次作案后都会去买一块怀表当‘战利品’。另外，联系国际刑警，确认李建国在境外的关押情况，防止他有同伙接应。”
安排好排查工作，两人回到警局。
刚走进大厅，就被一群年轻警员围住了。
刑侦科的小王举着笔记本冲上来：“慕容哥！欧阳哥！能给我签个名吗？上次城西工厂抓歹徒的事，我们都听说了！你俩一个智取引爆器，一个勇斗歹徒，太帅了！”
“就是啊！”另一个女警员红着脸说，“之前还有人说你们俩不合，天天吵架，现在谁不知道你们是最佳搭档啊！”
欧阳然的脸瞬间红了，刚要解释“我们不是那种关系”，就被慕容宇按住肩膀。
对方笑着接过笔记本，签下自己的名字，还不忘加上一句：“谢谢支持，办案要靠团队合作。
”转头看向欧阳然时，眼底藏着狡黠的笑意。
“慕容宇心里独白：这群小警员还挺有眼光，知道我们是最佳搭档。不过“不合”的谣言是怎么传出来的？上次和欧阳然在食堂争论案情，声音大了点而已，居然被传成吵架？看来下次得注意点，不然还不知道要被传成什么样。不过看欧阳然脸红的样子，还挺可爱的。”
好不容易摆脱热情的同事，两人走进办公室。
刚坐下，局长就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个红色的荣誉证书：“慕容宇，欧阳然，恭喜你们！城西工厂一案，成功端掉‘枭’集团残余势力，还阻止了博物馆盗窃案，市局决定给你们记三等功！”他把证书放在桌上，“对了，‘星辰之泪’的案子，市局很重视，让你们全权负责，有什么需要尽管提！”
“局长，我们需要调阅幽灵的所有档案，包括三年前的审讯记录。”慕容宇拿起证书，递给欧阳然——上次三等功的证书给了欧阳然，这次自然也要给他。
“另外，我们想利用幽灵收藏怀表的习惯，设个陷阱引他出来。”
欧阳然接过证书，指尖碰到慕容宇的手背，一阵微麻的电流窜过。
他赶紧把证书放在抽屉里，假装翻档案：“我已经联系了城东那家‘时光当铺’，他们店里有块限量版的百达翡丽怀表，是幽灵一直想要的款式。我们可以让当铺老板假装要出售，引幽灵现身。”
局长点点头，眼神里满是赞赏：“好主意！需要人手或者装备，随时跟我说！”他顿了顿，突然笑起来，“对了，昨天市局开会，其他分局的局长都在问我，怎么培养出你们这么一对‘黄金搭档’，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黄金搭档”四个字让两人同时愣住，欧阳然的耳朵瞬间红了，慕容宇却笑着说：“主要是欧阳然配合得好，他的侧写能力和行动力，没人能比。”他转头看向欧阳然，眼神里满是真诚，“有他在，我办案更有底气。”
“欧阳然心里独白：他居然说有我在更有底气！心跳得好快！不行，现在是讨论案情的时候，不能分心！幽灵的档案还没看完，得赶紧研究他的作案规律！不过“黄金搭档”听起来还挺顺耳的，比“警途双壁”更亲切一点……等等，我在想什么！赶紧看档案！”
接下来的两天，两人都泡在档案堆里。
幽灵的档案有厚厚的一摞，从三年前第一次作案，到后来帮助“枭”集团黑进各种系统，每一次作案都做得天衣无缝，唯一的破绽就是每次作案后都会买一块古董怀表。
“你看这里。”欧阳然指着一张监控截图，“三年前他在城南当铺买怀表时，特意避开了正面监控，但露出了左手手腕上的纹身——是个小小的幽灵图案。而且他走路时左脚跛，不是天生的，应该是后天受伤导致的。”他顿了顿，“还有，他每次作案都选在凌晨三点左右，和安保系统重启的时间一致，说明他对时间把控极其精准。”
慕容宇点点头，调出珠宝店附近的交通监控：“我查了案发当晚的监控，发现一辆无牌的黑色轿车出现在珠宝店附近，车牌号被遮挡了，但车型和三年前幽灵开的那辆一致。而且车子的轮胎纹路，和城西工厂歹徒的轮胎纹路一样，都是黑市特供的防滑胎。”
“也就是说，幽灵和城西工厂的歹徒是一伙的？”欧阳然皱起眉头，“可李建国已经被抓了，他为什么还要留在国内作案？难道还有其他目的？”
“慕容宇心里独白：不对劲！幽灵一向独来独往，从不和其他人合作，这次居然和城西工厂的歹徒勾结，肯定有问题！而且他偷“星辰之泪”，说不定不是为了卖钱，而是“星辰之泪”里面藏着什么秘密？当年设计珠宝店安保系统时，我好像听说“星辰之泪”的吊坠里有个微型储存器，难道里面有“枭”集团的核心机密？”
“我怀疑‘星辰之泪’的吊坠里有秘密。
”慕容宇突然开口，“当年我参与设计安保系统时，珠宝店老板说过，‘星辰之泪’是定制的，吊坠里有个微型储存器，里面存着珠宝的鉴定证书。但以幽灵的能力，根本不需要偷珠宝来获取储存器里的东西，他完全可以黑进珠宝店的系统。”
欧阳然瞬间明白了：“你的意思是，幽灵偷‘星辰之泪’，是为了储存器里的东西，而那东西根本不是鉴定证书，是‘枭’集团的机密？”他立刻拿起电话，“我马上联系珠宝店老板，问清楚储存器里到底是什么！”
电话接通后，珠宝店老板犹豫了很久，才吞吞吐吐地说：“其实……储存器里存的是当年李建国和境外势力交易的账目。
‘星辰之泪’是李建国当年送给我妻子的礼物，后来他倒台了，我就把账目存进了储存器，想留个后路……”
“果然如此！”两人同时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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