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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寒夜拾婴命定相依(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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隆冬的风像淬了冰的刀子,刮过城郊的桥洞,卷起地上的枯叶和碎纸屑,打着旋儿撞在破旧的帐篷布上,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像是随时都会被这刺骨的寒风撕裂。

帐篷里,十岁的宋子文蜷缩在充气床垫的一角,单薄的旧棉衣根本抵挡不住渗骨的寒意。他的小脸冻得青紫,指尖更是紫得发黑,却依旧固执地蹲在地上,借着从帐篷破洞透进来的一点微弱月光,清点着今天捡来的破烂。

一捆用麻绳捆得歪歪扭扭的废纸箱,纸壳上沾着泥点和水渍,被冻得硬邦邦的;十几个踩扁的易拉罐,在月光下泛着暗哑的光,他仔仔细细数了三遍,确定是十七个,不多不少;还有半袋塑料瓶,瓶口的标签大多已经脱落,瓶身皱巴巴的,装在一个捡来的蛇皮袋里,沉甸甸的坠着手腕。

宋子文把这些东西分门别类地堆在帐篷的角落,废纸箱靠着帐篷壁,易拉罐装进一个破布袋,塑料瓶则放在最外面,方便明天一早扛去废品站。他搓了搓冻得发僵的手指,放在嘴边哈了几口热气,心里默默盘算着:“废纸箱能卖五毛,易拉罐一毛一个,十七个就是一块七,塑料瓶一毛三个,半袋大概能卖一块……加起来就是三块二,能换两个馒头,还能剩两毛钱,攒着。”

两毛钱,在他眼里,已经是一笔不小的数目了。

他抱着膝盖,缓缓靠在冰冷的帐篷壁上,目光越过帐篷的破洞,望向桥洞外的万家灯火。那些灯火温暖而明亮,像是一颗颗嵌在夜色里的星星,勾勒出一栋栋楼房的轮廓。他知道,那些房子里,有热乎乎的饭菜,有柔软的棉被,有爸爸妈妈的怀抱,有孩子的笑声。

可这些,都和他没有关系。

三岁那年,他被父母扔在桥洞外的垃圾场,从此就成了没人要的野孩子。他靠着捡破烂、乞讨,硬生生熬过了七年。这七年里,他住过桥洞,睡过废弃的厂房,饿过肚子,挨过冻,被人欺负过,也被人驱赶过。他早就习惯了这样的日子,却还是会在这样的寒夜里,忍不住望着那些灯火发呆,眼里满是茫然和无措。

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头?

寒风从帐篷的破洞钻进来,像是无数根细针,扎在他的皮肤上,疼得他打了个寒颤。他把身子缩得更紧,把脸埋在膝盖里,试图汲取一点微薄的暖意。帐篷外的风呼啸得更厉害了,夹杂着远处传来的狗吠声,还有不知谁家窗户里飘出来的饭菜香,那香味飘进鼻子里,勾得他的肚子“咕噜咕噜”叫个不停。

他摸了摸怀里揣着的半块干硬的馒头,那是昨天从面馆王老板那里讨来的,他舍不得吃,想留到实在饿极了的时候再啃一口。指尖触到馒头粗糙的表皮,他咽了咽口水,终究还是没有拿出来。

夜色渐深,寒风渐烈,帐篷里的温度越来越低。宋子文的眼皮开始打架,困意像潮水般涌来,他强撑着睁开眼,看了一眼角落里堆着的破烂,心里稍稍安定了些——明天,至少能换两个馒头,能活下去。

他抱着膝盖,靠着帐篷壁,缓缓闭上了眼睛。意识渐渐模糊,梦里,他好像也住进了那样亮着灯的房子,有妈妈给他熬粥,有爸爸给他讲故事,他不用再捡破烂,不用再挨饿受冻。

可惜,梦终究是梦。

第二天清晨,天还没亮透,东方的天际只泛起一抹鱼肚白,寒风依旧凛冽。宋子文被冻醒了,浑身僵硬得像是散了架。他揉了揉冻得发麻的胳膊腿,简单收拾了一下,就扛起那个装着塑料瓶的蛇皮袋,走出了桥洞。

他要去城郊的垃圾场,那里是他的“聚宝盆”,能捡到不少值钱的破烂。他弓着背,迎着寒风,一步一步地往前走,破旧的布鞋踩在结了薄冰的地面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冰冷的寒意从脚底直往上窜。

垃圾场离桥洞不远,走了大概半个时辰,就到了。这里堆满了各种各样的垃圾,散发着一股刺鼻的酸臭味,苍蝇嗡嗡地在垃圾堆上盘旋。宋子文早已习惯了这样的味道,他熟练地在垃圾堆里翻找着,眼睛像鹰隼一样锐利,不放过任何一个能卖钱的东西。

他捡到了几个玻璃瓶,又捡到了一沓旧报纸,正准备把这些东西塞进蛇皮袋里,眼角的余光却瞥见了不远处的一个废弃纸箱。那个纸箱很大,看起来还算完整,应该能卖不少钱。

宋子文心里一喜,快步走了过去,伸手就想去扒拉那个纸箱。可他的手指刚触到纸箱的边缘,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微弱的、断断续续的哭声。

那哭声细若蚊蚋,像是小猫小狗的呜咽,却又带着一股婴儿特有的软糯,在这空旷的垃圾场里,显得格外清晰。

宋子文的手猛地顿住了。

他愣了愣,侧耳仔细听了听。没错,是哭声,是婴儿的哭声。

他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犹豫再三,终究还是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扒开了那个废弃纸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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